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周临渊往后看了看:“地下室。还有其他几个听见消息的人。”

    孔常笙和顾赛对视了一眼,白石站起来,手按在桌面上,朝这两位笑:“好了,下面的事就是我们要做的了,二位先休息去吧。”

    他们两人站起来,白道要走白道的路。

    等他们两人离开,才有几个人重新进来。

    一直不说话的鲁鸣月在那两人离开以后才呼了口气:“呜哇,我可真是受不了这两个正经人。”

    他转过头看周临渊:“你就把要杀的人给抓这里啊,这里还有外人住啊。”

    周临渊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反而转向白石:“姓裴的小子会不会有点碍事?”

    白石看他:“怎么会,全靠他了。”

    他站起来,径直朝地下室走去,其他人跟在他身后,白石顺手抽了一把刀,他还需要问问暗火组的结构。

    下面有三个捆成一团,蒙上双眼捂住嘴的男人。

    白石转头:“陶风留下,你们都走吧。”

    三个男人看不见,只在听到声音的时候颤抖起来。其中一个凭着感应光朝白石呜呜咽咽地叫,白石愉快地看着他在地上扑腾,离开的人关上了地下室的门,阴冷的气息缠上每一个人,陶风立在一旁,看着白石微笑着注视着猎物。

    白石扔出了塞在一个男人里的嘴塞,去掉了另外两个人的眼罩。没了嘴塞的男人立马开口,仿佛要验证自己的语言能力一般,但白石飞速把刀插进了他的嘴巴,胡乱地搅了几下,直到拽出来一截断舌。白石把舌头拎出来看了看,一脸惋惜:“我退步了。”

    满口血的男人呜呜咽咽,看着的另外两个男人满头冷汗。

    白石把刀扔去一旁,去角落里翻找起来,他们听着咣当的声音,接着便看见白石拎着锤子走过来。

    白石在他们面前站定,松开手,锤子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给他们带来一阵心悸。白石把上衣从身上脱了下来,掀开衣服是精美均匀的肌肉,纹壑清晰,像一尊希腊雕塑,是美与力的结合,瓷白肌肤上有几道浅疤,诡异地划开美感,像白瓷裂了条浅缝,似乎昭示着困在身体里的其他欲望。

    白石的衣服甩过头发,把他的头发带乱,在那张好看的脸上,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疯狂。

    白石拎起锤子:“来,张嘴。”

    男人尖叫着挣扎,被白石摁在了地上,锤子一下下敲起来,把牙一颗颗敲下去,满嘴是血的男人昏过去几次,又被白石掐着脖子弄醒。

    终于,满地的血里,落下了一地牙齿。

    白石在血泊里把牙齿拢了拢,把锤子扛在肩上,饶有兴致地数了数,还在里面发现了一颗金牙,他笑着拨弄了一下,像个玩玩具的孩子,自顾自地沉醉着。

    一个看着的男人呜呜要发声,白石转头看他,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人打着颤,干燥的嘴皮泛起了血,他憔悴的脸上全是恐惧,但还是努力镇定着:“你是不是……有事要问我们?可以说……什么都可以。”

    白石皱了皱眉,把地上的嘴塞塞回去:“那个等会儿再说,现在我在忙。”

    他又走过去看那个没有了牙的蒙眼男人,给他灌了几口水,让他漱口,把血吐出来,然后白石捏着他的嘴,往他嘴里看。

    “你们知道没牙的嘴最适合干什么吗?”

    白石转头看剩下的两个男人,男人们面无血色。

    白石咧开嘴笑,告诉他们答案:“口/交。”

    他手里捏着的人挣扎起来,拼命往前爬,手在地上抠,抠掉了指甲,满手是血。

    白石松开他:“你激动什么?又不是我。”

    白石站起来,踢了踢一个男人:“你去,塞他嘴里。”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你要回答我一些问题。”

    ***

    中途白石上来喝口水,就看见了裴苍玉正在餐厅,皱起了眉,看了看表,四点多而已。

    裴苍玉也被吓了一跳。

    白石低下头,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血,没有,因为他动刀的时候把衣服脱了,但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裴苍玉风风火火地又靠过来,摸了摸他的胳膊,就要去拿毯子,白石拉住了他。

