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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西贝货也就算了,怎么还说上评书了
“恶人终有恶报,天道好 轮回 !”北怀余又是“啪”的一声惊堂木响,结束了这段评书表演。
周围的人刚刚回过神来就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好,这是我听过最有意思的评书了。”
“故事很有新意啊,就是为什么讲的是两个大男人的故事啊………”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评书就一定要是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吗?人家偶尔说个兄弟情深怎么就不行了?”
……………
“小伙子,这是从那个话本子上看来的?”
少年收东西的手微微一顿,“不是从别人那里看的,是我.....自己即兴变得的。”
“这么厉害,这么年轻就会自己写书了,诶,有名字吗?叫什么名字啊?”
那少年转头看了看一旁一脸生无可恋的南怀卿,因为他的原因,南怀卿也是连形象都不要了,敞着两腿,单手托腮。
嗯,这样才有五年前的样子。
北怀余勾了勾唇角,说到
“名字吗?,北雪南香”
故事的开始,总是青衣玉立,灿若朝阳。
故事的结尾,总是因缘相遇,北雪南香。
那是猝不及防的相遇,那是恰到好处的救赎。
*******
少年递了一串糖葫芦给南怀卿,看着他一脸疑惑得接过来,又一脸疑惑的咬了一口
“想起来什么了吗?”少年有些紧张的问道。
南怀卿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回忆出现,但是。。。
他感觉这糖葫芦不太甜,少了点香味。。。
少年周围的气压明显的降低,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
没关系,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就当是重新认识一遍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结尾参考了张嘉佳老师的《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原句是“故事的开始总是恰逢其缘,猝不及防;故事的结尾总是花开两朵,天各一方。”
原句太悲伤了,所以改编得有点大。
(小余余和小卿卿五年前也是绿配蓝哦)
感谢读者,鞠躬
☆、请开始你的回忆杀。
南怀卿坐在路边的一个破馄饨摊里看着面前已经吃了半斤馄炖的人,不,是吃了半斤馄炖的猪,一脸的苦大仇深。
目光在人的脸上来回扫视着,心里的疑问依旧没有消失———
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为什么总是感觉我好像见过他。
余光从微微飘过桌旁的小刀,这时正好有一道阳光照在刀刃上,瞬间反射出一道寒气逼人的光。好似一道瀑布飞溅起的水雾。
南怀卿瞳孔收缩了一下,心下了然,下意识的握住了坠泉,为了证明自己心底的猜想,他微微倾身看向刀柄。
虽然他并没有要偷看别人隐私的意思,但是心里实在是好奇。
他的视力向来尚佳,不废什么过分就看到了那刀柄上刻着四个小字——“一川烟水”。笔锋走势刚劲,字型秀丽,极为好看。
果然,此刀材质上好,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随身携带之物,但是………
一川烟水………果然,藏的够深啊。
南怀卿看了一眼坐在他面前的人,一张好看的脸上全都是猪油,不知道为什么,南怀卿有一种想帮他擦嘴的冲动……
等等,他在想什么!!这几天是怎么了?
还没等他理清思路,就看见六七个魁梧的壮汉向这边走过来,那为首者最为强壮,长得虽然与南怀卿北怀余一类的俊俏修长纤细不符,但也称得上英俊了。
那人不经意看到了南怀卿这边,似乎发现什么了似的,转头向他们这边走来。南怀卿没注意,那人握紧了拳头,关节被压得咯咯响,怒意爬上了脸,眼睛一瞬之间就充满了血丝。
那人走到那少年面前,弯了一点腰。
“北。怀。余。”浑厚有力的声音带了一股浓浓的恨意和……一丝丝的幸灾乐祸……像是旁观者看见野兽爪下的猎物在垂死挣扎
“你他妈还有脸活着”
南怀卿眉头微挑,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又把什么人得罪了,毕经,这个人,哦不,现在改叫北怀余了,是挺招人烦的,但是凭他真正的实力心想也不会吃亏。所以南怀卿也没太在意。
北怀余听到这声音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抬头的一瞬间,他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随即又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南怀卿不禁惊讶,因为北怀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坏笑着的,当然包括被打的时候……虽然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他从没有流露出来这样的表情,眼里的星光都一瞬间熄灭,脸色苍白得不成样子,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应该是———
———痛苦。
“我还以为你早死了呢。”那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似乎是要把眼前的人活活撕碎,以解心头之恨。
北怀余还是不说话。
那人见此直接踹翻了桌子,汤汤水水撒了一地,旁边有些胆小的客人瞬间做鸟兽散。
尖叫声、议论声,无一不充斥着北怀余的脑袋。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的样子。
“居然连自己的师叔都痛下杀手,真不是个东西。”
“自己的娘亲都是用了那下作的妖法才上位,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
所有人都在说他是凶手,杀害了待他如父的师叔
没有一个人听他说话,没有一个人听见他说
不是我。。。。
我没有。。。
往事一起涌上心头,浑身上下没一个毛孔都充斥着窒息的感觉,无形的无力感堆积在胸口,似乎整个人都在向一个无边的黑色深渊坠落,坠落………
“噔”
一道恰似清泉的剑光反射出来,击碎了他眼前的黑暗。
那是坠泉的剑光
那是南怀卿
那人见此脸色微惊,但马上就恢复如常。
“没想到你又竟然勾搭上了南怀卿”那人语气带了讽刺的意味。
???什么叫“勾搭”?整得跟地下情一样。
北怀余依旧默不作声。
南怀卿看向北怀余,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得他的肩头隐隐颤抖,像是哭了。
再看那几个人,衣着都是以褐色为基调,无数次的练习中,南怀卿早就熟悉了的弟子服———重远门。
为什么他刚刚没注意到………
南怀卿想到这里心下一紧,咬了咬下嘴唇,开口道:
“壮士,身为重远门的亲传弟子,当街砸店,已是有错在先,若是再殴打无辜群众,则更是有辱师门,还望自重。”
重远门,江湖上独以内力深厚而立派的师门,但是由于内力太过,重远门的每一个弟子都是五大三粗的,穿上弟子服走在街上特别容易辨认出来。毕竟因为胖嘛。而且剑絮道的师长南亦恻与重远门的师长柳朝醉是知交好友,两家弟子往来密切,所以南怀卿认出他也不足为奇。
那人听后嗤笑一声:“无辜?他要是无辜,天下就没有人称得上罪人了,南怀卿,我看在剑絮道和重远门交好的份上不和你计较,你最好别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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