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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好!魏医生,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你好,我挺好的,你们怎么样?”魏医生的语气总带着一丝疲惫。

    “咳……我们也挺好的!”

    “雷恩在旁边吗?可以让我跟他说几句吗?”

    “嗯?呃……不巧,他上洗手间去了。您有什么事吗?我帮你转告他。”

    魏医生沉默了阵,我提着小心生怕他决意要跟雷恩说话!

    “要不我去看看你们,凌云木一直没醒过来,我很是担心呀。”

    “魏医生,他昨夜醒过来了,只不过今早又变成了雷恩。你看,我这边又出新案子了,带着他帮个小忙,一整天都在现场呢。”

    “凌云木醒过来了?”

    “对!我给他喂药了,挺乖的,只要不见外人,他很听我的话。”

    魏承澜好像相信了,我仿佛看到他在那边点头思索的样子。

    “项少,你觉得雷恩这个人格怎么样?”魏承澜一直担心的就是雷恩太强势,万一生出吞噬主人格的歹念,对凌云木是很不公平的。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我完全理解他的顾虑,“确实,这个人格有比较强的欲望,一直觉得自己比凌云木更聪明。但相处了这么些天,我没看出他有任何想要替代主人格的想法,他可能只是一时贪玩,实际上还没有凌云木稳重。”

    凌云木在我眼中,绝对有些超出年龄的稳重,从字里行间即可看出,否则,怎么会被称之为“暴君”呢?

    而雷恩,也确实如此,他只是不满凌云木的压制,觉得自己也该发挥一点光和热而已,对这种热血青年,我们不该打压,得让他释放释放,否则他存在的意义就没有了。

    听我这么说,魏承澜好像长舒了一口气:“也罢,他这个样子也很正常。他的出现正是主人格自我分化的结果,主人格的潜意识中承认他的存在。只要他没做得太过分,我们也该给予理解。”

    “对,魏医生您说得太对了。”

    “那还请你多加费心了,记得按时给凌云木吃药。”

    “好的没问题。有劳医生了,我替凌云木感谢您!”

    我扔了手机,额头阴云密布。凌云木一直没醒来,多久没吃药了?不知道他下次醒来会不会病情恶化?

    “雷恩这个混蛋!”偏偏我无法抽身出去揍他!

    秦河巷宽广的篮球场上,傍晚时分出来纳凉散步的人很多,大人小孩三三两两的好不热闹。有个小胖子拿着甜筒坐在边上美滋滋地舔着。他一边舔一边观看篮球赛,相当投入。

    忽然,“砰”一声球进篮了!“咿呀!”小胖子兴冲冲地叫了一声。

    “好球!”身边一个大个子叔叔也高声一喊,小胖子瞥了他一眼。

    这个大叔叔也拿着甜筒在吃,两个人很快因为“志趣相投”站在了同一战线上,总是一起为精彩的瞬间呐喊。眼见小胖子手里的甜筒快没了,大叔叔温和地说:“叔叔带你去吃水果冰沙好不好?”

    小胖子舔了舔嘴唇,却没有动。

    “这么热的天吃冰沙最凉快了!要不,叔叔买过来给你吃?”

    小胖子看看身后不远处一家甜品店,里面漂亮极了,听说还有空调呢!大叔叔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们就吃草莓芒果冰好不好?”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张宣传单,上面一大碗草莓芒果冰沙,还有酸奶和其他水果,看着就好好吃!

    小胖子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就跟在了大叔叔后面。

    郝爱国看着我就这么轻易“诱骗”了一名小可爱回来,打赌输了的他只好掏钱去买三份冰沙。而小胖子看到多了位叔叔,竟然也不害怕,一点戒心都没有,只管着吃了。

    很快我们就知道这小胖子名叫赵小树,是中英文学校一年级的学生。我找了一张不那么辣眼睛的图片给他看:“听说你很会绑这种绳子呢,可以告诉叔叔是从哪里学来的吗?”

    他嘟着嘴唇说:“叔叔教的。”据我们了解赵小树智力发育不好,说话不太清楚,一脸憨憨的模样,但这句话还是很清楚的。

    我问:“哪个叔叔教的呀?”

    他放下勺子,两只胖乎乎的手抬起来装扮成一只哈巴狗,还吐出长长的舌头。

    “狗叔叔?”

    “嗯!”

    “狗叔叔名字叫什么呀?”

    他馋着吃冰沙不理会我了。我叫了杯果汁给他,换了个问题:“狗叔叔经常跟你玩绑绳子的游戏吗?”

    他哧溜一声喝了一口果汁,拼命地点头。

    “狗叔叔还会送你礼物对不对?”

