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大悲咒与闲愁(H)(2/2)

    「呃……嗯。再见噢。」

    「呃……那个,不好意思同学,刚刚你不知为何晕倒了所以我把你弄到这儿来坐一下缓缓……」

    「你叫什么名字?」

    于致杭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如驹张着嘴准备说什么,却又说不出什么来,脸却红了。于致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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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如驹泄了出来,于致杭的腰腹上被喷射的爱液染得黏腻一片,如驹还在高潮的顶峰有些失神,后方却有了不妙的触感。那被压迫的欲望也不甘示弱地又喷薄出青年人潜藏的激流。如驹准备起身,却感到后方粘稠的液体带来的湿滑触感,仿佛牵扯着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经,剧烈的快感让他又跌了回去。现已变得柔软的物体还在股间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明明根本没有做,却有这样的快感,如驹的眼角不禁红了。他用纸巾擦拭干净于致杭的腰腹后,才缓缓起身,浓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落,他直接抽出一整包纸巾垫在了于致杭的胯间,为自己收拾好残局后又来清整于致杭腿间的狼藉,可裤子上还是有湿润的痕迹无法祛除。他无奈下也只好先准备这样对付过去。好不容易为对方背上包,但凭借如驹的力量无法将于致杭扶起来。

    两人的故事本该收尾了。可时如驹的手腕却一阵刺痛,令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严肃的于致杭,可怜的于致杭,英俊的于致杭,神秘的于致杭。青涩的少年啊,他缘何躺在这里,他敏感的反应揭示着他未经人事,可他的肉体宛如情色的神祗,那一道道伤痕增添了多少欲望和凌虐的美。此刻怎样的冲动涌上时如驹的心胸,他的爱怜犹如满溢的清泉。他俯身凑上了于致杭的唇,先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再密密地亲吻着,两人的唇间溢出薄荷的香气,或许是于致杭漱口水的味道。

    这个弄字很是精妙,于致杭下体奇怪的触感,貌似也有了一定的解释。

    他心中产生了不合时宜的爱怜,用手轻轻抚摸着那些疤痕。于致杭身材挺不错,皮肤又白皙,如果没有这些疤痕,一定很美观。他取下了于致杭的眼镜,没有了眼镜的于致杭莫名有些温和,他又用手轻柔地展平对方皱起的眉峰,顺着挺直的鼻梁往下划,一直停到了嘴唇处。于致杭的嘴唇是轻淡的粉色,看上去不太健康,但唇角却微微翘起,即使面无表情也仿佛在微笑,仿佛是在邀请着人采撷。

    「噢。刚刚我也在还书,碰巧看到了而已。」

    「没什么的,你先走吧。」

    时如驹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是没有开闹钟铃声的,但是已经晚了。两人的手正牵着,于致杭的目光透过镜片直勾勾地望向了如驹的眼睛。

    「我坐会儿就好了,有点低血糖而已。你先走吧,于致杭。」

    你自己也尝尝吧。他用嘴往于致杭的口中递送着嘴里的津液,实际上的确也与杨秉林的腥臊不同,并没有什么味道。淡淡男性的气息,并不令人厌恶,但于致杭也自然无法吞咽,所以还是时如驹解决了一切。不过解决完后,时如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一点也没有之前无力的感觉了,看了一眼时间,也只过去了一半。还有半小时,他决定为自己服务一下。

    「时如驹。你知道吗?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而于致杭的身上是柠檬味柔顺剂的气息,这是时如驹在他脖颈处吸吮时发现的。于致杭整个人都是清冽而干净的,此时此刻的画面,竟有种亵渎的意味。但如驹的动作并不会因此停下。最后的禁地也被他解开,白色的帷幕下,纯洁的花瓣展开诱惑的画卷,沉睡的百合花蕊微微舒展着身姿。黑色的长裤和皮肤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色的密林与白粉的花蕊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如驹又感觉有点晕眩,跌在了椅子上。虽然于致杭并不是什么爱管闲事之人,但人就晕在了自己眼前,也无法置之不理。时如驹强打起精神说,

    但在公共场所一个人晕倒一定是会有人察觉的,而且这样一个看起来羸弱的人把自己运到椅子上,在众目睽睽下也令人不可思议。于致杭记得自己刚刚正准备出去,却不知为何脑中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就变成了这样。但他也无意纠缠,下身的冷腻让他不适,他决定起身告辞。

    「你没事吧。」于致杭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于致杭回过头来,看着时如驹正握着手腕,上面红色的莲花仿佛要滴血一般,花纹繁复,显得很妖异。

    时间已经紧迫,他心生一计,将对方向大厅的椅子上拖去。幸好地面还算干净,他祈祷着于致杭不要发现什么异样,将对方放在椅子上后,他正准备给对方调整一下姿势,却发现对方突然睁开了眼睛。

    不过,虽然颜色是温柔无害的,尺寸却很是惊人。仅仅因为亲吻,于致杭的雄蕊便难耐地挺立了起来。跟他的人一样笔直而清洁。时如驹用嘴唇轻轻包裹住颤动的顶端,透明的露水不住地流出,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腥味。他的手则摩挲着下方垂坠的子房,感受着胚珠的分量。

    「嗯。」

    很快地,于致杭便已经按捺不住了,手向地上抠抓着,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时如驹的嘴。时如驹干脆狠下心来,尝试着整个吞下,他的口技并不怎么出色,但于致杭还是发出了他在这场戏剧中最初的声音,伴随着他的这声喘息,柱身一阵鼓胀,温热的花蜜迸射在了时如驹的喉咙里,时如驹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强忍着吞咽着。直到这仿佛源源不断的热流停止,他的嘴也鼓鼓的,满含着浓稠的蜜水。

    于致杭走了,时如驹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空茫似梦。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突然想起自己的两次法术都没做到最后,估计是没有足够的能量导致的晕眩。

    但他担忧的并不是自己身体的不适,而是他原以为这样毫无挂碍的偷欢是放肆愉快的,但好像与他想象的并不是很相同。只是第二次,他就觉得这种巫山云雨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桥段令人哀恸。他觉得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生。这样说未免太过轻率,太过匪夷所思。但他却迫切地想知道,伤疤后面,掩藏的是怎样的灵魂呢?这是好奇心,还是他的爱呢?

    他将裤子褪到了脚边,分开腿跪坐在了于致杭的胯上,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复萌的硬挺在他的股间勃发,传来令人羞赧的温热和跃动。但他只是用臀部前后轻轻摩擦着,借助不时继续流出的透明黏液润滑,自己找姿势迎合而汲取快感。不过这隔靴搔痒的触碰也只是助兴,他的手在抚慰着自己的前端,清液流出,前面和后面的温度都攀升着,仿佛燃烧一般。他的动作粗鲁了些,左手撑在了于致杭的胸上,用力揉捏着。于致杭嘴唇微张,额头蹙紧了,忍耐的模样很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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