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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态度于鹿言看来，就是皮糙肉厚，不要脸面。
——
鹿言面部表情地坐在片场，这是《莫笙歌》在上海的第一出戏，也是《莫笙歌》整部片的最后一场戏。
打开微博，有关萧澜与凯瑟琳的热搜只增不减，在第一界面占据了整整一天。
……
#萧澜飞美国给凯瑟琳庆生#
鹿言点了开来。
萧澜V：生日快乐，我的王后！
配图是一张凯瑟琳手捧一大束红玫瑰笑嘻嘻地被萧澜亲吻脸颊的画面，那照片只能看见萧澜的侧面，看不出她脸上什么表情。只见凯瑟琳穿着一件正红色的礼服，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那醒目的红与红玫瑰的颜色相映在一起，显得她像极了萧澜口中的“王后”。
那红也着实刺眼了些。
直到鹿言打开热评，这才又只晓得第二热搜的来源……
杨慧V：你们俩好般配啊［斜眼笑／］
夏日味可乐：我萧爷终于要官宣了吗？这对CP我磕定了！
草莓甜甜圈：什么？什么什么？她俩在一起了，当初看《遇见昏黄》的时候就特喜欢她俩，原来是真的吗？啊啊啊啊啊我的意难平CP在一起了……？
奶油味可爱多：我觉得她俩很可哎？你们不觉得凯瑟琳王后和萧爷更配吗？这样一对比显得林笑棠不够大方。
烧仙草：勿cue林笑棠谢谢！［微笑／］
恶魔：坐等官宣！非官宣不约！［微笑／］
当然这微博评论各家粉丝齐聚，有些脑｜残粉真是不管看到什么都能提及到他加爱豆……
阿莫西林：萧影后这种可惜了，像她这样的好姐姐，与我们家陈影帝当真绝配，比鹿言配太多了。
Apple：楼主＋1，希望两人能有作品，期待期待！
余生有你：对对对，我真觉得陈影帝别老和鹿言搭档了，都看累了，期待与萧影后合作＋1
……
神秘人：那个……只有我觉得她和鹿影后是真爱吗？［斜眼笑／］
鹿言：“…………”
于是看了这楼评论的真·鹿言本人默默退出了认证微博，登录了一个名叫“鹿言本人”的小号，再一五一十地重新点开了这条热搜，慢慢地翻到这层评论……
鹿言本人：勿cue鹿言谢谢！［微笑／］
……
后来关了手机的鹿言陷入了一段沉思，她万万没想到有天她这个叱咤半边儿娱乐圈的新晋影后能变得这么无聊，甚至能用自己的小号在萧澜的微博底下与粉丝掐起架来。
然而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
“恭喜袁导啊！杀青快乐！”
“……谢谢谢谢！”
“……”
《莫笙歌》拍了半年，杀青宴在上海国际联名大酒店举行，鹿言放下粉丝送的玫瑰花，档期排满的她甚至都没来得及换下一身衣服。她端着红酒杯，与陈展枫站在一起工整地完成这次宴会。
杨慧坐在远处的某个小角落，穿着一袭鹅黄色的礼服长裙，仰头喝下一杯白兰地。
有些人的惊艳果然是不需要盛装打扮的，完美的人即使随意的一件工作装，就能与完美的异性完成百分百的匹配。
萧澜要在就好了。
杨慧心里想。
大概过了很久，鹿言似乎才发现角落里闷酒的杨慧，她走过去，普通的裙摆带起一阵微风。
“你怎么了？”
杨慧摇摇头：“没事！”
她酒量并不好，从前与萧澜一起时萧澜是不准她喝酒的，大部分时间都会给她点一份重酸的柠檬四季春，因此在今天这样的场合独自一人闷酒，多少有点醉了。
她眼神恍恍惚惚，没有焦距，但不难看出，她想看见的人，是陈展枫。
他还是那样绅士，跟在袁导身后，礼貌给在场的幕后人员敬酒。一身宽松的黑色休闲西服，既随性又不失大方。
在一一敬酒的同时，他微微扭过头，目视着她们的方向，手捧一杯伏特加，朝她们优雅地举了举酒杯。
杨慧的心一紧，但她深知这份礼貌与绅士，不是为她而来的。
“萧澜什么时候回来？”忽然鹿言在她耳边问她。
杨慧回过神：“一时是回不来了，因为她临时留在美国拍戏了。”
“在美国拍戏？”鹿言蹙起眉头，“好端端的怎么又去美国拍戏了？”
“我不清楚，据说是凯瑟琳临时有一部戏想叫她参演一下。”杨慧说。
鹿言微愣，苦笑道：“这下刘荣肯定后悔当初一时冲动让她当女主角，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估计明年都拍不完吧？”
“……”杨慧笑了笑，再次抬头闷了一杯白兰地。
鹿言接过她的酒杯，给自己闷了一口：“你还是别喝了，喝醉了都不知道么？”
“呵……”杨慧自讽一笑。
“你这么喜欢他啊？”
“……”
大约是酒喝多了的缘故，杨慧的脸红扑扑的，像极了熟透的红苹果。第一次见她鹿言就觉得这女生十分可爱，大概没有人会不喜欢这么可爱的女生吧？她总是看起来没心没肺的，遇到再难的事也都笑嘻嘻的，极少在她脸上看到一丝认真专注的表情，可是今晚，鹿言在这女孩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的认真。
“嗯！”
“……”
杨慧说：“我很喜欢他，特别特别喜欢，我进娱乐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四年了，我还是不敢告诉他我喜欢他。”
“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他？”
“……我有想过告诉他的，可是，可是当我看到他身旁站着的你时，看见他满眼都是你的样子时，连我都觉得你们好般配。”
鹿言：“？？？”他什么时候满眼都是我了？
“你不开心时，他会逗你笑，他知道你喜爱什么，讨厌什么。对了……”她顿了顿，酒精作祟，把藏在心里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那天晚上你走后，他整个人就不对劲，一个人喝闷酒，说话也几乎就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后来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不小心看到了他后背印的一个“Y”字……”
“那是‘言’的意思吧……”
“……”鹿言被她说得云里雾里，后来才发现杨慧说的是陈展枫请吃饭那天，自己是喝醉了被萧澜带走的。
她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想了半天，最终只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他。”
意思是：不管陈展枫怎么想，她不喜欢他，你就还有机会。
——
“那你喜欢澜姐吗？”
“不喜……”鹿言没猜她突然问这一出，语音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说着又想到杨慧给萧澜的微博评论莫名地有些恼火，“你问我喜不喜欢她做什么？难道你不应该去问凯瑟琳吗？”
杨慧揉了揉脑袋，以一种醉酒的状态对鹿言放肆道：“可我现在就希望你喜欢澜姐啊！”
“为什么？”
“因为你跟澜姐在一起了，就没人跟我抢陈展枫了呀！”
鹿言：“……”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鹿言动了动脑袋，突然生出一种坏想法：想从杨慧口中套出更多关于萧澜的消息。她清了清嗓子，莫名有点小紧张。
“萧澜和凯瑟琳真在一起了吗？”
杨慧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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