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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C？为什么？”易宁蹙了蹙眉，一脸不相信。
“哎对了，段哥，你今天中午怎么回事啊？怎么叫上陈嫣吃饭了，你不会是……”
“我不记得了，可能看错了。”
段禾杋见着自己把人弄得这么难受，心里也不舒服，于是道：“没关系的，不会的话我下次再给你们讲讲。”
“待会考英语仔细点看题。”
岑岁岁一路划着手机看分数，惊喜道：“许楒英语考得还可以呀！是不是比上次多了十多分啊？”
许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好。”
“对哦，你到时候要出国了，就算谈了也是异地恋，还是异国恋，太难了太难了。”
“周考看卷真的很快的。”
第二天许楒被问及能不能借MP3听一节课的时候，他发愣了一下，许楒目光躲闪，不敢看向段禾杋：“我怕我听的歌你不喜欢。”
亮晶晶的喜欢。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就回教室去上晚自习了，上午的考试卷子分数出来的比较快，下午的就等到放学之后在家里才出成绩，班长直接把分数转到了班群里，段禾杋一边刷牙边点进去看了一眼理综和数学的分数，相比起上午考的语文和英语，许楒的理综和数学的分数简直少得可怜。
段禾杋对周考并不是非常在意，但是许楒和岑岁岁基础比较差，他就带着他两从周考开始把每周复习到的重点一遍又一遍温习，段禾杋写的卷子太多了，基本上形成了快速写完卷子之后检查两遍的习惯，段禾杋轻轻掰了掰手臂放松，一个不经意的回头，刚好看见许楒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看着自己的目光，他似乎没料到自己会回头，也并不觉得这个目光会在一定程度上分给他一些，许楒并未收敛视线，于是在段禾杋第二次回头的时候还是看见了他眸底亮晶晶的光。
“那个大题段哥给我们讲过呀。”
“周考就相当于随便做了张卷子，看看哪里还薄弱，再接着攻略就好了。”薛墨安慰道。
下午的考试许楒都心不在焉，他脑子里全是段禾杋和陈嫣笑着聊天的声音，反反复复在大脑里重播，许楒捏紧了掌心的MP3，试卷上半个题都看不进去。
段禾杋没办法如此断然定下许楒真的喜欢自己的结论，如果是真的，这场喜欢比起任何一场动心，都苦涩又敏感，所以段禾杋非常希望只是自己多心。
段禾杋顺势打开MP3，小小的格子里有一排像素字滑过，入目第一首就是自己昨天分享在朋友圈的歌，歌手五月天，段禾杋默不作声戴上耳机，装作若无其事回了自己的座位。
段禾杋照常写完卷子，扭头看了一眼许楒。
“你上次不是说下了很多五月天吗？我也最喜欢听五月天了。”
许楒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像是哎……”
岑岁岁本来想来找段禾杋对答案，但是他们班成绩很好的学霸易宁已经凑了过来，站在段禾杋身边跟他对选择题的答案。
浑浑噩噩考完了下午的理综和数学，晚上吃饭的时候岑岁岁问起他大题答得怎么样，许楒说：“不怎么样，我不太会。”
他正暴躁地用手抓拉着自己的头发，然后重重把头埋在手臂里。
不止是许楒，岑岁岁表情也僵硬了一下。
段禾杋本就心不在焉，目光有一搭没一搭落在许楒身上，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在和别人说话，趴在桌子上一言不发地听着段禾杋给他送的MP3，许楒上次笑嘻嘻凑过来说很喜欢这个，还下了很多五月天的歌。
他慢悠悠解释道：“没有的事，在食堂恰巧碰上了罢了，再说了，在这个时间谈恋爱，不是耽误别人嘛。”
许楒轻轻笑了笑，眸边一颗黑色的泪痣格外明显，他重重点头：“恩！”
他一上午的好心情从段禾杋领着陈嫣一起坐到饭桌前的时候彻底粉碎，他想着怎么也都是陈嫣死皮赖脸跟着段禾杋要来一起吃饭，谁知道她笑容明媚，道：“这还是你第一次叫我一起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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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楒惊喜地弯了弯唇，又按下高兴，回答说：“还，还行吧。”
段禾杋依旧神情如常，跟他们聊着上午的考试，他慢吞吞吃掉一根芹菜，若有所思看着许楒低着头一言不发。
“对呀对呀，许楒，你别不开心了，赶紧吃东西。”
“我靠，这英语成绩怎么就出来了？这也太快了吧。”
许楒心情愉悦把英语考完了，虽然是他的薄弱科目，但许楒还是谨记着段禾杋的叮嘱，仔仔细细看题，写的非常认真。
再一次跟许楒望向自己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段禾杋这次牢牢盯着他，吓得许楒目光一躲，慌慌张张缩回了视线。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缓步走到许楒面前，轻声问道：“考的怎么样？”
许楒抬眸看了段禾杋一眼：“啊，抱歉…”
段禾杋缄默着收回目光，一场考试结束之后会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休息，待会就考数学了。
段禾杋收敛好目光，定定看着许楒口袋里露出半截的MP3。
段禾杋清楚地看到许楒手一顿。
回想起许楒上午和下午的状态差别……
段禾杋轻轻抿了抿唇，点到自己的朋友圈主页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他分享了一首五月天的歌到朋友圈里，然后关掉手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