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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辞看到她,心情?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洛芊瑜不对劲。
她双眼无神?,似乎根本看不到她面前还有一个楚凌辞,就连走路也是下意识的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楚凌辞凑近了才依稀听见她零星的话。
“……熊人又是什么?又像熊又像人?”
“……你这么小上山啷个来?特意来送命?”
“……林盟主既然已经给我定了罪名,又不听我的说辞,那此番还来找我说什么呢?”
“……你就为了你?自己……你就为了你?自己!生生害了这么多人!”
“……一生光明磊落,不曾做过?半点违心逆天之事!一生中我只做过?一件错事,便铸成了这般滔天大祸……”
“……熊人又是什么?又像熊又像人?”
洛芊瑜嘴里颠来倒去地说着这些,楚凌辞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双臂不让她继续走动,却越听越心惊。
这分明是……在暗室里顾照鸿说过的,任砚生记忆中的场景!
他这才真正地明白了,顾照鸿说的那句她会被永远困在阵法之中是什么意思!
洛芊瑜的身躯已经回到了现实,可她的神?思?永远地被留在了任砚生的记忆里?,无数次周而复始地过着他的人生,没有希望,没有出路。
楚凌辞看着洛芊瑜没有生气的脸,听着她翻来覆去地呢喃,在这艳阳天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冰天雪地的雪山阵法里?,冷意从他的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不由得想,那个时候没有阻拦洛芊瑜去第一个触碰血月的顾照鸿,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
碧砚山下的客栈很小,装修的也不甚舒适,但顾照鸿和金子晚刚从阵中出来,恨不得倒头就睡睡个三?天三夜,可金子晚强撑着精神,在简单沐浴过后,他和顾照鸿躺在了床上,顾照鸿似要合眼,金子晚却不让他睡,他怕明日起来就会有其他的事情?接踵而来,因此许多事必须先敲定。
顾照鸿的头发还是微湿的,他只着亵衣,衣口处还懒懒散散地大开着,露出了迷人的锁骨和肌肉线条,不像正道大侠,像一个魔教教主。
可这份色*诱金督主现在无心欣赏,他蹙着眉头:“你?觉得血月阵里我们经历的那些,与八十年来武林中认定的事实,哪一个是才是真相?”
顾照鸿微眯起双眼,把问题抛回了给了他:“晚晚觉得呢?”
金子晚探身过?去捏住他的嘴:“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九万里?督主,杀人如麻,心狠手辣,不外乎如此。
顾照鸿看着他的目光温柔到如同?清冷月光照射下的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面。
金子晚不由得就把手撤了开来。
顾照鸿一手环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使劲一搂,把脸埋在了金子晚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终于抱到你了。”
金子晚被他整个人搂在怀里?,鼻翼里?都是他的气息,也忍不住心里?一酸。
虽然满打满算他们进阵的时间也没到三天,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经历了多少年岁和记忆。
那种感觉是不能用真正的时间来衡量的。
生门的责任抗在顾照鸿身上,他的压力更是大,他怕再也见不到他的晚晚,更怕他们只能永远留在别人的命里。
顾照鸿抬起了脸,去寻金子晚的唇,他含住金子晚莹润的唇的时候,那种小心翼翼全然不似一个一剑动山河的人能做出来的。
这个吻一触即分。
顾照鸿痴痴地看着眼前金子晚那张完美无缺的脸,手上一施力,搂着他的腰便翻了个身,把他从自己身上压到了自己身*下,用自己宽大的身形笼罩住他。
他掐着金子晚的下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是狂风,是骤雨,是海上滔天的浪,是席卷云霄的风,金子晚无力抵抗,只能随着他,成为被暴雨打湿的花。
————
彩蛋:
顾少侠:我终于吸到我家的猫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九点还有一更哦!
第172章
一吻方歇, 金子晚被顾照鸿吻到浑身发软双眼迷蒙。
他不自觉地搂住了顾照鸿的脖子,在双唇分开的时候,他还?下意识地仰起头去追。
顾照鸿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的,轻轻喟叹一声。
金子晚却好似被这一声叹息惊醒了, 他微微喘着气, 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
这次顾照鸿倒是回答的很干脆:“任砚生的。”
金子晚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他还?是问:“为什么??”
顾照鸿简明扼要:“因为没有意义。”
他的想法和金子晚的一模一样。
对,就是没有意义。
若是八十年来江湖中认定的是真的, 血月窟真的就是魔教, 任砚生也真的就是那个为练邪功视人命为草芥的魔头,他人已死,血月窟也已经覆灭, 那他弄出这个血月阵法,费这一溜十三招的劲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
金子晚道:“我觉得?这个阵法不止是任砚生布下的。”他看着顾照鸿,“风起巅内裴宗师院子里蕴含生死之意的阵法,临进阵时他给我的那本写着连襟阵的阵法书, 他的徒弟是当年任砚生的亲生儿子,这个阵法里若说没有他的手笔,我不信。”
顾照鸿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猜到了。”
金子晚舔了舔唇, 想到了方才顾照鸿一剑破阵的剑意,问:“你的内力是不是又涨了?”
顾照鸿翻身到他身边半躺着,把金子晚搂在怀里,抬手到半空,左右看了看自己的骨节分明的右手:“我一直未曾突破内功第九层, 而在悟到了任砚生子阵中的生死之意时,我顿悟了, 第九层也破了。”
内功……
金子晚问:“你练的内功一共几层?”
顾照鸿答:“十层。”
金子晚喉头滚动了一下,扭头去看他,眼底沉沉:“你的内功是谁教你的?”
顾照鸿张了张口,还?没等他说话,金子晚先说了:“之前你提过,你小的时候性格偏执,你父亲怕你误入歧途,于是寻了至阳的心法来让你练,对么?”
顾照鸿点头,但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为什么?他要问自己的内功,而且如此严肃。
金子晚声音微哑:“你知道那本内功心法,是你父亲从哪里寻来的么??”
顾照鸿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从裴宗师那边寻来的,但他也只是给了我这本心法去练,并没有教过我。”
金子晚的心好似一瞬间落入了无底深渊。
顾照鸿见他的表情不对,忙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和自己的目光对上:“到底怎么了?”
金子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语调都厉了起来:“你可知道那是什么?心法?!”
顾照鸿茫然。
金子晚一字一顿:“裴昭让你练的,是当年竹河练过的非、心、经!”
非心经!
顾照鸿一怔,捧着金子晚脸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非心经?”
金子晚没想到裴昭还真的把非心经给顾照鸿练了,很有些咬牙切齿,连宗师也不叫了,直接开始叫名字了。
顾照鸿却好似醍醐灌顶,恍然明白了什么?,喃喃道:“懂了……我懂了……”
金子晚没听到他的话,只顾着抓着顾照鸿的手腕急急道:“你就从没有过不舒服的时候吗?你对血有渴望吗?”
金子晚把自己皓白的手腕递到顾照鸿嘴边,试探着:“你想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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