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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朝他走过去,普罗菲斯忌惮地让了让,嘴上仍旧说:“警察很快就要进来了,你现在承认比较好。”
白石在窗台附近转了转,转头看他:“不是我。”
普罗菲斯皱着眉头,敲了敲桌面:“不是你会有谁?”
白石看着他笑了一下:“别紧张,你太紧张了,都没办法思考。”
普罗菲斯盯着他,手里似乎攥了什么东西。
“听我说。如果是我动手,”白石看着他,叹了口气,耐心地解释道,“死的就会是你。”
普罗菲斯愣了一下。
“杀人给你下马威?太没效率了。”白石朝他走了一步,“如果是我,我会在三天前下手,上个月你每天回家的时间是六点半,但因为总结报告会议,三天前是报告结期,你们出去聚会,而且次日不需要上班。你聚会回来的路线经过st7,开过三个红绿灯,在第三个右转,右转七百米至九百米,那里正在施工,这段距离有监控盲区,我会在那里下手,不会在这附近。不会用刀,会用枪,枪和子弹无法被追踪,你有政界的激进反对者,可以推到他们头上。你被拦路打死的那段时间,我会在教会,为周末义演准备帮忙,其中钢琴的修理在钢琴房,我修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中途我会人给我打电话,丽萨修女为了让我接电话,会来门口叫我,但门锁了她不会进,便在外面问我,我会用手机回答,保持通话。而我本人,在运送钢琴的车来到时就跟随着一起走,他们在路口停的时候,我会在盲区下来,等你经过。杀了你之后,我会模仿凶手的背影——你看,我准备了木制的腿和蓝色的外套,我能让自己看起来矮上十公分——走两个路口,在那里进入地下通道,换上衣服,等接驳车经过,上车,在st9下,打车回到教会,再从窗户翻进去。我会在你死后去你家慰问,把作案工具都埋在你们的管道,你们新修的管道我看过了,有一部分是不通地下水的,放进去半年内发现不了,到时候我也远走高飞了。”
白石停下来,普罗菲斯的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
白石伸手按住他的肩,朝他笑笑:“所以,你看。我没杀他。”
普罗菲斯仍旧脸色苍白。
白石放开他:“后来因为太麻烦,我放弃了。”白石摊摊手,“我想要平静的生活,所以我不杀你,也不杀他,这么说你信了吗?”
普罗菲斯看着他,虽然脸上还没有缓过来,但慢慢地把手里的东西收起来,放进了口袋里。他喃喃自语:“会是谁呢?”
警察的敲门声响起来。
第141章 绿橄榄-9
安塞尔来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带了杯姜茶,从塑料卡位里一个一个地小心拿出来,然后把纸袋折好,放进了随手的背包里,朝大家笑笑。
“这么热的天……”孔苹几乎握不住这烫手的茶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费左华什么也没说,甚至打开了盖子,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然后说:“有点苦。”
安塞尔点头:“我不太喜欢放糖,天太热了。”
孔苹握不住这么烫的杯子,又挤在车里没地方放,旁边的候齐安朝他伸了伸手,接过了这杯烫茶。
“你不觉得烫吗?”孔苹看他手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候齐安看了看茶:“不觉得。”
“是不是手茧太厚了?”
候齐安:“……可能吧。”
施远尘也拿不住,他放到了手套箱上,顺便也接过了候齐安手里的两杯。
安塞尔挤进后座,把中间的孔苹挤成了一个拉伸版,掰着正前方开车的费左华靠椅:“现在就出发吗?”
费左华点点头:“我们吃过晚饭回来的,吃的有点早,尽量早点去,毕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
“不会早于八点的。”安塞尔说。
施远尘转头笑笑:“谁也不知道白石会不会去,什么时间去。”
安塞尔对施远尘有种莫名的尊重,听他这么一说,就点了点头:“那走吧。”
施远尘却拉开门,准备下车:“我们商量过了,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监控,你们去吧。”
被挤成纸片的孔苹也拍了拍候齐安,示意他让路:“我也不去,我们俩留这里。”
安塞尔看着他们俩下了车,跟人挥了挥手,就绕过街道向东走去。他转头问候齐安:“这不是去警局的路啊。”
候齐安告诉他:“他们回旅馆,拿点东西。”
事实证明,他们到的确实早。
凭借着安塞尔的身份,他们姑且还是能进入社区的,不过房子附近的警力是安排好的,安塞尔也不能靠太近,他们把车停在街角。
外面的天还是亮的,现在不过才六点多,远处就能望见普罗菲斯的房子,费左华和候奇安眼神非常好,如果白石出现,他们不可能错过。安塞尔还有些近视,不过他带了望远镜,这会儿就拿出来比了比。
候奇安看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转头看向费左华:“你们训练会稍微严格一点吧。”
费左华正在点烟,转头看看安塞尔就笑了,跟候齐安说:“他还年轻。”
安塞尔抬头,鼻尖上有闪亮的汗珠:“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费左华转回头,把空调调低了一些。
候齐安在这里看角度不好,他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拉开门坐了进去,这里不被任何东西遮挡,很合适。
费左华看到他来,也没说什么,扬了扬烟:“要吗?”