    地下室里有奄奄一息的人,吐着血为白石贡献情报,在阴黑的地下里,垂死挣扎。隔了不过一百米的地上,裴苍玉要奔向门外,要离开他,奔向门外。

    白石看着他离开,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他走回去,地下室里的人正絮絮叨叨地讲着关于暗火组的一切,陶风认真地听着,记录着。

    白石无聊地踢了踢地面:“我出去一趟。”

    他去了裴苍玉打工的便利店。

    他告诉裴苍玉自己有一个晚上不在,其实他在。这个地下室,有时候还要帮丁川处理一些事情,于是白石在下面呆了一整晚。

    中途他还是上去了一趟,告诉自己想喝口水。

    裴苍玉没有在卧室里睡,他在白石常用的沙发上和温柔地呼吸着。白石看着他的侧脸,慢慢地走了过去,拎起旁边的毯子,盖在了他身上。

    白石蹲在他旁边,暖红的火簇把裴苍玉的脸烧得红扑扑的,他不知忧愁地安睡着,从以前就是这样,白石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是裴苍玉,绝不会活得像他一样,几乎人人可以拿捏。

    裴苍玉有种奇异的倔强,在人生里似乎分不清轻重缓急,这样的人总是显得比较愚蠢。

    果然不是个聪明人。白石想。

    白石在他旁边蹲了很久,看着裴苍玉熟睡的脸。他糊里糊涂地想,裴苍玉最好的东西是他的眼睛,裴苍玉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有种莫名的亮度,初中的时候就这么觉着,这么多年那眼睛里还是在燃烧,白石却从来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在烧。

    他稀里糊涂地想,直到腿有点酸。

    他站起来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女朋友带着裴苍玉奔上楼的时候,白石和其他人就在三楼的会议室,对得到的暗火组相关消息进行梳理,他们出门的时候,可以正好看到圆形楼层另一边二楼未关的门,里面动腰的男人。

    鲁鸣月低低地吹了声口哨,离开下了楼,其他人也瞟了几眼,脸上有不可言说的表情,看过离开。

    只有白石,绕了个圈,下了楼,停在了他们的门口。靠着门框,盯着那截瘦弱光滑的腰耸动,上面布着一层细细的汗,在光下泛着漂亮的光芒,绷紧的背弓起沟壑,阳光的斑点随着他动而在背上跳跃,肩胛骨画出锐利的曲线,男人耳尖通红,情动的侧脸有艳丽的神色,以及难以掩饰的压抑喘息,神赐的雌雄同体便如此行于世。

    白石笑了笑,转身离开。

    确实很会叫。

    得搞到手。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

    他想。

    第13章 点与线-8

    作者有话要说:  屠资云所知道的事

    费左华摇了摇手里的杯子,里面已经没有咖啡了。

    他放下杯子,搓了搓脸,随手翻了包速溶,起身去接热水。

    已经快一点了,他确实有点累,但还是要等等现场组稍后的报告,尤其是要把白石留下的衣服尽快检验完毕,不然被他的律师追在后面也够麻烦。

    他满脑杂思地朝热水间走去。早已下班的局里,楼道漆黑,尽头的紧急出口亮着绿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源。费左华懒得开楼道的灯,就这么朝热水间走去。

    热水间开了一盏灯,门边泄着一地淡淡的光。

    里面有人在说话。

    “所以空降的长官可真是了不起啊。”这是个男声,并不是夸奖的语气。

    “副厅长的儿子干什么来我们这种鸟不拉屎的区啊,为什么不去A区B区什么的……”

    “这你就不懂了,不来我们这里历练一下,以后怎么直升呢。你看着吧,不出两年他肯定就被调走,五年起码到F区,十年……十年就不知道了……”

    里面的人笑起来。

    “唉……真好命啊……才二十出头吧。”

    “而且我看他也没什么本事啊,说起来费厅长这个年龄就已经在八队了吧。”

    “我靠,八队好进的吗?不好进才来我们这里的吧。”

    “哎,命真好啊,我也想有个英雄父亲。”

    里面的人叹起来。

    费左华在门口听完了全程,端着杯子转过身,走了几步。

    却又停住,转回了身,仰起头,径直走了进去,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的对话里,听见那些对话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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