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2)

    第二章

    (我想说真的不是我更新慢,进来一次真的是上天恩赐!)

    接下来的几天,从安再没见过许鉴行,但每日依旧好吃好喝地送进来,人倒胖了不少。她本就是被卖进来的,打的是为奴为婢的想法,这般过着小姐般的日子,倒叫她心慌。

    这日是笙娘亲自送饭来,从安没忍住拉住她问道:这几日怎么不见亭然?

    笙娘不解。

    从安反应过来改口道:是许公子。怕她误会,又赶忙道:我已经来了几日,却整日这般闲着,倒叫我不安。笙娘有什么事可以安排给我?

    可不敢安排娘子。   笙娘笑道:娘子无需担心,许公子离开之前交代了,娘子缺什么少什么一个都怠慢不得。说着福礼退了出去。

    如此从安不好再说什么。

    谁知当夜就再见到许鉴行。

    已经半夜,从安被急落的雨声吵醒,睁开眼就看见有一道黑影坐在床头,吓地差点叫出声。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是谁?

    从安,是我。

    是熟悉的声音,从安放下心来,却又觉得奇怪,对于许鉴行,她好像总莫名的熟悉安心。

    从安起身点燃了蜡烛,微弱的火光将室内的黑暗驱散了些,她走到许鉴行跟前。烛火微微跳动,衬地他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

    他低头看去又是皱眉,没有回答她的话,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掩好被子,下雨的时本就潮气大,怎么又不穿鞋。

    从安抿了抿唇,想起白日笙娘的话,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许鉴行一愣,伸手拂开她面上的发丝,毫不掩饰:因为我喜欢你。

    从安看着他不说话,许鉴行凑近了些,两人呼吸彼此交融,他甚至可以闻到她身上独属于少女的体香,你不信?

    气氛明显冷下来,从安硬着头皮摇头,我不信,我以前没有见过你。

    许鉴行沉默着不说话,脱了外衣也钻进了被子。

    这一夜,从安被许鉴行抱在怀里,窗外的雨声渐渐没了声。

    第二日,天已经大亮,从安醒来时,枕边的人还未醒。她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却被抱地更紧,两人的距离也比原先更近了些。闷热沉重的气息喷洒在脸上,从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伸手碰上他的额头惊了一下:怎么这么烫。她想起身,我去叫大夫来。

    不用。许鉴行拉住她,我这不是伤寒,没事的。

    既如此,从安也不再说什么,安心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鉴行睁开眼,看着怀里不安分的少女,问道:怎么了。

    我饿了。从安道。

    已经辟谷多年,倒忘了为人须得按时用饭一说。许鉴行松开手,放从安离开。

    从安用完饭,还是端了一盆冷水进屋,拧干毛巾搭在他的额头上。许鉴行看了她一眼,从安解释道:我生病的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做的。

    许鉴行没说什么,由她去了。

    下午,从安正拿着水瓢浇花。

    从安。许鉴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红色的斗篷:想不想出去玩?

    从安抬头看去,见他状态已经大好,你没事了?

    嗯,没事了。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水瓢放在一边,将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那有人这么快就恢复如常的,从安有些诧异,却只道:我想出去,但是如果你身体还不舒服,就再休息几天。

    许鉴行笑了笑没答话,将她抱起低声道:闭上眼。

    从安听话地闭上眼。

    许鉴行捏了个结界护住两人,往常白山飞去。

    常白山本不叫常白山,只因常年白雪皑皑,被从安常唤常白山,如此传唤开来,原本又长又累赘的名字被世人渐渐忘记。

    山上有一处庭院,同尽春楼的院子一模一样,只是更大些。明明外面还是寒风飘雪,内部却温暖如春,花团锦簇,从安看着有些新奇。

    这里有结界。许鉴行解释道。

    从安似懂非懂,这是你的家吗?

    许鉴行看向木屋,不知想起了什么:本来也算,后来我被赶了出去。

    啊?从安诧异,有些紧张的拉了拉他的衣服,那我们被发现也会被赶出去吗?

    许鉴行笑了笑:不会。他低头看向她:这是你的院子。

    我的?

    许鉴行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外面:想去玩雪吗?

    京都位南,即便是最冷的时候也极少落雪,这也是从安第一次见到如此厚的雪,得了允许,立刻忘了刚才担心的事情欢快地跑出去。

    雪很厚,因常年积雪,并没想象中的松软,从安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能踩出个花来。

    许鉴行在一旁看着,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被从安第一次带来这里的时候,比现在的她玩地还疯。从安喜欢这里,他便也喜欢这里,从安想留在这里,他便也想一直在这里。

    从安,想不想一直留在这里。他出声问道,却是肯定的语气,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从安捏着手上的雪团,摇摇头。

    许鉴行以为自己听错了,面色一凝:再说一遍。

    从安依旧摇头。

    他冷下脸,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是以前的现在的从安,明明喜欢,却又不愿意留下。他一步一步走近从安,为何?

    因为我的肩上从来不是自己。以前从安这样回答。

    现在的从安似乎被吓到,一步一步后退跌坐在地,我想看看父亲。她将自己卖入尽春楼,本就是为筹钱救病重的父亲,时到今日却连回去看父亲一眼的机会都没有。这是从安第一次见许鉴行这般模样,也想起自己早已经卖身为奴,连忙改口:公子在哪里,我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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