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这个粉 嫩的小穴会变成老师的专用马桶,变成一个臭屄,就有些悲伤,却也十分兴(4/5)

    到了站在一旁的鳌拜,笑着对妈妈说。

    妈妈点了点头,然后带着老师到客厅坐下,说道:" 他走了,就留下了这三

    个孩子和这么一只狗,我自然要好好的照顾了!" 妈妈说的应该是爸爸,她的话

    里面说不出惋惜还是思念,总之听到妈妈的话,我们几个都有些伤感,甚至老师

    也是如此。

    老师轻轻的说道:" 还没有他的消息么?" 妈妈叹了口气,说道:" 没有!

    只是,每个月总能收到他汇的钱,不过地址老变,甚至都有国外的地方,姓名也

    变!不过,一只都是两千五百美金!这十几年来,都没有变化过!" 老师听到这

    句话,明显楞了一下,然后却似乎是释然一般,说道:" 这样,你们的生活也算

    有着落了!他有自己的使命和事业,你们别怪他,更别恨他!" " 怎么会!这些

    钱根本不重要,我和萍萍都不是却钱花的人。这些钱,不过是告诉我们,他还活

    着,而且活的很好。至于,他不回来见见我们几个人,我们也没有怪他。他走的

    时候说的很清楚,他不能做死在温柔乡的男人,他要出去的!我们如果真的怪他、

    怨恨他的话,早就嫁人了!你也看得出,我和萍萍很自信,一定能好好得把自己

    嫁掉的!" 妈妈说到这里恢复了些精神,有些说笑的对老师说。

    老师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自然,D大最美姐妹花,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不是当年信息不发达,你们说不定已经红遍大江南北了!到时候,你家的门槛

    都要被追求者踩平了!" 妈妈说完这句话脸上有些羞红。这个时候弟弟突然钻了

    过来,一头就扎进妈妈的怀里,然后撒娇的说道:" 妈妈!奶!奶!" 妈妈听到

    了弟弟这句话,本来就有些羞意的脸上变得更加红润了,她还没说话,弟弟就生

    气的扭过头,钻到小姨的怀里,然后撒娇道:" 姨姨!妈妈坏!不给!姨姨给!

    奶!奶!" 小姨的脸一下子也成了一只熟过头的苹果。这个时候,弟弟秀气的鼻

    子突然吸了吸,然后皱着眉毛,说道:" 嗯……有味道,骚骚!" 弟弟一下子就

    从小姨的怀里跳下来,逃也似的跑走了。

    妈妈这个时候突然脸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老师,然后又瞪了一眼小姨,最后对

    老师说道:" 孩子脑子一直没有康复,竟说胡话!你先坐,我去准备饭!" 说完,

    妈妈就转身离开了,看那方向,正是去追我的弟弟去了。

    小姨这个时候也站起来,说道:" 学长,你看我这都没收拾,我上去洗个澡,

    你先坐吧!玲玲,好好陪陪婷婷的老师!" 小姨一下子也站起来离开了,而她的

    方向正是二楼!

    " 妈妈和小姨这是怎么了?" 姐姐揉了揉自己的长发,然后坐到了我的身边,

    不过她才坐下,眉头就突然皱了一下,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马上就站了起来,

    说道:" 李老师,你来这里都没有给你沏茶呢,我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茶,然

    后做点水给您沏壶茶!" 姐姐说完了就离开了,不过她去的方向不是厨房也不是

    置物间,而同样也是二楼!

    老师看到这幅情景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我,而我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确定周围没有人,才说道:" 老师!婷婷好痒!" 李阳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说这句

    话,他似乎有些泄气一般的笑了下,然后说道:" 哪里痒了?你不会想让我帮你

    挠挠吧?" 我没有想到老师到了这个房间之中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我有些不好

    意思的说道:" 老师!婷婷怕忍不住!婷婷那里被那些粘着便便的纸巾塞住,有

    ……有快感!" 李阳笑了一下,说道:" 记得我的话,除了洗澡时,其余的时候

    不许拿出来。还有,同样不许自慰。" " 那婷婷如果被这些纸巾弄的高潮了怎么

    办?" 我痛苦的皱着眉毛说道。

    " 如果,你下贱到靠阴道里面塞几团粘着大便的纸巾就可以高潮,那就高潮

    好了,记得告诉我次数!我看看,我的小马桶会下贱到什么地步。" 这个时候我

    扭头看到鳌拜正没精打采的趴在客厅的角落里面,眼睛似睁似眯。

    " 好奇怪啊!我家的狗狗平时都是很精神的!怎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扭过头对李阳老师说道。

