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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白玉依旧笑着，他觉得很是感激：“好，我努力。”

    “哎呦，小胥大夫啊。”然而开门的其实是于诚，他笑着抱了抱胥白玉，指着厨房：“我儿子在那儿呢。”

    第36章

    “你不吃葱？”于菁觉得很稀奇：“真的吗？”

    在热乎乎的早饭面前，胥白玉瞬间缴械投降。他回身抱住于菁，懒洋洋地说：“你怎么这么好啊。”

    于菁点点头：“那以后我做菜也得注意着点儿才行。”

    ***

    “大夫，我家那位又开始头晕了。”中年女人眉头紧锁：“之前吴大夫跟我们说很可能会复发，他这是不是……”

    “于老师？”胥白玉发觉自己抱错了人，不好意思地笑了：“对不起啊。”

    “别着急，我这就去找吴大夫，”胥白玉说着便出了门。

    然而这些话他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只能用行动来证明。他把胳膊撑在那人身侧，低头咬上了对方的嘴唇，许久才放开。

    “行，我马上过去。”吴医生这边也忙得差不多了，他把笔放进口袋，快步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小胥，你也记着点儿，这种病人的救治是非常紧迫的，咱们其实就是在跟时间抢人。咱们观察了这些天，陈先生的情况一直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以后遇到其他病人的时候，一旦错过了‘黄金六小时’，谁都没办法。”

    “这事很好啊。”胥白玉望着他：“这能在卒中的治疗与后期康复方面起到很大的作用，尤其是能帮咱们尽可能地争取到最开始的黄金时段。”

    “吃饭了。”于菁走到胥白玉床边，见胥白玉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把沾了温水的湿毛巾覆到那人脸上：“清醒了没有？”

    吴医生点点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胥白玉笑得无奈，他想：自然是谢你愿意在这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世间把面具撕掉，千帆过尽后仍然送了我一颗如假包换的真心。

    胥白玉坐起来，把毛巾塞回于菁手里，推了这人一把：“能不清醒吗？”他揉了揉眼，掀开被子走下床：“你没泼我一盆凉水，我还真得感谢你手下留情。”

    处理好陈先生的病情已经快到中午。吴医生坐下歇了一会儿，跟胥白玉说：“之前我去咱们省的医师协会开会的时候，有人提到过卒中中心建设的事。”

    那啥，我真的没查到中国第一个卒中中心是啥时候开始建的（捂脸）。。。这里就架空一下叭；另外，咱们这个文快完结啦哈哈哈

    “精明？”于菁若有所思，最终摇了摇头，自嘲道：“我就当好话听了。”

    很快胥白玉便到了家。他站在于菁家门口，忽然觉得心跳得快了很多。

    “也没有什么很想吃的。”胥白玉仔细思忖着：“我不吃香菜，不吃葱，你注意着点儿别放就行。”

    过年了，除夕夜里管你平时在三百六十行哪一行折腾，除了没归宿的，这时候都得回到家。也只有在这时候，奔波劳碌了整整一年的人们才能暂时地卸下身上的担子，跟自己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吃一顿团圆饭。

    胥白玉也很无奈，故意做出一副委屈模样：“真的，我是真咽不下去。”他忽然想起了从前的一些事，笑得合不拢嘴：“以前我奶奶烙馅饼，调馅儿的时候都会调两份，我独占一份没葱的。”

    “我知道。”胥白玉应道：“其实现在大众对这些也是越来越重视了。”

    “我哪里好了？一点都不好。”于菁搂住他，颇为不舍：“我今天没法送你去上班了，我不放心我爸自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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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应该的。”胥白玉轻声道：“在家做好饭，等我回来。”

    千里万里

    第二天是除夕，于菁已经放假了，可他还是起得比胥白玉早，还给对方煮了馄饨。

    “我给你下了一碗馄饨，”于菁跟在他身后走出房间：“闻见香味了吗？”

    这天是除夕，店铺基本上只开一上午。下午下班后胥白玉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比平时冷清了不少的街巷，这才实打实地感觉到了些年节的滋味。

    这天是除夕，辞旧迎新的日子，胥白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然而上午他刚忙完手头的活，先前那位陈先生的妻子又找了过来，几句话便让他的心情又沉了些许。

    他话音刚落，忽然被人按倒在了沙发上。胥白玉伏在他耳边，笑得很是开怀：“当然是好话。于菁，谢谢你。”

    于菁笑着伸手拨开了胥白玉额前的头发，眯起眼望着他：“谢什么？”

    “好啊。”胥白玉笑了：“吴老师的讲座就算不需要我帮忙，我也想去听一听。”

    他们一直黏到时间不允许才放开彼此，临走时胥白玉还依依不舍地在于菁脸上亲了一口。

    “你还没有点菜呢。”于菁很想跟他多腻歪一会儿，抱着他不撒手：“说吧，想吃什么？”

    “对。”吴医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觉得这种病在很多情况下其实是可以预防的，我打算年后有时间办个科普讲座，讲一讲预防控制手段与就医时间的重要性。小胥，到时候来给我搭把手。”

    “小胥，好好干。”吴医生也笑了，拍了拍胥白玉的背。趁着过年，他很想跟自己的后辈说句勉励的话：“以后你也可以。”

    这天吴医生不出诊，正在另一个病房询问病情。胥白玉快步走过去：“吴大夫，之前那个陈先生头晕，可能不太好。”

    “于菁！”胥白玉敲了敲门。门一打开他便笑着扑了上去：“过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