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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胥白玉早去了一会儿。他刚到诊室,正在收整资料,忽而听得有护士喊他:“胥大夫,快过来!来了个病人,情况不太好。”
“当然。”胥白玉应道:“求之不得。”
“他中午都干什么了?”吴医生接着问:“有没有遇到特别激动的事情?”
“好。”那男人赶忙应下。
“行,”那男人还没从震惊与恐慌中缓过来,慌忙应道:“我这就去办手续。”
“于先生,多谢你送我回来。”于菁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胥白玉下车前特意冲于菁摆了个笑脸:“明天见。”
吴大夫和胥白玉一样,也是S大毕业的,只不过这人如今已有三十好几,已经晋了副高,从去年开始还做了硕导。吴医生仔细观察着病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很正常。”胥白玉赶忙解释:“这种病往往是急性的,发病一般都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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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就快二十七了。”说罢胥白玉赶忙又补充了一句:“于老师跟我说过,你是八五年生人。”
“这就来。”那护士说完就跑了,胥白玉赶忙应了一声,也匆忙跑了出去。
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胥白玉才想起来,这天他几乎一下午都没见着裴允宁,实在是反常。胥白玉值夜班,不急着走,他先去看了一圈病人,确定情况都已经稳定下来后便四处寻着裴允宁的身影,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看见那人。
“还好,被主任找谈话了,了解情况。”裴允宁的脸色很差:“我的天,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那男人很快就带着ct的结果回来了,吴大夫仔细看了看,稍稍皱起了眉:“小胥你看,病人的确属于蛛网膜下腔出血,不过情况还不是很严重。”他一边写病历一边说:“先安排住院吧,用药稳定住。小胥,你去病房看着点儿,一有问题马上找我。”
胥白玉一下午都在忙活刚入院的这位老大爷。老爷子姓林名其至,今年已经七十出头了。林大爷运气不错,病情算不上凶险,胥白玉觉得用药治疗一阵子,如果不再出血而且没有并发症,差不多就能回家。
“今年年初我俩好的,你也知道,我俩是参加聚会认识的。她是个白领嘛,经常加班,就总是头疼。我跟她说,来咱这儿的神经内科看看吧,她就过来了。”裴允宁接过胥白玉递给他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结果你猜怎么着,她把我俩这将近一年的微信聊天记录断章取义做了好多截图,连带她之前买药那付费凭证之类的组在一起,硬说当初是我当医生的骚扰她。”裴允宁把水杯放回桌子上,沉沉叹了口气:“这不是胡闹么。”
“谁可不说呢。”吴医生摇摇头:“一大把年纪了。”
“举报你?”胥白玉一愣:“为什么?你有什么把柄攥在她手里?”
第13章
“行,先去做个检查吧。”吴医生说:“拍个头颅ct看看。”
“那现在是什么结果?”胥白玉赶忙接着问。
“这倒没有,”那男人赶忙应下:“不过他今天中午喝了不少酒。”
“住院?”那男人愣住了,说话也少了几分理智:“我爹今天上午还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要住院?”
千里万里
望着夜幕下胥白玉离开的背影,于菁觉得有些不真实。很多年前他就明白,其实人与人之间大多以一利字为系,非亲非故的冷眼旁观才是本分,熟识之人也保不准哪天便会弃你而去。若是遇着能在自己落难时不落井下石反倒宽慰几句搭把手的,那已经是大善人了,哪里还能再奢求其他?
吴医生点点头:“生过其他病吗?有没有过动脉瘤破裂之类的?”
“好。”于菁笑着应下。
“为什么?”于菁一边启动车一边问:“别人不都这么叫?”
如果不是因为光线并不算好,胥白玉一定能看出于菁此时的笑意比方才深了许多。这人已经许久没跟人谈论过这样家常的话了,自从几年前母亲去世,父亲又被确诊为阿尔兹海默症,他的生活便再没轻松过。此刻他和胥白玉闲聊着,只觉得对方带着笑意的言语就像暴风雪过后的暖阳,更胜寻常的温暖人心。
“谁啊?”胥白玉有些纳闷:“谁招惹你了?”
胥白玉赶到时吴医生正在和病人家属交流病情。病床上躺了个老大爷,有两个中年人站在床边上,约莫将近五十岁。胥白玉觉得他们大概是夫妻,很可能是这老大爷的儿子儿媳。
胥白玉叹了口气:“这老爷子,怎么这么能喝。”
“大夫,我爹今天上午还好好的,中午吃完饭刚准备睡觉,突然就头疼。”那男人赶忙回答:“他头特别疼,疼得都说不出话了。”
于菁怔了半晌,直到再也望不见那人的影才重新把手放到方向盘上。
“这老大爷刚来的时候是被送到急诊去了,从急诊转过来的。”嘱咐完了病人,吴医生跟胥白玉解释道:“我看很可能是蛛网膜下腔出血,先让他们做个检查看看吧,要是不容乐观的话得转去神经外科安排手术。”
“我前女友呗,还能是谁?”裴允宁越说越气,近乎咬牙切齿:“她竟然来医院举报我。”
***
“也对。”于菁忽然觉得胥白玉有趣得很,于是笑着问道:“你是哪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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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男人仔细想了想:“但他一直爱喝酒,血压挺高的,好几年了。”
“那我叫你一声小胥,你没意见吧?”于菁笑着问。
“师兄!”胥白玉赶忙走上前去,见裴允宁脸色不太好,他拽住对方低声问:“出什么事了吗?”
胥白玉望着他,说得郑重其事:“这又不是在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