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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嗯……朕命令你停下来,”被子里传出声音。
“臣不敢,”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极磁,“陛下会治臣的罪。”
“朕……”姚盼话都说不明白,把口水吞下去,缓了一会儿,突然有了脾气,“你敢忤逆朕?”
她非常不乐意:
“朕要把你打入冷宫!”
“嗯?”
他难耐地撑起一点,又将她的腰掐紧了,往身上一带。捋起她汗湿的头发,漆黑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怎么臣记得,当初陛下对臣如此这般时,可是极快活畅意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咬牙,有点森森的意味。
姚盼讪讪一笑,在他胸口画着圈圈,眼神飘忽。
“陛下是不是,也该补偿补偿臣。”他一把捉了她的手,把她的指尖放在唇边轻咬。
姚盼没想到他能这么骚,一时不知怎么反驳他。
随着感觉越来越强烈,姚盼败下阵来,湿着眼眶求饶道,“宗大人,快些好吧?朕明儿还要早朝,可不能过度劳累了……”
“陛下不是让臣爱你么,”
“哥哥有多爱我,我已知道……哈……可不可以先停,啊,一下。”
汗珠一滴滴从下巴滚落,他钳着她的下巴,拇指拂过唇珠,静静端详着她面上的红晕。
好一会儿,笑道:
“马上就好。”
姚盼被他这个难得的笑容迷了个七荤八素,决定宽限则个,直到被他哄着,一连换了好几个姿势,这才后知后觉,自己似乎被这个扮成小白兔的大灰狼给骗了!
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怎么能被别人欺负了去呢,堂堂女帝,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他不肯停,那她就挠花他的背,夹断他的腰,谁知,惹得他作出更疯狂的回应
姚盼欲哭无泪,她的腰要断了!
翌日,扶了扶酸痛的腰,怨念地瞪着某人。他早她一步醒了,站在床边看她,头发还乱着。这般随意邋遢的宗大人,还真是稀奇,姚盼却不想欣赏,指着他:“宗长殊,你这个——”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眼中冒火。
伪君子!狗东西!
衣冠禽兽!
声音戛然而止,因他突然弯身,半跪了下来,给她拾起鞋袜,亲自为她穿上。
抚着她的脚,他喉结微动,看她的眸光里,抹上了暗色。侵占欲极强,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下,又不动声色地转开眸光。
似乎是笑意,在她细细探究的时候,他温声地说:“陛下快去上朝吧,不要误了早朝。”
姚盼撇了撇唇,确实,早朝耽误不得,等她回来再收拾他。
下朝回来,姚盼自己对着铜镜一照,气了个倒仰。
终于明白,他那个意味深长的笑,是什么意思了,满朝文武,都知道宗长殊在她手上,脖子上这痕迹,不等于昭告全天下,她审犯人审到床上去了么。
看见了也不提醒她,任她这么招摇。
是何居心,是何居心啊?!
而且,凭什么他在那盖着被子呼呼睡大觉,她就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应付一群罗里吧嗦的老家伙啊?
姚盼越想越来气,推开一堆奏折,看向荷荠:
“宗长殊在做什么。”
“临了两幅字帖,看完一本医书,宗大人便午睡了,”荷荠小心翼翼地将茶杯放到她手边,看得出来,女帝陛下是很有一些烦躁的,至于烦躁的原因,她也不敢问。
“他这么清闲?”
姚盼果然大怒,一拍桌子,“以后不许给他吃肉,一点荤腥都不许放!”
