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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塞尔又说:“事情我都听说了,泰里奥说虽然不能确定你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凶手,但他们在离境时监控拍下了车牌号,如果他们路上没换车的话,可以在我们这里的监控查一下。”
“可以吗。太谢谢了。”
安塞尔笑笑:“不用。问题是可能人手不够,而且也不能把监控带带离警所,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希望你的同伴能一起来看,对了,可能需要你提供一下证件,我们跟领事馆联系一下。”
费左华点头:“好。什么时候开始呢?”
“嗯,一般来说要等手续齐全。”他看了眼顿时皱起眉的费左华,“不过我从接到电话就开始找了,照时间推断,我从两个月前的开始看,才看了五天的。”
费左华有些不好意思:“辛苦了。”
安塞尔不在意地摆了下手,指了指后面的警局:“要进来看看吗?我工作的地方,虽然程序没办完,但我想只看监控的话不会影响太大。”他旋即笑起来,“但是不能插手。”
费左华点头:“我保证。”
安塞尔把手臂下夹的警帽戴上:“请。”
费左华跟他走进去。
安塞尔高高大大,跟经过的人打招呼,众人似乎对他都很热情,看出来人缘不错,他笑容很温暖,眼睛很大,眼角下垂,显得很无辜,牙齿洁白,笑起来很讨人喜欢,如果不是他黑头发,他简直像只金毛犬。
进了电梯之后,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费左华才放松了一些,跟这么多人打招呼对他来说太新鲜也太艰难了。
“你人缘很好。”费左华松了下自己衣服的第一颗扣子。
安塞尔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笑了:“我刚来三个月,还是新人。”
电梯停在五层,闷热的感觉更强了。
安塞尔帮他按住电梯的边缘:“四楼和这里都是监控室,不过这里旧一些。其实全镇的监控也大多都是四五年前装的,新镇长来之后。你听说过他吗?很了不起的……这边。”
费左华跟上:“没有。”
安塞尔朝走廊尽头走:“这次的事也是他特别批准的。”
他们要去的房间是509,这是一件比其他监控室都要小一些的房间,安塞尔跟他解释:“我把要看的录像带租出来了,这是专门用来查看的房间。”
费左华理解地点了点头,跟着他进去。
房间不过四十平,甚至还不到,正面就是九台显示器,左边摞着编号的录像带,右边是吱吱发响,亮着灯的卡带机,前面还有四五张转椅,电视机的画面停止,右上角标了日期,两个月前。
安塞尔把警帽放下:“大概就是这样,今天就算了,欢迎你们明天过来。”
费左华环视了一圈,点点头,再次伸出手:“谢谢。”
安塞尔露出了笑容:“不用。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帮上忙。”
“什么?”
“我们镇长威望很高,很多人都很仰仗他,我听说你们要找的人住别墅区,这里的别墅区镇长都很熟悉,他有不少朋友,或许你可以把他们的照片给他看看,也许他能帮上忙。”
费左华眼睛一亮:“可以吗。怎么能找到他呢?”
“我来吧,这星期我负责跟进局里的一项保安工作,发邮件给他的时候问一下就可以。”
费左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感谢,再次伸出了手:“谢谢。”
也许是他说话过于诚恳,眼神过于热情,安塞尔不好意思地低低头,脸有点红,他们虽然年龄差不多,但费左华怎么看都觉得安塞尔像个小孩儿。
***
孔苹在吃了药之后就回房间睡了,候齐安也过去了,不一会儿,大概是那边不需要他了,他就又回到这个房间,毕竟还是不放心鲁鸣月跟施远尘单独待着。
他来的时候天施远尘正在做饭,旅馆比较简陋,施远尘倒也不在意,在这种地方也可以展现他的厨艺,精致地打着蛋,捏了点盐往里放。
候齐安进门的时候先看了一眼鲁鸣月,后者正瘫在沙发上看电视,表情呆滞,不像在看节目,好像只是在发呆而已。
候齐安走向厨房,经过阳台的时候把窗帘拉开,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
他顺便帮施远尘递了个碗:“天黑了。”
施远尘抬头看了眼:“是啊。”
“费左华不回来吗?”
“说跟警察去吃饭了,那位警察帮了不少忙。”
“是吗。”候齐安靠在桌旁边,“你在做什么?”
“牛腩饭。”施远尘笑了一下,“不过牛腩不够,打点鸡蛋凑合一下吧。”
候齐安笑了一下,转头看了眼鲁鸣月,压了压声音:“他怎么了?”
施远尘也顺着看了一眼:“失恋。”
候齐安一下皱起眉:“白石?”
施远尘点点头,发现候齐安的脸色还是很难看:“怎么了?”
候齐安很严肃地问:“白石是同性恋吗?”
施远尘放下碗,手臂撑在灶台上:“我认为是。”
“那……”候齐安抱起手臂,“他跟裴苍玉?”
“我想这一路应该……”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候齐安的眼神转开去了,眉头拧得更紧,施远尘看看他:“抽烟的话去阳台比较好。”
候齐安看了眼他,舌头顶了顶脸颊,转身走了。
施远尘继续拌他的饭,顺便羡慕了一下年轻人。
他把饭放进锅里蒸之后就也走了出去,来到了小阳台上候齐安的旁边。
候齐安趴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叼着的烟明明灭灭地映着他的脸,他的眉头仍旧皱着,脸上越发得褪去青涩。
“我一直觉得你应该是你们几个人里最早熟的人。”施远尘背靠着栏杆,不想被风吹乱头发。
候齐安转头看他:“我觉得可能是飞机,他比较会来事儿。”
施远尘笑了笑:“你跟孔苹的反应很像,你们从没想过裴苍玉是同性恋吗?”
“裴苍玉不是同性恋。”候齐安很快地驳斥了他。
施远尘叹了口气:“你觉得白石只是单纯地绑架他而已吗?”
“对。”候齐安回答地很快。
“图什么呢?裴苍玉能给白石什么呢,白石勒索什么呢?钱?”
候齐安几乎咬了一下他的烟,但没有说话。
施远尘放软了语气:“你很讨厌白石吗?”
候齐安没有说话。
“你们当初为什么跟裴苍玉绝交?”
“不过是小时候幼稚的事,有什么绝交不绝交。”候齐安烦躁地弹了弹烟,“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施远尘看着他难得露出的焦躁感,语气仍旧很柔和:“如果这么说,那么什么都跟我没关系,裴苍玉也并不是特别要求我来的。”
候齐安怔了一下,觉得自己话说过了,抿了抿嘴。
犹豫了一会儿,他说:“因为白石吧。”
“为什么?”
“他太假了,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候齐安把烟按灭,几乎有些自暴自弃地讲别人坏话,“你没有见过他跟裴苍玉在一起的样子,他太能折腾了,他是那种你看着就知道一定是个麻烦的人,心眼小,敏感,我在他身上就看不到任何优点。”
看得出来这些话候齐安从来没有说出口过,他说完就低下了头。
施远尘拍了拍他的肩:“有烟吗?”
候齐安愣了一下,把烟盒递给他。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施远尘拿了一根,候齐安帮忙点上,“裴苍玉有段时间常去校医室买东西,就是白石离开前的那段时间,你知道吗?”
候齐安摇摇头。
“治伤的药膏。在你印象里,他那时候常受伤吗?”
候齐安很快地摇了摇头。
施远尘不说话了,他没有说是什么药。
候齐安也跟自己拿出了一根烟,捏在手里揉了揉,最后挂在了耳朵后面,手臂搭在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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