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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欢被压得不能动弹，只好翻着白眼说：“刚才你们俩在一起，你换了衣服，他又发烧了，怪我多想吗？”

    王军叹了口气，说：“这孩子从小就是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有什么事他都能忍则忍。这事主要怪我，我没提前跟你打好招呼。我是没想到会这么巧，全市那么多医院，怎么就偏偏是二院。”

    苏行点了点头。

    他调出输入法，犹豫了许久，才回复了一句：【好的晏队。】

    “这大热天的发……”林欢回过神来，瞪着晏阑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老大你……你禽兽啊！”

    王军：“他是过敏体质，对很多东西都过敏，他爸和我为了他都把烟戒了。小行懂事，看见人抽烟就自己躲开，也一直随身带着药。今天这是都赶一起了，你别怪他，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

    晏阑翻了个白眼：“脸白的跟纸一样，回局里干什么？你再歇会儿吧，本来今天休息日你也不用上班，我可没加班费给你。”

    晏阑笑了笑，转身下了楼。苏行站在二楼客厅的窗户旁，看着晏阑的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在客厅里晃悠了一圈，觉得有些冷，便回到屋里去了。

    “好的老大！您说了算！”

    “我们家苏行宝贝呢？”

    苏行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四点，他把自己缩在了被子里，抱着枕头开始想案子。

    晏阑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提问中的那个‘小陆医生’就像是一个触发点一样，只有用这种措辞，她才能意识到你在问她什么，是不是？”

    晏阑：“你跟胖儿一起筛一遍，找跟陆卉梓和赵之启有关系的，如果这些人里边有医学相关专业的也别放过。我先去趟法医室，一会儿等他们回来之后碰个头。”

    “谢谢晏队。”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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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说看太多了。”晏阑说道，“倒倒你脑子里那些废料，他今天在现场就不舒服了。再说了，谁规定夏天就不能发烧了？”

    晏阑点点头：“我知道，这其实也是我的失误，他怎么着也算是我半个下属，是我没了解清楚情况。”

    “我师父还在……”

    晏阑坐到椅子上问道：“王老，除了二院，他还有什么别的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吗？”

    晏阑走进办公室把门关好，说道：“一猜您就在这儿。”

    晏阑把林欢的头推出了车外，说：“他发烧了。”

    “啊？”晏阑被问得一愣，但还是回答了苏行，“我们俩是大学同学，当然熟了。”

    晏阑听得心里难受，便转了话题：“那他那个过敏是怎么回事？”

    苏行拿过手机，看到晏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五点有人来给你做饭 要回家也吃完饭再走】

    晏阑把胳膊从林欢头上拿下来，问道：“钱鹏有说什么吗？”

    苏行：“我跟您一起回局里吧。”

    王军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了。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这孩子什么都不说，我只知道他只要从二院回来就会发烧，然后还会做噩梦，噩梦惊醒之后就像今天那样，但是问他什么他又不说。小时候还能哭出来，后来再大一些，就连做噩梦都不说了，还是我闺女偶然间进他房间发现他自己一个人抱着枕头发抖我们才知道的。”

    林欢揉着脑袋说：“我问他都跟谁说过张佳一的事情，他给我列出快一个排的人！我头都大了！”

    苏行：“谢瑶长期被虐待，也确实是有心理问题，但她不是傻子，正常人的逻辑总该有的。我刚才问您和乔副熟不熟，您的回答是普通人该有的反应，您说了跟乔副的关系，也回答了我的问题。而且，无论我是叫乔副还是直呼他的名字，您都能知道我说的是谁。但是我昨天问谢瑶她跟陆卉梓是不是很熟，她回答我说陆卉梓对她很好。我又问她跟陆卉梓怎么认识的，她没回答，后来我换了问法，问她和小陆医生第一次见面是在哪，她回答得很干脆也很准确。”

    “好了苏行。”晏阑站起来说道，“我回去跟你师父说你没事了，让他不要告诉你师娘，是不是？”

    晏阑和林欢前后脚回到了警局，林欢扒着晏阑的车窗往里看。

    王军：“小行他……他父母的事很复杂，他不愿意提，你也没必要深究，更不要对他格外照顾，他很敏感，你的格外照顾反而会让他不自在。”

    “小行让你来的？”王军靠在椅子上看着晏阑。

    晏阑从车上下来，仗着身高优势把手臂压在林欢的头上，弯下腰在林欢耳边说：“小姑娘，你凭良心说，你老大我是禽兽吗？”

    晏阑掏出手机，给乔晨发了个消息【让陆卉梓和赵之启到局里配合调查】，然后对苏行说：“我得回趟局里，你自己一个人在家行不行？”

    王军抬头看了一眼，说：“进来吧。”

    “王老？”晏阑把刑科所所长办公室的门推开了一道缝，探头进去。

    晏阑莫名其妙地说：“你看什么呢？”

    晏阑把冰可乐放在王军的桌上，说道：“苏行没事了，他说让您放心，还说别让他师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