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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晨问：“知道是谁吗？”

    “我的天……”乔晨咽了下口水，“你以后对人家好点，这孩子也太惨了。”

    “是。”晏阑点头，“而且肯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不然他不会消失得那么干净。我说实话，我的跟踪技术都没有那个司机好。”

    乔晨翻了个白眼：“我就说你从陵园过来怎么可能会顺路到他家去接他。可是苏行一个法医，谁会跟他啊？”

    晏阑愣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说：“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

    “冰毒？”乔晨皱眉道，“这就更不对了，都有芬太尼了还去搞冰毒，还又注射又吸食的，这不是疯了吗？”

    “要能问得出来我就跟他姓！”

    苏行这时敲门进来，在看见乔晨之后立刻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了？”

    “问问你爸？”

    “但是什么？”

    苏行眨了眨眼：“我的意思是，你们是不是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我可以晚点再来。”

    “我估计他不知情，他爸死的时候他才八岁。这种情况甚至有可能王老都不知道内情，毕竟他是技术文职，虽然行政级别和警衔高，但有些档案不对他开放也很正常。”

    “苏行？你带他去看你妈了？”

    “当然不是了！”晏阑摇头，“他今天去扫墓，我在陵园碰见他了。”

    “你本身……还真不跟他姓。”乔晨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了，跟你那个怎么回事？跟这次案子有关系？”

    乔晨眉头紧锁：“徐絮肯定没背景，赵之启那边，周副市长前天特意打电话来，刘副局的意思是有人‘假传圣旨’了，那赵之启也就不是关键，陆卉梓一个小医生更不会有什么，那几名死者也都没什么……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明白。”

    “那怎么还让你送报告来？”

    “这……”乔晨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这背后得多大的事啊！那小苏他自己知道吗？”

    “图什么啊？”乔晨揉着眉头说道，“砸死分尸就已经够狠的了，还伪造吸毒？”

    “没事，你说吧。”晏阑说道。

    晏阑抬头看向苏行，问道：“能通过成分比例分析出毒品的产地吗？”

    乔晨吃惊地说：“不是吧……？！烈士遗属？”

    晏阑摇头：“因公死亡，案卷封存，刘副局的级别看不到档案。”

    晏阑问道：“凶器能确认吗？”

    乔晨犹豫着说道：“你觉得关键问题在苏行身上？或者说是上一个案子里有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是不是我们惊到了什么人，才会有人跟踪苏行，同时也让一直保护他的人露了面？”

    晏阑像突然醒悟一般，低声说道：“我不确定他是跟我还是跟苏行。”

    苏行点头：“冰毒应该可以，毒化室在做了，这个比较复杂，需要时间。但是芬太尼估计够呛，因为芬太尼这种算是新型毒品，而我国对这一类药物的管制非常严格，现在国内并不普及，样本量不够，误差会很大。”

    “八字还没一撇呢！”

    “别闹。”晏阑靠在椅子上说，“我是觉得你说得对，省厅可能真的在酝酿别的事情。”

    “我先开始也这么想，但是刚才我突然想起来刘副局说过，苏行的父亲是因为查案而出了意外的刑警。你仔细想想，‘因为查案而出意外’这种措辞是什么意思。而且苏行来的时候上面打过招呼。”

    乔晨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你别听林欢瞎说，我跟这货什么关系都没有！”

    晏阑：“不像。那辆车今天从陵园开始就跟着我了，我从陵园赶往现场的途中停了一次车，后来再开就没见过他。当时还以为是凑巧顺路，但是等我们从案发现场出来一上环路又看见他了，我试探了一下，应该不是专业跟踪的。但是……”

    过了五分钟，乔晨才把这一大堆似是而非的事情捋出了个大概：“所以你怀疑那辆车是跟着保护苏行的？”

    “……”乔晨愣了半天，说道，“你等我消化一下，我脑子要炸了。”

    苏行：“这就更证实了我的猜测，是有人嫁祸，想给我们伪造一个死者吸毒的假象。”

    “我看你这撇已经写下了。”

    苏行这才走进办公室，把报告递给晏阑：“我们在死者家中那个瓶子里提取到了少量冰毒成分，瓶身十分干净，没有指纹唾液。毒化室的报告也给了余支一份。”

    晏阑：“那也得做，有一点线索都不能放过。”

    晏阑正色道：“不开玩笑。我的怀疑是有依据的。刚才我换完车之后还有人一直跟着我们，除了我爸秘书那辆车和省厅派下来的车以外，还有一辆车。”

    苏行：“我正在做实验，给我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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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但从跟踪方法来看绝对是咱们的人。那辆车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后不久就出现了，只是我当时一直盯着那辆帕萨特，忽略了它，后来它在我们进入市区之后就消失了。我非常确认我爸不会无聊到暗中派人保护我，就算他脑子发热真的派了人，我当时已经换了省厅的车，就证明我通知了我爸，如果是为了我那根本没必要在看见我爸秘书之后还继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