候齐安抱起手臂,摇摇头。
路边有经过的车辆,各自开向自己的巢,落停之后塞进房子,下来看起来很普通的住家人,丈夫、妻子、牵着的儿童,跑着的狗。天逐渐黑了。
车里没有开灯,费左华抽了不知道第几根烟,他附近烟雾缭绕。
候齐安转头看了他一眼:“你该休息一下。”
费左华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毛:“我不困。”
候齐安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转开了头。
他们本就不是很熟络的朋友,再见也不是为了叙旧,还好都是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的性格,这时也不怎么在意。
只是苦了爱说话的安塞尔,他跟这个凑两句,跟那个说几句,都只是得到冷冷淡淡的回答,久了自己也觉着没意思,干脆睡着了。
他们等到快八点的时候,看见越来越多的人进去房子,直到去客高峰过去,剩下的都是零散的人,看来快结束了。
费左华和候齐安对视了一眼,双方都有些失望,费左华捻灭了烟,打算等到九点就走。
可还没到九点,八点二十的时候,候齐安突然坐直了。
费左华跟着坐直,朝他看的方向望:“什么?”
候齐安很严肃:“你看十点钟方向。”
费左华抬眼看过去,看见树丛旁边停了一辆车,正有个男人走回驾驶座,好像刚才下去移动了什么东西。
费左华一惊,看着那人的高个子,转头拍醒安塞尔:“望远镜!”
安塞尔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刚举起来望远镜,就被费左华抢走。费左华需要望远镜,因为他发现那人是暗金色的头发。
候齐安说:“他上车了。”
费左华从望远镜里,也只看到了窗户摇上的一瞬,那人戴了副墨镜。
“跟吧。”费左华把望远镜交给候齐安,便踩下了油门。安塞尔跟着坐起来,往前凑凑:“找到了吗?”
候齐安摇头:“不好说,但可能是。”
***
话分两头,施远尘和孔苹在电梯里的时候还在聊,他们四天前发现了进城的那辆Infiniti Q45,但监控远没有到能跟踪全程的地步,他们在进城的第二个街口就丢失了追踪。不过好消息是,这个车牌的车,以及这个车型,都还没有在离城的监控中看到,这说明,不管白石现在在哪儿,他总归还是在这个城市里的。
这多少算是个进步,孔苹觉得自己身体都越来越强壮了。
“您走的时候没锁门吗?”孔苹看着被拉开的房间门,转头问施远尘。
施远尘警惕地推了推,看见里面床上的被子里裹着一个人,他缓了口气,告诉孔苹:“是鲁鸣月。”
他们两人走进来,就看见被子里的鲁鸣月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他的头发还是湿的,地上扔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夹克,孔苹仔细看了看,夹克上海夹了个银别针,真挺别致的。
“你为什么不回你的房间?”施远尘一边放下包一边问他,“是你要搬出去的。”
鲁鸣月挣扎地坐起来,脸上都是宿醉的痕迹,他迷糊地坐了一会儿,才回答:“这不是我房间吗?”
孔苹白了他一眼:“不是,你住隔壁。你自己要搬的,说耽误你办事,你忘了?”
鲁鸣月脸色苍白,看起来要吐,但至少锤了锤胸口,用脚翻着地上的衣服:“哦。那我回去。”
他很坦然地掀开被子站起来换衣服,他什么也没穿,孔苹下意识地转开了头,施远尘根本就没往这边看。
估摸着鲁鸣月穿上了衣服,孔苹才转回去,看到鲁鸣月正在系扣子,他那套西服板儿正,没有外套,看着像个酒保、饭店招待,或者九球运动员。
鲁鸣月抓了抓自己散乱的头发,朝他们笑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孔苹看着被他睡乱的床:“这是您的还是费左华的啊?”
施远尘转头看:“是他原来的。”
孔苹幽幽叹了口气:“这就是失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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