荷荠犹豫:
“陛下,这……不太好吧。”
姚盼凶狠地鼓脸,荷荠立刻严肃:
“是,奴婢这就去办。”
姚盼一连三天都没去看宗长殊,这个自命清高的宗大人,俨然冷宫弃郎,后宫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昊阳殿外,阳光正好,照在人身上暖融融的。
宫人们不远不近地侍候着,太上皇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坐在池边。从竹篓里抓了点饵食洒去,又抖了抖钓鱼的线。
说不出的悠闲惬意,见了姚盼,目不斜视:
“哟,还记得我这个父皇啊。”
“父皇说的这是什么话,”姚盼嘻嘻一笑,往他身边凑,被定安帝嫌弃地赶开:“去去去,朕的鱼儿都被你吓跑了。”
姚盼只得拿了点瓜果来吃,定安帝缓缓收线,叹气,“你也别嫌朕啰嗦。宗家那孩子,是个好苗子,可以这么说,堪称百年难遇的全才、奇才。衢州近来水患肆虐,他所主制的挖渠图,朕看过了,工部那几个老臣看过,也颇为认可。有几个,今儿已经求到朕跟前了,希望放他出来,赶紧把图制完,再关回去。”
“……”
姚盼默了一默,“父皇是觉得儿臣这般对他,是屈才了?”
定安帝看她一眼,“你也是当了君王的人,有些事朕不必多说。”
他将鱼儿解下,回忆道,“此人是安平十三年的状元吧?朕老了,很多事都记不住了,唉,裴汲什么时候来宫里陪朕下棋啊。陈敬那老家伙素来奸诈,朕下不过他。”
发了一通牢骚,又继续,“宗愿这人性情是有些古怪偏执,却为你,为我太行江山尽心尽力,总算是不堕宗家的清名。墨染一事,虽有不妥,可朕也是能够理解他的心情的。”
“宗愿伴你一同长大,感情深厚,非同小可。换作是朕,也定要将那狂徒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说句心里话,朕是打心里觉得,他此事虽做的欠妥,出发点却是好的,才没定他的罪,而是将他交给你处置。”
姚盼被定安帝话语中的关切所感,想到他这一世都不会那样凄凉病故了,忍不住眼眶一酸,扑进他的怀里,定安帝“哎哟”一声,稳稳接住了她,弹了弹她的额头,“都是当陛下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
姚盼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她就是想永远在他膝下跟他撒娇,似乎真心这东西,只有对待至亲之人才能毫无保留,因为他们永远都站在她这一边,为她考虑。
次月,宫中设宴,太上皇与谢贵妃早早便离了场。芳怜郡主将一美少年带了上来,推到姚盼身边伺候。
正是蒋旭,一见到姚盼,他便咬了咬唇,秀美的身形如同一片嫩叶,好不惹人怜惜,为她小心地斟酒。
姚盼随意一望,见白衣人坐于宴会最尾端,低眉敛目,颇为持重沉稳。她就着蒋旭的手饮了好几杯,颇为畅快,又在那嫩白的小脸蛋上留下几片唇印,抬袖去擦,倒是把他擦得满脸都是红痕,蒋旭直躲,姚盼咯咯笑得。
她又喝了几杯,醉得双眼迷离,忽然招了招手,“宗卿啊,你过来。”
见他寂然不动,她又唤道:
“过来呀。”
宗长殊似乎是远远看了她一眼,这才起身,走了过来。
姚盼从座上起身,一把将他拽到身边,“丞相之位空置,哥哥想不想要?”
“……”
他皱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着什么奇葩。
“陛下,你醉了。”
姚盼哼了一声,摸着他的手,“讨好朕,京郊的那块地,也是你的。”
见他还不动,她扒着他的身体,将他推到旁边坐下,又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抚着他的脸说,“跟朕,朕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众人憋笑憋得脸色发青,尤其是芳怜郡主,那是一个花枝乱颤。
宗长殊面无表情:
“陛下,有时候臣真的想打死你。”
“放肆!”
姚盼一拍大腿,不,是宗长殊的大腿,“你敢这么跟朕说话?是不是平日里太宠着你了?”
宗长殊的忍耐到了极限,霍然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给我站住?”
一回到琼露殿,宗长殊就像从墨水里捞出来的,整个人阴沉沉的,压根不搭理她。
姚盼坐到榻上,很大爷地伸出一条腿:
“过来,给朕脱靴。”
被他看了一眼,姚盼打了个酒隔,忽然,脚踝被握住,“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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