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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沅离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道：“醒醒，想想国男的平均数据，平均值以下的那些，人家也没有都自卑的去杀人Q.J。”

    焦旸笑道：“总不会是真要毕业以后去参军了吧？！”

    还有半句他没说，怎么剪的这么短，跟男孩子一样。但是配上凯瑟琳精巧娟秀的五官，却另有一种雌雄难辨的奇特魅力，看起来似乎比她留长头发时，更加引人注目，更有吸引力了。

    凯瑟琳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是，我以前在这里打过工。”

    陆沅离道：“那就是请音频专家分析目前警方手中所掌握的两段录音。以尽量证实，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或者说两份音频，它的主人是否一致？”

    焦旸顿了一下才认出来，“凯瑟琳？你怎么剪头发了？”

    凯文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

    这个案子拖延的时间太长，凶手又重新开始密集作案。他已经杀了十个人，警方一直面对巨大的社会压力。凯文觉得，不妨一试。

    “那倒没有。”

    凯文道：“我会向上级请示，聘请几位DNA专家加入我们的专案组。”

    焦旸伸手拉住他的手道：“为了避免我因为被荒废而产生自卑心理，你应该尽量加强使用频次！”

    三人一起走进店里，果然有几个正在吃饭的男生频频对凯瑟琳行注目礼。还有个男孩肆无忌惮的吹起了口哨，然后叫道：“嗨宝贝，你真性感！”

    陆沅离问道：“你现在上三年级了吧？为什么忽然想要去参加军训？”

    凯瑟琳握起拳头道：“我一定会作为优秀毕业生结业的！”

    “先试试看吧。”

    “你这个问题，倒不如说是，目前显示出的侧写，有几种可能的情况。”

    凯文说着就精神一怔，“典型白人长相，身体特别强壮，有过军警的从业经历，来自萨拉门托。我们先去当地的军队和警察系统里排查一遍，也许就能找到几个嫌疑人！到时候再请陆教授来为我们分析排除。”

    与国内不同，除了西点等军校，M国大学并不强制军训。大学一、二年级生只是选修。但三、四年级可以报名参加后训团，即后备军训练营。军训过程中表现优异的学生，大学毕业之后可以直接入伍参军。所以相对来说，训练课程也要更严酷，更接近真实部队的要求。

    焦旸看他们很熟悉的样子，点了菜，等娟子下去准备，就问道：“你也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焦旸道：“那好啊，咱们一块吃饭吧，就当提前为你庆祝。”

    而个人的声纹既有相对稳定性，又具有变异性，并不是绝对、一成不变的。比如某些变化变化可能来自心理、生理、病理、模拟、伪装等，也受当时环境干扰。要想准确鉴定，尤其是在很短的两段音频上，难度极高。

    焦旸一回头，就见对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十八、九岁，很漂亮的大男孩，正在冲他调皮的眨眼睛。

    “那是。”

    就如同指纹字迹，或者其他特征一样，理论上，每个人在音频音高、音阶音色，包括说话习惯方式上，也都是独一无二的，被称为声纹。但是在法庭上，传招音频鉴定专家，一般是希望他们提高录音品质，识别发声人声音来源和音频真伪，即是否有拼接转录等情况，抑或是提供对录音的解释。

    这项工作复杂琐碎，且需要专业人士的团队进行配合，警方很难独立完成。

    “这倒是！”

    凯文道：“我们的专家团队里，有DNA跟音频鉴定专家。但是据我所知，后者很难保证准确率。”

    回去的路上，焦旸问陆沅离道：“你觉得，凶手是两个人的可能有多大？”

    他们刚走到小店门口，就听见有人叫他，“雨果！”

    焦旸也笑道：“如果被教官训得哭鼻子，可以给我打电话。”

    陆沅离道：“如果真是这个凶手打电话到警局说，你们抓不住我。那就代表他也有挑战司法制度与社会秩序体系的倾向。结合相比于男性受害者对女性更加残酷，可以推导出他幼年时有丧失一方父母，或者家庭不幸、少年时遭受过虐待的经历。而给女受害者打电话，威胁恐吓，或者Q.J、杀害，代表着强烈的支配欲。意味着也许他曾经遭受过女性的背叛或者是歧视嘲笑，留下过较深的心理创伤。”

    陆沅离忍不住笑道：“所以你这样的，已经属于非常谦逊了是吗？”

    “现在还有另外一个方向。”

    等回到别墅，两人懒得再做饭了，就直接去娟子店里吃晚饭。

    “你少看不起人了！”

    娟子很快拿着菜谱进了包间，跟凯瑟琳打招呼。

    陆沅离道：“被害人在现场的状态非常混乱惊恐，我觉得他未必能清楚明白100%的认出凶手的声音。所以这里面有其他人恶作剧，或者是凶手之间分工协作的可能。”

    焦旸不自觉的吹了个口哨，“你看，像我这样的，就更容易心理自信而强大，不会出现那么多心理问题！”

    焦旸笑道：“我们国男通常普通且自信。”

    凯瑟琳微笑道：“我报名参加了后训团。夏季开学前，要去参加军训！”

    陆沅离道：“我觉得这个案子，我们手上的线索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尔湾这样一个人口才三十万左右的小地方。结合前面其他几条侧写，相比于其他城市来说，想要找到这个人，相对简单。”

    “这真是太棒了！”

    凯瑟琳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拉着焦旸一起进了包间。

    所以陆沅离才建议，寻找社会上的顶尖鉴定人才，并邀请他们成为警方的兼职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