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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域守想要我什么准话?”

    晏长风目光深深,正色道:“我要你答应以后陪他回昭西。”

    孟棠时眨眨眼,“只是这个?还以为您会说别的。”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他。”晏长风有些得意,不然他也不会要求和孟棠时见这一面,直接就把晏重寒捆了拎回昭西,关到服为止。

    “我是亏欠他,他可以不认我。”晏长风认真道,“但是我的底线是他必须回来。”

    孟棠时和他对视一眼,轻轻点头,“域守苦心。”

    晏长风或许不是个好父亲,却不能否认他是个尽责的昭西域守。

    “我已经和李绎告了辞,明日就回昭西了。”

    晏长风真是怕了卡利安,和他们交代完就想早点回去,要不是碍着晏重寒,他只想跟这小舅子老死不相往来。

    “这是青龙符继承者的信物,你替他收着吧。”他递给孟棠时一块玉佩,“若有事尽可来找我,或者你们早些回昭西最好。”

    晏长风言下之意,若晏重寒不够,还可以利用他,只要孟棠时不伤害他儿子。

    那对甥舅正好也打完了回来,晏长风连忙称身体不适送客。

    卡利安戏谑地笑了笑:“这样啊,那明天你们走的时候我再来送送你。”

    晏重寒却在一边小心打量着孟棠时,紧张道:“他没和你说什么吧?”

    孟棠时笑道:“没事。”

    晏重寒检查了他手背伤势,又去牵他右手,摸到孟棠时手里的玉佩,惊讶问道:“他给的?”

    孟棠时点头微笑:“让我帮你收着。”

    手上触感温润如脂,碧波般青翠欲滴。

    孟棠时看着玉佩上的青龙纹,突然间心神一动。

    这个纹路走势,和他之前查到的隐龙纹竟然十分类似,或许同是龙形的原因,方才更加明显,这么想来,细看它其实和朱雀纹也有类似的地方,那……

    杜符的先祖用隐龙纹造的难道是一块域守符?

    作者有话要说:  小晏:老婆要出门吗?

    棠时:嗯。

    小晏:回来还爱我吗?

    棠时:爱。

    小晏:那走吧,带你去见恶婆婆。

    晏长风:?

    谢谢观看。

    ☆、第六十八章 星图

    杜家以制四域守符发迹,传到杜符□□那一代,建德帝要他再造一块域守符也有可能,他虽然没有炼成,只留下了隐龙纹,而这隐龙纹到底代表了什么,建德帝又要它来做什么?

    “晚上伤眼,明天再看?”晏重寒洗漱完进屋。

    孟棠时回神,合上手中书卷,“好。”

    “或者让我给你念也行。”

    孟棠时轻轻摇头,笑道:“也没什么重要的。”

    晏重寒接过来给他放到桌上,熄了灯爬上床。

    有月光隔窗照进来,在屋里撒了一角银辉。

    晏重寒仔仔细细地把他的头发收拢好,才将人捞进怀里,亲了亲孟棠时额头,“今天回来有心事?”

    “我没事,”孟棠时声音里带着笑,意有所指:“该是你有事才对。”

    晏重寒无奈吻住他,侧身换了个姿势。

    “你累了一天了,别管它。”

    他说完又邀功一般,抵在孟棠时颈侧轻嗅,“怎么还不夸夸我?”

    ·

    庭前落尽梧桐,风起木叶动。

    有寒鸦两三声,孟棠时轻轻睁开眼,晏重寒抱着他睡得很熟,或许是怕他乱动碰到伤处,晏重寒的一只手从枕头与脖颈间隙伸过去虚握着孟棠时左手手腕,孟棠时试着挣了挣,他随即就收紧,声音含糊地哄道:“乖……”

    孟棠时看了他一眼,先轻轻地把腰上的手挪开,晏重寒突然动了动像是要醒,孟棠时连忙靠进他怀里,慢慢摩挲着他肩背,等他渐渐呼吸绵长了,才把左手抽出来,拿了床被子给他抱着。

