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昨日如死(2/2)
“这是什么?”我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黑色东西,不等浥轻尘回答,就替他回答说:“是定位器吧!”
手机响了,是浥轻尘打的微信视频电话。
等待着,那股痛意来了,肚子绞痛,还有下坠的感觉,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不至于疼受不住。
我真的好害怕,看着网上搜到的答案,鼻子又酸了,眼眶中溢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
我心里生出了些许的不舍,要不,休学一年吧,把孩子生下来。
不想去医院,别人会以为我是怪物的,想自己独自解决。
【浥轻尘】:小新哥哥,有什么事吗?手机没电,刚充好电。
找了个器皿装好这个胚胎,我不想把它扔进马桶里冲走,我对它有愧!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了它。
“快给爸爸把门打开。”
大医院我是不敢去的,我特意打车去了城边,找那种私人的小诊所,还真被我找到了,一看就不正规,可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妈妈问我栽的是什么?
一定要去医院才行吗?
买了药,我赶紧回家。
等了好久,等待的过程中,我想,还是告诉浥轻尘吧!我怀孕了,看他怎么说,他要说留,就留下吧。
我把它埋了进去,把它放在我卧室的窗台上。
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请假一天,不去学校。
第二天,我以身体不舒服请了一天假,吃下了三粒米索前列醇,等待着,肚子里的小家伙从我的子宫中脱落。
第二天,我去学校了,浥轻尘没来上学,放学后,我买了一个没有花的花盆回家了。
——咚咚咚
“嗯,我们回去睡觉吧。”
我好怕痛,网上说药流痛的感觉类似于月经来时的感觉,上半学期,我们班就有一个女生在体育课上,因为来月经,痛的脸色苍白,路都走不动,被同学扶着去医务室。
止住了哭泣,我没那么悲伤了。
怎么办?要告诉妈妈吗?让妈妈帮忙。
房间里有妈妈给我备着的牛奶,我拿了一瓶打开来喝,准备用牛奶来渡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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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回复他,睡下了,睡的很沉。
我是被微信的信息吵醒的,拿起来看的时候,都凌晨三点了,勉强睁开眼睛来看。
说完,我离开了足球场。
……
“为什么?”他开口就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就,抹去了它的存在。”
不能留着,孩子越大越不好流。
我还不死心,继续等了浥轻尘半个小时,我等他打电话给我,可他没有。
吸了吸鼻子,我呼出了一口气,我望着门口的方向说:“我没事啊!刚刚看电影,里面的主角太可怜了,我难受。”
对了,可以买药药流,算起日期来,还不大,可以药流。
有东西流出来了,我的内裤上都是血,那块血淋淋的,应该就是胚胎组织了,已经有小小的模样了。
我心里的悲伤都不见了,其实,我觉得,把孩子流掉,我能完成的。我的学习能力很强,我……我现在就吃药。
我的房门被敲响了,门外是妈妈和爸爸焦急的声音。
终于,浥轻尘还是知道了。
嗯?我这才发现,我崩溃的哭了,尖叫,眼泪婆娑,几乎在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的那一刻,我停止了哭泣。
不想坐公交车回家,我沿着路边走,过天桥的时候,被人塞了一张传单在手里,是那种无痛人流的广告。
我听见门口,爸爸小声的对妈妈说:“吓死我了,原来只是看了电影。”
我说是花!
“大晚上的,就别看那种悲情的电影了,早点休息啊!小新哥哥。”
可如果我告诉了妈妈,妈妈一定会追究,一追究,浥轻尘就暴露了,他暴露了,肯定会把我的那些照片公布出去的,不行,不能告诉妈妈,妈妈会越帮越忙的。
几天之后,我的白色恋人发芽了...
我一会儿一个想法,最终,我还是决定不要,孩子生下来的影响太大了。
可浥轻尘没接,无应答,我没再继续打,我把全部的勇气都用光了。
最后看手机时间是02:47,我也没睡着多久。
终于,在一个没有太阳的下午,他拉着我去了足球场,有风打在我身上,好痛,我也隐约知道了些什么。
这一瞬间,很轻松,也没太大的感觉,不痛,查询到的资料上说,要等第二天吃第二份药物米索前列醇片的时候才会痛,要痛很久。
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好方法,把它埋进花盆里,我可以一直看着它。
我会不会被痛死啊?
药就在我手里,晚上,我抱着药盒默默哭泣,我不想哭的,只是忍不住。
我心里一沉,这……唉!
是的,我放了9粒白色恋人的种子进去。
【L】:没事。
“怎么了?小新哥哥。”
“啊!”
【浥轻尘】:对不起,惹你生气了。
我一接通,浥轻尘就问我的脸色怎么不好,我含糊其辞过去了,浥轻尘告诉我说,他的爷爷刚刚去世了,享年84岁,走的很安详。
他不说话,我继续道:“我要读书,不能留下它,马上要高考体检了。”
在手机上查怎么吃打胎药的流程,第一天吃六粒米非司酮片,第二天吃三粒米索前列醇。
……
浥轻尘回来了,好多次,他都欲言又止,他看着我的眼神,有怀疑,悲伤。
【浥轻尘】:昨天放学后,我就去了机场,手机没充上电,在飞机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我刚到医院,我爷爷他生病了。
啊!怎么办?好烦,今天都没好好听数学老师讲的知识点。
手快过大脑,我退出了查询到的信息,翻到了浥轻尘的微信,我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给他。
吸了一口牛奶,嘴里很湿润,我把拆开的六粒米非司酮片,扔到嘴里,我不敢含,不敢尝到药的味道,就咽了下去,又喝了一口牛奶,我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