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四)(2/3)
臨走前,對著那位大爺,不知是不耐煩還是什麽,李唯略帶敷衍地應著。
季恒時來得很快。聽完她遭遇的小店老頭剛對北京人形象進行壹番力挽狂瀾,他就風塵仆仆地從百來萬越野車上下來,穿著件廓形風衣,人高腿長,自成壹派的瀟灑風雅。
“是挺麻煩的。”
季恒时在电话里的声音比平常多了些磁性,至少在她听来是这样。
她睁大了眼睛,“老板也是摄影师么?”
“刚工作的时候请同学来这里吃饭,完了看见账单吓了一跳,我就问老板看在同行的份上能不能打个折。”
季恒时摇头笑笑,“他就问我‘你也是开餐厅的?’”顿了顿,盛满笑意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我说我是打劫的。”
他是這樣說服自己放手的,如果後來她沒打那個電話。
大概是吃饭的时候拿错的吧,她头疼地想着,手机就亮了,简洁的界面上,单字一个“唯”。
“我是李唯,我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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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缘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她看见近在咫尺的眼眸渐渐深邃,起初映在里头细碎的灯光不见了,沉如夜色。
她放下了手机,做出倾听神情。
对面静了一会后传来一声轻笑,电话挂断。
异口同声的男女,空气里隐隐浮动的暧昧气息,她立马懂了。
“吱呀――”服务员推门而入。
“是是,北京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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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我过去,把手机换回来。”他似乎叹了口气。
沒想到剛出機場,就被壹位老大娘碰了瓷,硬是倒地不起哭嚷著胳膊疼。
接下来一顿饭吃得相安无事,季恒时好风度地结了帐,送她到预订的酒店楼下。
那天送團離開,臨下車前,好像還是順手把那張印著某著名攝影師的名片抽出帶走了,塞在行李箱的夾層裏。
“麻煩妳了。”
李唯靠回了椅背,半敛着眼,低头捏着餐布。
她不得不承認的是,在他飽含情緒的壹眼掃過來的時候,內心升起的那股無力感,她越來越抓不住了。
“嗯。”
李唯從事導遊職業已有五年,體驗得也夠了,打拼得也夠了,也打算將更多精力投入家庭,已經在陸續地準備辭職事項,打算從前線轉到幕後,轉行做導遊培訓教育工作。所以她自費報名了教師培訓課,開設地點在北京。
“说起来我和这家餐厅的老板还有过一段渊源。”
“小唯……”
“他不……”
季恒时看了低着头的李唯一眼,没说话。
饒是做了這麽多麽的導遊早就養成冷靜的思維方式,李唯還是慌了。這麽大的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手機錢包銀行卡全在包裏,家人朋友遠在千裏之外,根本救不了近火。
接过身份证,她双手插进兜里,故作轻松地告别:“那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
車內氣氛壹時奇詭,李唯支著頭,幹脆轉向北京街景。入眼的只有凝滯的車流和糟糕透頂的霧霾,被廣大新聞媒體、人民群眾吐槽爛了的兩個話題――可別思考什麽南北文化及城市面貌差異了,她哪有那心思。
季恒时提起茶壶给她倒了半杯热茶。给人倒水不可过满,打交道亦是如此。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一如既往的霸道与不容拒绝,这样的亲昵,令她有点晃神。
李唯在酒店旁边的超市里买完生活必需品回房,掏出手机想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白色手机变成了银色。
他已決定不再執著於這段違背倫理常道的露水情緣。也許自己只是壹時沖動,也許自己只是圖個新鮮,畢竟這些年遇過的像李唯壹樣冷艷又勾人的女子少之又少。
他离开了,她松了口气。可上天远不会这么仁慈地放过她。
事實上,從小店門口到車子駛上單行道的很長壹段時間內,沒有人開口說話,直到等來第壹個紅燈。
那天接的是從北京來的團,所以他也是北京人吧?
作者的话:最近看了好多书,对小说投入的精力十分有限,抱歉啦!后来想到还有番外要写,所以在中旬之前结束看起来似乎不大可能呜呜呜。另外,这章一定要评论哦,没有你们的鼓励我都不想写下去了……
她找了家路邊商店要了電話機,猶豫著,按著號碼撥過去,四五聲後才被接通。
“嗯。”似乎应得太过熟稔自然,她又连忙补道:“看来只好这样。”
“你不笑真是可惜……”
季恒時隔天的飛機回北京。
她就是在那個時候想起來的。
“这位先生如果也留宿的话,请出示一下身份证。”开房时,前台小姐如是说。
“嗯,注意安全。”
“那先帶妳補個身份證。”
“我不……”
挺冷的笑话,李唯还是给面子地笑了,笑得还很真诚,连平时不易察觉的酒窝都露了出来。
等待的間隙裏,季恒時也並不寒暄,直奔主題:“打電話掛失銀行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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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包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不見的,等她發現想要追回的時候,小賊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再跑回來壹看,哪還有什麽鬼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