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是连柯(1/2)

    在又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他叫——连柯。

    是林家新找回来的小少爷。

    脑海内浮现出零零碎碎的记忆,叫人能大致明白自己此刻的处境,甚至连那一面透明的屏幕,竟也莫名有了些模糊的了解。

    那是分隔开观众席与游戏场的屏障。

    他在游戏场内,是“观众”们可以摆弄的低贱玩物,一切选择和命运都由不得自己主导,而她们则在观众席上,随手点定他未来一段时间的命运,然后得到或长久、或短暂的兴趣和欢愉。

    他记得清楚,在失去意识之前——那在他面前亮起的选项——是字母A。

    那意味着什么呢?

    他看着眼前的摆设,忽然明白了。

    他是——

    他是在一出生时,就被抱错了的林家幼子。

    养父母只是一对普通人,养母知书达理,性格温柔,样貌美丽,偏偏养父却肥矮油腻,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对着儿子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可到了让养母辞职不成之后,就整日里骂骂咧咧,在养母身上挑刺。

    连柯什么记忆都没有,却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形貌丑陋——这恶心的男人心里明白,自己其实根本配不上妻子,却不愿意健身锻炼、恢复身材,温柔小意,修养内里,反而选择斥骂打压,试图用暴力控制养母,把她也拉到烂泥脏污里。

    养母虽然温柔可亲,但温柔不是懦弱,她一开始还以为丈夫只是因为事业失意才会脾气暴躁,却没想到自己只是因为加班,被同事顺路送回家里,就被携手从学校走入婚姻的“丈夫”痛打一顿,她看着孩子害怕得瑟瑟发抖、哇哇大哭还要上来阻拦,只能把小孩推进房间里,在这场暴力欺压终于结束后选择了报警。

    可是报警有什么用?

    过来的都是些男人,一听是家暴,就说:这是家务事,不归我们管,你们自己协调处理。

    丈夫本来还因为他们的到来瑟瑟发抖,可在发现这些人完全不管这样的“家务事”后,他便更加肆意妄为起来。

    暴力欺压让他得到了能肆意掌控妻子的错觉,各方面都比他优秀许多的妻子,让他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但因为男女天生的在体格和道德上的区别,他可以在暴力方面肆无忌惮。

    在这之后,养母几次被他家暴,终于起了离婚的心思,她知道,这样的人渣是不可能悔改的——要是他真的愿意悔改,一开始就不会做出暴力举动,她有一个同事也在被家暴,但同事总觉得丈夫是个“好男人”,现在只是一时“想岔了”,以后有了孩子就好了,死活都不愿意离婚。

    她分明有收入、能养活自己,却怎么都觉得不能“缺个男人”、离婚会“被人笑话”,那丈夫知道她离不开男人,一次下手比一次重,已经叫她好几次都鼻青脸肿地来上班………养母只是一想到自己只要不离婚,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就忍不住心底发寒。

    她已经看透了这些烂人的本质,于是一心想着和他离婚——却被一个镇定期险些要了命。

    那所谓的“镇定”期什么作用都没有,只打草惊蛇,让那恶心的男人先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她面前自扇耳光,痛哭流涕地忏悔,让那些看好戏不嫌事大的人虚伪地劝她:为了孩子,忍忍就好。

    忍?忍个屁!

    这些劝和的人,一个两个都站着说话不腰疼,坏得心底冒脓水,看着别人出了事,就尽说些“宽和大度”的恶心话,要真是自己被人打了,怕不是早就到局子里去打滚撒泼了。

    在舆论的围攻下,养母依旧坚定主意,认定了要离婚,而那人渣见养母“不识好歹”,马上找机会掳走了儿子——也就是“连柯”——逼迫养母不许离婚,否则这个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能保证。

    养母险些被气得厥过去,他们那时候是不知道自己抱错了孩子的,那人渣对自己亲生的孩子都能做出这种事,不但没逼得养母就范,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决心。

    她没有受这人渣的要挟,第一时间报了警——

    然后对方说:这都是家务事,我们管不着。

    哪怕小孩儿都已经被掳走,而那个人渣也已经发了预告,但那些人还是说:这是家务事,我们管不着。

    这是家务事吗!

    养母愤怒地想,为什么一个人掳走一个陌生人叫绑架,可他掳走自己的孩子,就是“开玩笑”、家务事了呢?

    该管这些事的人推拒着不肯管,养母只能自己想办法——

    之后的记忆就是一场噩梦。

    美丽的女人想了办法,雇人把儿子抢了回来,那人渣在强壮的男人面前瑟瑟发抖,甚至被吓得尿了一裤裆,可过了几天,等到“妻子”雇的人都散了,他都胆子反而又大了起来。

    他怒从心起,提着刀去了“岳父岳母”那儿,表面上痛哭流涕,假装自己真心忏悔,两个老人毕竟老了,性格迂腐,总觉得只要他肯悔过,以后还会是一个“好丈夫”,不但开门让他进来,甚至打电话骗女儿带着外孙赶来,想让他们“重归于好”。

    当然,没有好成。

    在这人渣眼里,这两个老东西要是真有这个心思,早在一开始就不会同意那个婊子和他离婚,他表面上受宠若惊诚惶诚恐,背地里却拿出了自己下了安眠药的酒,先杀了和自己喝酒,昏睡过去的岳父,又走进厨房,对着背对着他,正在给他们弄饭菜的岳母捅了十几刀。

    然后他下楼。

    下楼开着妻子花钱买来的车,在女人赶来的路上撞了上去。

    然后在把女人的车撞进了绿化带里之后,反复冲撞,直到车头严重变形,丝毫不管里面还有他的儿子。

    “连柯”本该是要被撞死的,但养母却在第一时间把他护在了怀里、死死抱住………等到警察赶到的时候,养母已经全身是血,身体也变形得厉害了。

    这件事造成的社会影响极度恶劣。

    在连柯的记忆里,那段时间的“他”都是待在警局,被一个好看的女警姐姐照顾着,里面的有些警察看到他总会有点儿遮不住的闪躲——因为小孩儿不懂事,见到人就要问:“叔叔,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妈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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