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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的皮狗坐下来:“什么大会?”
“就是全年级徒步走到新校区,然后站操场上开大会,你懂的,就是动员动员大家好好考试。”裴苍玉补充。
苹果搓了搓脸:“我以为只有高考才搞动员大会,初中也搞?”
飞机拍拍他的肩:“搞一搞,利于身体健康。”
“花一个下午走过去,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苹果犯困,趴在了桌上。
裴苍玉劝他:“出去走动走动有什么不好的,锻炼身体有助健康。”
一个同学走过来,告诉裴苍玉门口有人找,大家停下来朝外看,是低年级的学弟,裴苍玉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另一边,考完试的白石碰见了等了很久的鲁鸣般,跟他一起往回班的方向走。
白石走到班门口,看裴苍玉和他那帮朋友都不在,就朝操场走去,鲁鸣般也不回自己的班,跟在他后面。
他们来到看台二楼,看着远处操场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跳绳,裴苍玉他们正在和学弟们打篮球。
鲁鸣般掏了根烟,递给白石,白石摇了摇头,他最近在当好学生,吸烟不符合他的人设。于是鲁鸣般自己拢着火点上,跟他一起看向操场。
虽然操场上人很多,但他们看的是同一个方向。
裴苍玉正拿球,积极地寻找突破口,原先在这群人中算高的裴苍玉,最近被纷纷长个儿的几人快要压下去了,他带着发带,把头发拢起来,露出光滑的额头,密密地铺了一层汗,然后抬起手臂随意擦了一下,擦得手臂一片亮,在橘红的夕阳下反着光,他跳起来的时候,风就把他的球衣角吹得飞起来,露出一小截腰。
“最近我找到了信仰。”
白石突然听见鲁鸣般这么说,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但鲁鸣般的目光仍旧看着远处的裴苍玉。
白石看看裴苍玉,看看鲁鸣般,心里一惊,紧接着就自己感叹,不会吧。
“我在想,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够经受苦难不改本性,并不把自己的痛苦迁怒给别人,更好地是,根本就意识不到不公平,虽然天真,但无辜。”鲁鸣般望着远处,风把烟尾吹得明明灭灭。
白石的瞳孔都放大了,他想,不至于吧,虽然裴苍玉很好,但作为“信仰”是不是有点过了。
鲁鸣般拿出烟夹在手指里:“虽然我憧憬邪恶的霸道的人,这会给我安全感,但我其实情感上更偏好善良的人,越纯粹良善越好,良善倒软弱也好,说不定这也算一种安全感呢,毕竟越接近真实,后者越难得可贵,所以我给自己找了信仰。”
白石又看看裴苍玉,看看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竟然有点动摇。
鲁鸣般看他:“你也应该信仰他,说不定可以拯救我们。”
白石确实有点吓到了,这又何必。
鲁鸣般伸手掏自己的口袋:“怎么样?要不要加入,给自己残破的灵魂找一个归处?”
白石看着鲁鸣般热忱的眼神,又想想裴苍玉的脸,竟然更加动摇。
鲁鸣般掏出了照片:“我的信仰,耶稣,最近有见面会,你来不来?”
……
……
……
白石:“……”
鲁鸣般:“怎么了?”
白石:“……”
鲁鸣般:“你一直看那边干什么?”
白石:“不了,谢谢,我没有这种癖好。”
第95章 高塔-8
“哎,说实话,你有没有……跟女生在一起过?”
裴苍玉趴在桌上,露出两只眼睛,在课上压着声音问白石。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开始患上“发/春/梦”的病,该病症会迅速席卷此人所在的团体,同时,裴苍玉终于找了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性/交——在一起。不然用什么?“做/爱”太文绉绉,说的人自己都会被酸死,“上过床”还可以,但是仍旧文气太重,不适合口头表述,同时有点过于不写实,他们不清楚是否真的如此慎重,“睡过”是很合适的用法,但对象要明确一点才好用,不然说“XX跟女人睡过”,怎么听都一股XX是什么人间楚留香,好像情史颇丰的感觉,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长他人威风,此话断断说不出口,除非是“XX和XX睡了”,这就比较合适。可问题在于,他们就算数到天上去,真正有过经验的,两只手也数的过来——男生只数男生,必然不会论“对”数。至于更低劣的词就不考虑了,毕竟还在班里,毕竟好少年,不至于。
白石正在写卷子,分了个眼神给他:“你不写题吗?”
