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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说墨香的文笔不好,我想说
小说不是作诗词论文,何必纠结于文笔。
墨香文字当中有一股灵气,融进那个氛围体会的时候,会有一种空灵的感觉。
时刻在想,世间怎会有如此女子,写出这般有灵气的作品。
墨香的文很有意味,不适合那些看书只看一遍的读者。
墨香的作品反复读,会发现每次读的时候,感觉都很不一样。
虽然墨香的文笔不是世俗所谓的好,但是一部精彩的小说关键是要能够塑造一个好的故事,怎样表达作者的思想与看法。
或许有很多人对文笔有一些误解,认为小说中用大量华美的辞藻堆砌就是好的文笔,大量引经据典就是好的文笔,其实不然,能够将一个平凡的故事讲得不平凡,正是好文笔的体现。
喜欢墨香,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文字可以感动到我,更重要的是她可以每一次把悲伤写进我心里最柔软的角落,不知不觉地把快乐渗透到每一次阅读的过程。
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想尝试着创作,这是处女作,多半写不好,不强求,去留随君,
如果你喜欢,那我十分荣幸,我们可以一起进入一个我们都喜欢的故事
如果不喜欢,也没关系,感谢你曾经点开并且认真看过。
评价墨香的话有些摘自网络,因为感觉很好所以记下了,侵删
感谢支持,
鞠躬
☆、世上再无顾师叔
又下雪了,
今年北方的冬天格外的冷,下雪天尤其多,重远门的湖心亭几乎成了气氛的乱葬岗,周围都布满了空气分子的尸体,
因为重远门的大师兄北怀余一直呆在湖心亭,
本来人就够孤僻的了,现在搭配上血影,整个人几乎就与外界任何生物彻底隔绝,包括柳朝醉和顾若,他也远远没有之前那么亲密了,
他知道师父和师叔不会对他另眼看待,但是,他就是不想见他们,可能是害怕吧,就算是和之前有一点点的不同,他会难以接受,
比起失望,他干脆就不去触碰好了,
还有南怀卿,
北怀余不清楚自己对南怀卿是什么感情,就是一直被扼住咽喉失去空气的人突然呼吸了一下,令人不愿意离开,又奢望能够得到更多,
但是南怀卿的剑是坠泉啊,他的剑却是血影,
北怀余强行掐灭了自己的那一点奢望,
他不敢奢望了,他害怕奢望了又失去,他赌不起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他是永远的孤狼,也许一个人更好一点吧,
北怀余伸手接住了一小片还未成型的雪花,冰冷冰冷的,带走了掌心里仅剩的温度,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冷得有点发黑,
“老余!”
北怀余浑身僵直了一下,连手都忘了收回来,回头的那瞬间,他看到了南怀卿笑的像太阳一样的脸,
如阳春三月般,似人间四月天。
雪花犹在眉宇间,发梢稍驻暖阳光。
掌心的雪化了,雪花也许会很冷,但是只要被太阳照射了,只要被温暖了,也是会融化的q
南怀卿好看得像水墨画,北怀余不是第一次这样觉得,
但是此刻他只看得见画中人,
“老余。”南怀卿一路小跑过来,看见北怀余穿的单薄不禁皱了一下眉头,
“你怎么又穿的这么少?师慕希那个逼又欺负你了?”
北怀余轻笑了一下,拉着他坐下:
“没有,他现在看见我就跟见了鬼一样,没以前那个胆子了。”
南怀卿听后打了个响指,“那就行,不然我就去把他内裤也扒了。”
“不行!”
“嗯?”
“呃…………”北怀余刚刚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根本就没经过大脑,但是他只要想到南怀卿扒师慕希内裤的那个场景,
他就特别想把师慕希扔湖里去,
“呃……咳咳咳,老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择剑仪式结束了就回剑絮道了吗?”
南怀卿没有搭话,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理由,
他就是每天都看见糖葫芦,就每天都想北怀余一次,然后就脑子一热直接从剑絮道跑到了重远门,
他连南亦恻都没有告诉,估计现在他那师父就要急疯了,上一秒还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下一秒就突然不见了,
北怀余没有再追问,但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他使劲抑制住了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
是因为想我了吗?是因为想我了吧,
“下这么大雪呢,你怎么就一下子就认出我了?”
“你老是穿青衣,在雪地里跟块儿翡翠一样,我当然认得出你啦。”
北怀余终于忍不住笑了,
“走吧,去我屋里,外面冷,别冻着了。”
“好。”
*********
“你吃糖葫芦吗?路上做的,但是温差太大了,受了冻,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好吃。”南怀卿掏出了一把糖葫芦,色泽依然艳丽,红彤彤的,肉眼可见桂花的浅黄色越来越浓了,还有几片桂花瓣儿和琥珀色的糖浆一起裹在糖葫芦上,但是看着就很好吃的样子。
北怀余低头看着南怀卿的手,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吃糖葫芦还是想尝一尝这双手的味道了,与北怀余的苍白细长不同,南怀卿的手没有那么白,他的手指间带了一点粉,像水晶一样,有些透明。
北怀余伸手去接,中途手翻转了一下,指腹轻轻蹭过南怀卿的手背和手腕,
手腕上的皮肤很敏感,肌肤与肌肤接触的触感很痒,南怀卿感觉手掌也开始痒了,再到手臂,再到手肘,再到颈子,再到耳根,最后直接痒到了心里,
“嗯,好吃,比之前还好吃。”
北怀余以前以为南怀卿做的糖葫芦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有桂花的味道,
现在他明白了,之所以不同是因为有南怀卿的味道,
“小余剑絮道的南亦恻师长说他们家的小师弟丢了,师兄让我来………。”
顾若一脸着急地进来了,然后一脸震惊的呆住了,
南怀卿转头看了一眼顾若,还偏了偏头,
“呃……这…………你不是………这……我……你……你们……。”
北怀余看见自己家师叔傻在哪里,忍不住用糖葫芦签子戳了他一下,
“师叔,不用太惊讶,老卿他就来送个糖葫芦。”
顾若一脸吃了死耗子的表情,
送个糖葫芦从南海送到了东北啊…
那糖葫芦不都变成冰糖葫芦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顾若转头对门外喊了一句:“师兄,别找了,人在小余这呢。”
柳朝醉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就听着顾若说了一句:
“不知道,脑子坏了吧。”
南怀卿:“……………”
顾若有转头对着南怀卿说:“怀卿,过几天你就去剑絮道去,你师尊亲自来接你,你也真是的,你知道你师尊都急成那样了吗?一声不吭的就从剑絮道跑到重远门来,太胡闹了,万一你迷路了咋么办?好歹也对你对你师尊说一声,我们刚刚接到你师尊的信,你师尊差点就带着你师兄下海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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