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许鉴行明显也感觉到她的反应,用牙齿咬住系带扯开她的衣服,又将衬裤直接褪到了她的膝盖。他凑在她的腿间,鼻尖在蚌肉尖碰了碰。
她还是拉住他不放,递给他一块点心,你先吃点,等会我和你一起去。
衣服终于穿好,从安才睁开眼,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许鉴行腿间已经支起一个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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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从手指缝里看了他一眼,只见他的鼻尖泛着水光。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顿时羞地将头埋进被子。
从安眼睛一亮,可以吗?
我说过。他道,有我在,不用学这些。
他大概明白了什么,他也曾这样小心翼翼地想要讨好一个人。他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沉默地抱着她进了屋。
就在从安以为要再承受他的时候,许鉴行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并再未有其他动作,去吃饭吧。
一股酥麻感闪过全身,再经过这么多次之后,她已经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腿间有大量的水涌出来,打湿了衬裤。
许鉴行觉得好笑,他靠近过去含住她的耳垂,都看过了。
想学?许鉴行问道。
许鉴行想也没想,接过点心在床边坐下陪着她吃。
谁?谁在哭?从安压下心里的慌乱,然而没有人回答她。
许鉴行正要起身,动作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笑有些讽刺。他转身对从安道:你在家等我,我马上回来。说着又递给她一张符咒,叮嘱道:不要随便出这个结界,把它带在身上,有事撕碎它,我能感应到。
师父,师父那声音还在哭求着,从安越发有些急,她猛地一发力,将眼前的白纱扯下再睁眼已经回到熟悉的房间。
许鉴行替她擦干净脚上融化的雪水,用被子捂好,才解释道:我刚刚下山去买吃的了。说着他把放在桌上的食盒拿了过来。以前从安已经辟谷,只有刚刚捡到到他的时候为了给他弄吃食才在偏院搭了个厨房,只是自他也辟谷之后也已经许久没有用过。
好!从安也不在意,笑着应道。
呜呜呜,是没有人看吗?可以评论扣个1,给我写下去的动力吗?
嗯啊从安被咬地浑身一颤,手脚并用地要将许鉴行推开。
这下从安不再拒绝,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只是眼睛紧闭着,始终不愿睁开。
见她放下碗筷,许鉴行一挥手,桌上的餐盘已被收拾干净,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橱柜上。
可陷于黑暗之中,浑身的触感更加敏锐。特别是那最顶端的敏感被人含住,湿润的舌尖在缝隙里滑动着。
师父,师父隐约像是听到了哭泣声。
从安他扯下被子似乎有些无奈,该吃饭了,我替你把衣服穿上。
嗯啊,亭然,别,别这样羞耻与快感夹杂着,从安已经承受不住,呻吟出这句话来,可已经迟了。
等用完了早饭,却还是严令禁止她下床。刚刚才受了寒,好好在被子里待着。
许鉴行正好推门进来,看见她满头大汗不禁皱眉,你怎么了。
从安摇摇头:太热了。说完她愣了一下,这不是她想说的话,可话已出口再解释有些奇怪,所幸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从安懒得再辩解。
那里没有什么异味,反而有股淡淡的奶香。
他的态度很决绝,从安便只有老老实实待在被子里,迷迷糊糊间又睡了过去。
啊,别!太羞耻了!可身体被牢牢束缚在他的手上挣脱不得。她干脆闭上眼,不去想这一切。
许鉴行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你不需要会这些。
他的手艺是极好的,从安胃口不大,却也吃了两碗米饭,最后撑地几乎瘫在椅子上。
纵然结界里温暖如初,那也不过是凡间三四月的天气,倒也不至于让人睡一觉起来汗流浃背。许鉴行没多问什么,从衣柜里找出衣服来要给她换上。
你
许鉴行眼色暗了暗,将珍珠含了进去吸吮着,舌尖在已经肿胀的顶端打转,他逐渐往下,所过之处水光粼粼。
好。从安接过,乖巧地应了一声,便见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外。她好奇地打开黄纸符咒,上面画的朱砂符文她看着极为熟悉,像是已经画过无数遍。可家里父亲识几个字教给她已经是难得,又从何处见过这样奇特的符文。
从安看着有些羡慕,要是她也会这个,冬天就可以不用挨冻洗碗了。
许鉴行干脆直起身,脱下外衫爬上床,双腿夹住从安乱动的腿,又将她的手举过头顶用外衫栓在床栏上。还不待从安反应过来,低头咬住她的的衣带一层一层脱下她的衣服。
她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前走去,可白色的纱帘一层又一层像怎么也拨不完似地。
里面的风景被拨开展示在她的面前,像是被擦拭掉灰尘的珍珠,洁白圆润。
从安吓地立刻捂着衣带躲开他的手,红着脸道:我自己来。
轰地一下,像是有什么在脑海炸开,她的背在床上拱起好看的弧度片刻未熄。与刚才的酥麻的快感不同,那样的感觉像是要将她在水中溺毙。
许鉴行将她的双腿抬起,挂在肩上,那最私密之处彻底展示在他的眼前。他埋头进去,舌头如同跨下的粗壮之物在洞穴里抽插着。
我去把厨房收拾一下。衣角被人拉住,他回过头对上从安闪躲的眼睛:我不会做饭。她大概是最没用的奴仆了。
从安许鉴行终于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