裴苍玉有点烦恼地抓了抓头发,朝白石这边靠近了一点:“你别跟别人说啊,尤其是那个七班的。”
白石点头。
“前几天初二那个学弟找我,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白石笔一停:“他喜欢你?你业务这么广,男的也可以?”
裴苍玉皱着眉拍了他一下:“扯什么蛋,听我说。”
白石把笔放下。
“他跟我说,他们班有个女生,想找我。”
“找你干什么?谈恋爱?”
裴苍玉坐了起来:“我也是这么以为,他说不是,就是想打炮——这可是他原话啊。”
白石转过身,语重心长地看着他:“你回他什么?”
裴苍玉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口腔内壁,让自己的脸颊鼓出了一块,同时眼睛偏开,这意味着他正在进行难得的深度思考。
然后他回答:“我说我快考试了,等等再说吧。”
说完裴苍玉颓废地趴到桌上:“唉,这下学弟学妹肯定看不起我了,我的形象全毁了……”
白石点点头:“你是学生,正常人会理解的。”
“……”
裴苍玉转着笔,这节课打了下课铃,他瞥了眼窗外,自言自语:“不过太早做肯定没好处。”
白石看了他一会儿,把头转了回去,继续盯着他的卷子,却突然看不进去。
***
放学后,他又去了商教员那里。
商教员总是穿红裙子,尽管每次样式都不一样,但颜色是不变的,今天白石盯着她裙角的一点墨水看了半天,为什么在那里会有墨滴呢?
“看什么?”
“你的裙子。”
商教员走出桌子,靠着桌子半依半站,她的裙子很短,裙边绷得紧紧的,她穿了条肉色的丝袜,两条腿交叠着换了一下位置,裙边贴着这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刚放开的地方,勒出了一道浅痕,透出点皮肤的红色。
她伸出食指抬起白石的下巴,用指尖敲了敲:“在看什么?”
白石盯着她:“你跟人上过床吗?”
商教员笑了笑:“当然了。”
“正常来讲,一般男人几岁可以做/爱?”白石严肃地问,像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这取决于双方达成共同协议时男性的年龄。”商教员放开白石,靠回桌边。
商教员这里换了灯。
换了一盏古老的矮台灯,绿色的壳子扣在灯上,开关是一根流苏吊绳,有一颗一颗的柱子松散地排列,商教员向后靠在桌上的时候,便带着吊绳晃起来,珠子们像飘一样摇曳着。因为浅黄色的灯光,显得褐色的实木桌更加厚重,上面树木留下的纹路,在商教员手下附近有最多的圈痕,像是指尖在木面上点出一圈涟漪,蔓延到桌上的书下,桌上的钢笔下,桌上的墨水盒下,以及桌边,她的腿边。
白石盯着涟漪隐没在她裙边,在裙边和丝袜的交界处,肉色的东西总让人觉得发热。
她的腿又动了一下,换了条腿支撑自己,看着白石目光的去处,笑了下:“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白石把眼睛移上来:“好奇。”
“那么,□□呢?”
白石没有说话。
“其实并不难推测,毕竟你每次来都和他有关。”
白石皱了皱眉:“不是刘同学,我离同桌远一点,她也会离同桌远一点,所以……”
商教员摇了下头,第一次白石讲话的中途打断他:“我不是说刘同学。”
白石便安静下来。
商教员从桌上摸了烟盒,啪嗒一声打开,捏了根细长的烟出来,拿出她黑色纹青雕的打火机,给自己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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