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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y is there me when air is free, some I see better than I should?
There's only us simply because thinking of us makes us both happy.
I think of you every way, yesterday and today.
I think of things that we do, all the way, everyday.
Stand in the sea, sing songs for me, sing happily, making me feel good.
Watg your eyes, feeling yhs, saying goodbyes better than I could.
There's only us simply because thinking of us makes us both happy.
I think of you every way, yesterday and today.
I think of nothing but you, things we do, things we do.
孙小虎惊讶地看见雷铭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气喘吁吁的。
“怎么了?这么着急?”孙小虎问。
“杨子夏家住哪里?”雷铭喘着气问。
孙小虎把地址告诉了他,雷铭二话没说就跑了出去。孙小虎在他后面喊着:“哎!你现在过去也没用呀!”
但雷铭没有听见。他的耳边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他跑过空旷的教学楼广场,跑出校门。731路公交恰好到站,他在车门关闭前跳了上去,喘着粗气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耳机线因急促的跑动而滑落,他重新戴好。纽曼MP3无限循环地播放着那首安静的歌曲,歌声让他的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I think of you every way, yesterday and today.
I think of nothing but you, things we do, things we do.
雷铭将额头抵靠在车窗上。从耳机里传出的音乐像一个首尾咬合的圆,一个无法逃脱的咒语。每一句歌词,都是杨子夏没有说出的话语。
伤口又疼了起来。那里的疼痛似乎一直传到了他的胸口。
为什么有些话不能当面说,为什么没有告诉他自己会离开,为什么即使走了也要留下一点东西给他,为什么所有这一切不能像没有发生过。
痛苦是真实的,记忆也是,二者都无法虚构。
第34章
“这个房子啊,南北通透,采光很好。虽然是老小区房,但业主装修保养得都不错,家电什么也都齐全。您要是想添置什么,我再去跟房东说……”
杨子夏家的大门敞着,西装革履的地产中介正在带人看房。房间里只有基本的家具,瓷砖地面残留着访客留下的灰脚印。
雷铭站在门口,一手抓着书包的肩带,环顾着杨子夏的家。这里充斥着人去楼空的意味,找不出一点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中介看到站在门口的雷铭愣了一下。“您也是来……看房的?”说到最后他有点怀疑,这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显然不像是看房的人。他看了一眼客户,客户显然也不认识这个学生。
雷铭吞吞吐吐地说:“呃……请问,这家原来住的人是搬走了吗?”
“嗯,上周才搬走。你认识业主?”中介狐疑地说。
雷铭点点头。“你知道他们搬到哪里去了吗?”
“他们去桐里了,所以打算把留在这边的房子出租掉,”中介看客户往厨房走去,连忙跟了上去,继续介绍,“这边是天然气灶,明火做饭很方便,要洗澡的话,也是用天然气……”
雷铭在空荡荡的屋里闲逛起来。他推开杨子夏卧室的房门,里面的陈设简单得让他有些惊讶——一张单人床,靠窗墙角有台书桌,上方的白墙贴着两张没带走的乐队海报。
他在书桌前坐下。桌面上有层薄薄的灰尘。左手边是紧闭着的窗户,穿过它能望见对面小区的高楼。汽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被紧闭的窗户给削弱了。
他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也是空空的。
看来杨子夏真是把什么都带走了啊,雷铭苦笑,一点东西都没剩。
他站起身,离开了这间屋子。中介还在厨房那边跟客户讲水电和天然气的费用。雷铭走到杨子夏对面的房间。房门上挂着一块金属门牌,上面写着:
内有恶犬
请勿入内
这间房子比杨子夏的要大,有推拉式衣柜,窗户两侧的墙壁上打了壁柜,也许是承载过重物,或者是木板的质量不好,中间被压得微微凹陷。床边铺着一条灰色长毛毯,阳光穿过窗户,恰好落在上面。杨子夏可能盘腿坐在那里听过歌,阳光打在他的头发,和低垂的眼帘上。
雷铭想坐在上面试试,但身后传来了中介的呼唤声:“我们要走了!你看好了吗?”
他走出房间,中介和客户等在门口。
“这家人不是还有个儿子留在这儿上学吗?”中介说,“你要找他们的话,直接联系他不就好了?”
雷铭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杨旗。”他脱口而出道。
“我可不知道他叫什么,不过房东走了,只留下他在这看房子。”中介说。
雷铭走出杨子夏的家。中介用贴有门牌标签的钥匙把门锁转了两圈,又用手拉了拉门把,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离开。
就算见到杨旗又有什么用呢?雷铭心想,杨子夏说不定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不过这是唯一的线索,只要有可能,就要去试一下。
“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雷铭对中介亦步亦趋。
中介警惕起来。“你要他电话干什么?我们不能泄露客户的隐私。”
雷铭飞速回忆着。杨子夏说过他哥在Z大上学,但没说是哪个学院的,这样直接过去很难找到,也许梁放知道,毕竟他们都是玩乐队的。
他掏出手机,边走路边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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