    “小树!”门口忽然有人喊他,是个中年女人,看到他在饮品店里吃吃喝喝还反应不过来,郝爱国连忙走出去出示警官证,有意无意地将女人挡在外面。

    赵小树显然没听到有人喊他,太沉迷于吃喝了。我故作惊讶:“小龙哥哥有礼物,你居然没有?”

    他急了:“我当然有,是坦克!”

    “能带叔叔去看看吗?叔叔也好喜欢坦克!”

    “这位警官,小树他做什么坏事了吗?”女人还是执意走了进来,得知她是赵小树的母亲刘爱恩,我客套一番过后特意将她拉到一边,提个醒:“刘女士,我们发现小树同学很容易跟陌生人走,只要有点诱惑他就不经大脑了,这样是很危险的。如果今天换作是别有用心的人,你现在可能已经见不到他了。”

    我的话未免太直接了点,她有那么一瞬间显得不太高兴,不过马上换了一副笑脸,“他智力有点低,我们会加强教育的,麻烦你们了警官。”

    “不麻烦。”

    跟许多人一样,她看到警察也有些紧张,恨不得立刻将孩子拉走。在他们母子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忽然问:“刘女士,请问你知道小树会捆绑的事吗?”

    她腰背一僵,犹豫着是要转过身还是直接走掉,我已将那张图片举在她眼前,“你见过他玩这个吗?”

    “警官,他们小孩子闹着玩的,哪里知道这东西的含义对不对?”她显然也明白捆绑的用途,要说不懂捆绑的意义何在,大概得是六十岁以上的大爷大妈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34章 牌局

    R国的捆绑术一直备受年轻人的青睐。有些人为了追求极致的舒适感,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比如外出的时候,也暗暗将上半身捆绑起来。我是无法理解这些人的脑回路,但变态见过了,也不奇怪。

    郝爱国将赵小树领到一边,我没挪地继续询问赵女士:“他跟谁学的?”

    赵爱恩:“警官,这东西不犯法吧?我也不知道他跟谁学的,可能是在网上……”

    “他说跟一个狗叔叔学的。”

    “狗……狗叔叔?”她好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你第一次看到他玩捆绑是什么时候?那时候你就不好奇?就不会问问谁教的?”

    她忽然生气了:“警官,如果我们家小树犯了错你直接跟我说,该怎样就怎样,揪着这些不知所谓的东西不放是什么意思?”

    她回头将椅子上的儿子一把扯了下来,拉着就往外走,我不忘喊一句:“我们还会再见的。”

    郝爱国叹了口气:“这些个父母,一个个都藏着事。还不知道牵扯多少孩子!”

    “李桂芳那边交代了吗?”

    “没有。”

    “走吧,继续工作。”

    我们打算找谭小龙的好朋友谭铭铭了解情况的时候,来到了他家楼下,人没找着,我先在麻将馆里施展了另一番颇接地气的手艺——打麻将。

    郝爱国是个斯文人对麻将一窍不通,我让他四处转转别暴露身份。

    麻将馆是南方休闲娱乐一大特色,这里上至六七十岁的大爷大妈下至二三十岁的小年轻,基本都会打麻将。在打麻将的过程中,不仅增进了彼此的友谊,还可以听到各种坊间传闻,也是个打听消息的不二选择。

    胡子拉碴的我,叼着烟,多年来养成的痞子气,让我在市井中如鱼得水,一对眼神便知是自己人。

    一位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大爷问我:“小伙子啊,没见过你啊,新来的吧?”

    “是呀,跟货运的车,搬完货就又得走啦。”

    “跑运输挺辛苦吧?”

    “辛苦啊,吃住都在车上,连腿都伸不直,吃饭还不定时!”我秀了秀大长腿,众人颇为同情。

    脸型比较长的一位大叔说:“胜在年轻有力气,多挣点钱。”

    留八字胡的中年人说:“跟车工资挺高的还有提成,不比坐办公室拿死工资强!”

    我:“运输业利润是不错,早起的快递业都挣得满盘满钵!现在是遍地开花也挣不了多少钱了。”

    大爷:“我年轻的时候也做过搬运工,那才叫真辛苦,现在都有机器帮忙……”大爷开始忆苦思甜,从南讲到北,讲到大女儿出嫁,女婿如何有钱,八抬大轿娶过去他还不满意,称对年轻人要有要求他们才知道进取!老了尝到苦尽甘来的滋味,最遗憾的就是小儿子夭折了,一生无子。

    老人家打开话闸子就很难关上了,说到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赶忙接了个话头:“听说河里出了人命?也是个小孩?”

    大爷:“可不是吗,太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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