    岑予月已经在外面等了许久,见孟棠时现在才出来,忍不住嘟囔着抱怨:“老晏可真难哄。”

    孟棠时笑道:“还好严戈不在。”

    岑予月撇了撇嘴,光是想想就头痛,“打晕了事。”

    暗红的宫墙在月下泛着幽光,草木凋零无声。

    奕文殿外依旧把守森严,露凝为霜,初秋的夜风有些清寒,孟棠时突然想念起了刚才那个怀抱,破天荒的有些懒意,感觉这些事好像并没比他回家睡觉重要多少。

    这个念头实在奇怪,他忍不住笑了笑,对岑予月点点头。

    岑予月利落翻上屋檐,一指剑气瞬间打落偏殿的脊瓦,树梢鸟雀纷纷受惊飞起,下面的守卫闻声前去查看,孟棠时便跟他借机进了奕文殿。

    这次有岑予月在侧把风,孟棠时翻阅得很细致,重新揣摩了一遍,可惜关于建德帝的记载实在太少了,依旧没有新的线索,孟棠时想了想,去另一头的书架上找出了昌平帝的载册。

    昌平帝在乾化建国后整合启周大地,安土息民,在位期间国力兴盛,的确是一位功绩卓越的君主。

    孟棠时一直看到其分封四域,制牙璋玉节之符,却突然在此处中断,这段话不知为何戛然而止,与后文的“无道之国”衔接不上。

    古籍书页泛黄易碎,定期会有人来誊抄,这中间有些残损,有一页被人给撕走了。

    那或许就是他要找的关键所在。

    中间到底写了什么?

    “无道之国……”

    孟棠时喃喃道:“王者之国富民……无道之国富君廪。是之谓上溢而下漏,为国大臣不可不知。”

    这是姜尚的治国之理,每一个读书人都曾背过。

    但放在此处应该不是要讲治国,孟棠时眼神凝重,将书卷放回原位,既然有人故意销毁,那么这书里恐怕不会再给他留有线索。

    却也证明他查对了地方,这里肯定有问题。

    ·

    晏重寒醒得早,摸着孟棠时手指冰冰凉凉的,连忙拢着被子裹住他,孟棠时回来还没捂暖,暗自有点心虚,小声道:“怎么了?”

    “明晚得加被子了,冷着没有?”晏重寒手掌贴着他前额,“今天就别坐院里吹风了,祁桑过来给你换药的时候,叫他多留一会儿等等我。”

    孟棠时缩在被子里,困倦地点头。

    “那你回来的时候和严戈也说一声,我正好有事找他。”

    “好。”晏重寒凑过去亲亲他唇角才起身穿衣,这几日孟棠时告了假,他却要去上朝。

    孟棠时眯了一会儿,晏重寒收拾好又转回来,给他掖了掖被子,俯身罩住他,“还有什么话要吩咐我吗?”

    “是有一句,”孟棠时伸手轻轻揪着他耳朵,拉到唇边:“记得分心想我。”

    他吐息并不灼热,甚至有点凉,偏偏逼得晏重寒背上出了层薄汗,又热又黏,叫人平白失了力气,因这一句话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晏重寒抬起头哑声唤:“棠时。”

    孟棠时只看着他笑,黑发铺散在枕上,软得很,显得肩颈雪白,晏重寒就看了一眼,竟然发起呆来,如墨的乌发交织缠绕,把他的目光绞了进去,紧紧纠缠在一起,是心猿意马的味道。

    他叹了口气,把头埋进孟棠时颈窝,吻着那段细白脖颈,又含糊不清地控诉:“这让我怎么走?”

    孟棠时抱住他:“那就别去了。”

    爱人的怀抱比铜墙铁壁更难挣脱,晏重寒手撑在他两侧,连稍微大些的力气也不敢用,更别说挣开了。

    只求一辈子困死在这里,晏重寒心想,再没有比孟棠时的臂弯更值得他长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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