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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承澜蹙了蹙眉,显然对这个问题很不满,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带有几分笑意:“郝警官,不知道你有男女朋友了没?”
“2005年,我后来梳理过自己的记忆,记得确实是2005年,我跟随千面佛来到高庆市,在这里,他先后杀害了十一名性工作者。他对妓|女恨之入骨,每一次嫖|娼都将人往死里整,鞭打捆绑是常用的手段,为了取乐还专门制造刑具……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事?那是因为他很喜欢当着我的面去干那些女人,他说只有当我看着的时候,他才能达到顶点。”
“你能认真回想一下吗?”
郝爱国仍旧不慌不忙:“他是喜欢当着你的面进行,还是必须有人看着他才能射?”
仿佛从这句话里听出了某人的味道,魏承澜轻笑一声,“项警官好久不见,你的话总是带有鲜明的个人色彩,你真的很想听我讲述那段耻辱过程吗?”
郝爱国继续提出下一个问题:“他一直有嫖|娼异性,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出手?”
魏承澜在这里停了下来,细心的人会发现相较于之前的波澜不惊,此刻他的情绪波动算是异常了,这说明他对这件事是无法释怀的,即使年深月久也无法消弭那种厌恶和痛恨。
但愿事实如此。
“有什么不合适?你们倒好,一个个悠闲地听故事。我要你打断他,你不打断他,他就继续按照自己的套路表演下去,根本不会露出破绽!”
负责审讯的是郝爱国和另一名警员,他接收到指令后,趁着魏承澜自白的空隙,问了这样一个问题:“魏医生,你第一次遭受千面佛猥亵是几岁?是猥|亵还是性|侵?”
我不需要那些人为的主观臆断,让小张关了电台,直接通过视频观察审讯室里的魏承澜,势必要找出他的破绽。
因为我从头开始又听了一遍,他一共谈了两次关于被性侵的,都是一语带过,出现了异常的微表情。这种一语带过似乎很正常,谁会乐于谈论这种羞于启齿的事呢?他的不同就在于他咬了后槽牙,瞳孔微微收缩,十多年光阴早就该变得麻木褪色的恨意,为什么他仍感新鲜?我需要验证。
由此不得不佩服这位心理学家,备受这么多年同性的摧残,成年后的他竟然还能选择异性伴侣,可见人是具有可塑性的。因为成年男性在他面前表现出了太多丑陋,他转而爱上温柔无害的女性,这是说得过去的。
“千面佛的变态程度匪夷所思,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喜欢折磨女人,但偶尔会换换口味。然而,我没想到,自己日后会成为他主要的泄|欲对象,对,他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恋|童癖,女人再也勾不起他的兴趣。那十一具尸骨,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然后我们俩一同埋的尸。”魏承澜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到埋尸案上来了。
“嗯?”
“哪一点?”
“你觉得他是在表演?”
“你之前说过,他喜欢当着你的面,这么变态必然是有原因的吧?”
魏承澜闭了闭眼,对方一而再围绕性的问题展开问询,可能真的令他不太愉快。
魏承澜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儿童对于不快的记忆和经历,会启动防御机制,将之埋在记忆深处,就算还记得一星半点,也会因为岁月变迁变成另一番景象,我说出来的,你未必会认可。那时候才五岁,第一次……他应该体验很不好,事后还打人。这个答案,你们满意吗?”
但凡说到性,魏承澜的语气就多几分恨意,这种情绪或许就算他是个卓越的心理学家,也无法控制得很好。
郝爱国不惊不惧地说:“魏医生能够将十五年前的罪行公之于众,在网络平台上曝光,理应不会在这种细节上扭扭捏捏,可是这一再的规避又是为什么呢?”
“至少目前我们还没有听到实质性的东西,这些故事他可以胡编乱造,但有一点,他绕不过去。”
距离魏承澜讲述千面佛第一次爬上他的床已经过去了一大截,为什么会突然听到这样的提问?魏承澜扶了扶眼镜框,略微迟疑,回道:“五岁。猥|亵还是性|侵?我不太记得了。”
第144章 144 自首5
第143章 143 自首4
他说得轻巧,还特意囊括了两种性别,就好像他早就看穿了他对面的警察似的。
郝爱国一脸严肃:“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请老实回答。”
虽然魏承澜的供词跟自首信上几乎一模一样,但通过主播的渲染,怎么听都不对劲。汉语言博大精深,稍微改个声调感情色彩就不同了,能在大庭广众下播放的图文,一般都是倡导积极向上的,该屏蔽的早就屏蔽了。
“性。”
“如果是你,会跟外人分享你们之间的私密生活吗?”
而我在主播的声线渲染下,只听到了富于变化的声情并茂,主播大概是个直率的人,嫉恶如仇,将自首信念出了自己的画风,这对客观判断造成相当大的困扰。
“魏先生,身为大心理学家,我以为你已经能够以客观的态度去看待十五年前的事,毕竟能够威胁到你的人已经不在了。”
郝爱国不作答,魏承澜自说自话:“不会!为什么呢?因为不管是好的体验还是坏的体验,在自我和超我的约束下这些都被判给了不道德和不知廉耻,能够大谈特谈的除非是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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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支队长谭正新就被我突如其来的建议弄得性情暴躁:“项渊,你觉得这样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