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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想篡权,命令起领导来了?谁给你的胆子”唐疆揪了一下穆白的耳朵:“还是你被他吓着了,江湖骗子的话不可信,别想太多。”
“我就是觉得不安心。”
“哎呀好了,嘶,我的腰。”唐疆突然停下,推着穆白说:“你还是背着我吧,我走不动了。”
“好。”
“今天的红月还是很漂亮的,我喜欢。”
“不是说了不吉利吗?别看了。”
“看一下都不行啊?还说我,你更迷信。”
“别说话了,进凉气。”
“不行不行,你刚才提醒我了,我得打个电话。”
“提醒你什么?”
“保持一点神秘感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给谁打”
“我的秘密武器,一个比你还帅的家伙。”
“……你爱给谁打给谁打。”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
☆、演戏
刘平把买来的东西摆上桌,一抬头就看见正推开门的穆白以及被他背在背上的唐疆:“哎呀,头儿,怎么还给背回来了?”
唐疆“哦”了一声,说:“你们穆主任怕我滑倒了,非要背我,你说这真是。”
“你少在这贫,刘平过来扶一下。”
“不用不用,在屋里就没事了。”唐疆一下从穆白身上跳下来,搓着手向办公桌望去:“买了什么好吃的,饿死我了。”
那边刘先伟拿着几个洗好的苹果走过来,扔给唐疆一个:“顺便买的,便宜。”
“谢了。”唐疆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甜,穆白,快过来吃。”
“穆主任去给您冲药了。”刘平走过来:“您每天都吃药吗?”
“哦对,我又给忘了。”唐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刘平咂舌:“这都能忘。”
“忘了怎么了?”唐疆理直气壮地说:“我整天那么多事,不像你,闲的就知道吃。”
“你也好不到哪去。”刘平小声嘟囔道:“不知道是谁刚才非要跟着我们去。”
“我那是……”“好了别说了,赶紧把药喝了。”
穆白走过来,端着一碗褐色的汤药和一把五颜六色的药片。
“这么多!”刘平不敢置信:“都赶上吃饭了!”
“知道队长不容易呢,就别老气我。”唐疆从容地把药片和药碗端过来,混合着一饮而尽。
“好!”刘平拼命地鼓掌:“头儿这药喝的真豪爽。”
“你闲的吧在这吆喝,赶紧帮我把杯子洗了去。”刘先伟打了刘平一后脑勺,刘平委屈地撇撇嘴,拿着杯子走了。
“头儿,你们怎么回来的比我们还晚”刘先伟问。
“噢,遇到个有趣的黑袍爷爷,就聊了几句。”
“黑袍爷爷”
“一个算命的老人家,给唐疆算了算命。”
“对,算的太准了,刚说了我有血光之灾,我就被不明物体砸破了头。”
“哟,可不是,都破皮了。”刘先伟盯着唐疆的额头看。
刘平托着四个杯子走过来,认真地评价道:“头儿,你真倒霉。”
“你小子,不遗余力地在这讽刺我,就因为我下午没让你上去”
“我真的不明白!”刘平扁着嘴,期期艾艾地看着唐疆:“头儿你欠我一个解释。”
唐疆点点头:“行行行,先让我吃一口,我保证给你捋的清楚明白。”
“好嘞!”
坐在桌前,唐疆开始分析:
“我们都有同样的感觉,刘大友是个表面无害,心思不纯的人,但他胆小容易紧张却是真的。他千方百计地留在刘福贵身边想得到财产,刘福贵也给力,直接让他们搬进来了,但是这个时候刘福贵死了,如果你是刘大友,你什么感觉?”
刘平叼着一个蟹腿,使劲嘬了两下,说:“警察一定会怀疑我谋财害命。”
“没错,这个时候,我派你去了解情况,而你向他们报告了刘福贵的死讯。”
“嗯,对。”
“结果刘大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对吧?”
“对啊!我记得清楚着呢,他说‘居然真的死了’,他肯定有问题。”
“之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赶紧把话题岔开了对吧?”
“嗯,是这样。”
“如果是他杀的,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没有理由蹦出这样一句话来平白招人怀疑。”
刘平点头:“我明白了,他是知情者,那他今天干嘛要做出一副神色大变的样子这不是故意招人怀疑吗?”
唐疆笑而不语,穆白接过话头,继续说:“有时候,招人怀疑恰恰是为了洗脱嫌疑。”
“这……怎么洗反正我是更怀疑他了。”
“刘大友是个很会演戏的人,他要急于洗脱嫌疑,就要证明自己那一天恐惧的神色和脱口而出的话语只是性格使然。”
“于是,他自导自演了一出好戏。先把阁楼的窗户打开以便发出响动。然后开门迎客,故意推脱妻子不舒服并配以不自然的表情,让我们心存疑虑,接着等待窗户发出声响,再做出一副惊惧不已,仿佛事情败露的样子,让我们更加确信他心中有鬼,这时,只要我们之中有人按捺不住逮捕他,押着他到楼上一探究竟,他就摇身一变恢复成了痛失爱女的父亲,声泪俱下地表明他只是想起女儿被带走的惨状。其实上面什么都没有。”
刘平半张着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这也太……”
穆白示意他不必丧气:“所以唐疆故意没接他的茬,导致他现在更令人怀疑,他一定惴惴不安呢。”
“你很不错,能沉得住气。”唐疆冲刘平竖起大拇指:“不过你以后能不能别让他们在粉丝汤里加胡椒了,太难吃了。”
“我真是看错了他。”刘平哭丧着脸,把蟹腿咬的“嘎嘎”作响。
“气归气,牙咬坏了可就划不来了。”唐疆拍了一下刘平的脑袋,说:“赶紧吃吧,吃完了继续干活。”
☆、僵局
元旦这天,天气出奇的晴朗,阳光明媚地似乎要晒化地上的积雪。唐疆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院子里,望着淡紫色的天空出神。
“小疆,这么冷站在院子里干什么呢?快回来吃饭。”
“知道了妈。”唐疆回过头,看着为他前前后后忙碌的矮胖妇女,心里涌起一阵酸意,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母亲,喃喃道:“您都把我宠坏了,偶尔也让我下下厨房,都快三十了饭也不会做,说出去丢人。”
“这有什么啦?我不觉得我儿子丢人。妈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倒是你,尤其是这个时候别着了凉,知道吗?”唐母点着唐疆的额头:“你和你爸都是让人伺候的命,他走了,不用我了,我还得把你这个小祖宗照顾好。”
唐疆抢过唐亲手里的盘子:“我来端,您歇一会儿吧。”
“你呀,”唐母的声音从唐疆背后传来:“是不是又遇到棘手的案子了?”
“何以见得呢?”唐疆歪着脑袋,拿着一个茶叶蛋慢慢地剥着,阳光撒在他的指缝间,手指看上去竟像半透明的瓷器。唐母看着儿子的脸,轻声说:“昨天夜里我路过你房间的时候,听见你说梦话了,你还记着吗,你上一次说梦话是在高考的前一天晚上。”
“妈,我没焦虑,我就是……想不通。”唐疆拿起一个小笼包填进嘴里,含混地嚼了两下,突然眼前一亮:“您带上了啊!”
唐母很配合地从毛衣里提出那根细线,一尊金灿灿地小佛晃晃悠悠地升了起来。唐母得意地看着唐疆:“我戴好看吧?”
“好看啊,好看的没话说。”唐疆冲唐母竖起大拇指:“唯一的缺点就是做工太粗糙,没办法把我妈的美丽完全衬托出来,可惜!”
唐母笑得合不拢嘴:“我儿子就是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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