    李阳点了点头,说:" 在我的印象里,它可是只凶恶的恶犬,而且你还告诉

    我,就在前天它才杀过三个人。"我在第三次回到藤弄的时候重新见到了她。惠家的人把她带进来的时候当然

    吓了我一跳。然后我就想到了她应该是谁。在她还是孩子的时候我经常会见到她,

    她一直是叫我叔的。现在她可是长高长大得多了。

    她比大多数当地的女人要高。另一方面是,她瘦。其实并不光是瘦,也许更

    因为她是一个骨架粗大的女人。而在那些骨头和她的皮肤之间几乎是完全没有过

    渡的,简单地说,她全身上下没有一星半点的肥肉和油脂。对于一个女人,那实

    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过令人惊讶地,对于一个男人的眼光来说,那同时还是

    一件充满了逼人气势的事。在她细长的脖颈下边,那副凸露的锁骨尖利得就像砍

    刀的刀刃一样,在她胸脯两侧排列着石头台阶一样的肋骨,再下去是她那个棱角

    分明,开朗宽阔的骨盆……在这些地方,被皮肤紧紧包裹着的骨头的样子,都是

    一眼上去就能看出来的。

    但这并不就是全部。除了她的乳房和怀着身孕的肚子臃肿厚实地垂挂在她的

    身架上之外,在女人的手臂和大腿上,结结实实地鼓起来的条条块块,就不是骨

    头节子了。因为一直暴露在日晒风吹里边,她的整个身体被太阳光线烧灼成了完

    全的深褐颜色,从胸口往下,一直到大腿根子,一色到底,没有一点点被遮掩过

    的印迹。就是这样黝黑坚韧的皮肤,紧密结实地绷紧了她的整个精赤条条的身体,

    瘦的地方,骨头就是骨头,柴捆一样的,一根一梢明明白白的的骨头枝,骨头杆

    子,而在女人的两条手臂和大小腿上,绽露起来的是凹凸起伏的,粗糙但是饱满

    的肌肉,就像是藤弄后山顶上的那些,岩石山崖的表面一样。

    尼拉提着赶马的鞭子站在女人身后,他冲我笑了笑,挥起了马鞭。我看到前

    边的女人咬住了嘴唇。鞭梢落到她背上的时候她哆嗦了一下,但是没有吭声。

    惠家的赶马人尼拉说,上去,打个招呼。大叔和我们都很熟的。

    我和惠家的赶马人尼拉前一天刚刚回到藤弄大寨,他赶着三匹马为我驮运从

    山里各处收到的草药。我在藤弄寨边租了一间房子,除了用来存放我收购的山货,

    我也会在这里边住上一到两天,然后再出发去另外一个方向。

    战争结束了,我们重新回到北方。我是惠家马帮的老客人了。还在英国总督

    的时代我就在北部经营药材,从藤弄一带收购仙茅,沙姜和灵芝,经过芒市中转

    运回坦达。也有的时候是往更北的方向走,把这些东西卖到中国去。那个国家是

    一个更大的草药市场。只不过,在那些年里我指望的是藤弄的头人孟堂,而现在

    惠家似乎是跟上新主人了。但是这跟我该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要找到现任管事

    儿的,给他钱,就可以了。

    几瓶烧酒之后,惠家的赶马人们拍着胸脯答应给我引见藤弄特区的敢区长。

    关于他的故事,这么些年过下来了,我当然不是一无所知。德敢在孟家的大房子

    里接待了我的到访,实际上,他差不多是十分豪爽地同意了我跟他合作这件生意

    的建议,当然了,在这里说到的合作,指的只是赠送干股的比例多少而已。

    这里的事情确定了以后,我在第二天就离开藤弄去周围的村寨里收货。以后

    再回来的两次都很匆忙。这样,我在战后头一次回到藤弄的这些天里,都没有见

    着孟堂和他的家人。毫无疑问,我自己也没有重新见到他们的愿望。一直到今天。

    现在孟堂的女儿孟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对面。她的胸口上垂挂着两个肮脏,

    松弛的乳房,上面布满了已经愈合的疤痕,和皮破肉绽的新伤。在她右边的乳头

    尖上拥挤着一堆紫黑的血泡,像是才被用火烧燎过的样子。

    她拖带着铁链向我走上来,双腿外八,中间分开着很宽的空档,两只光脚摇

    摇摆摆的。女人自然而然地环起手来托住自己的肚子,朝后挺腰平衡着重心。我

    看到她朝外翻起的肚脐边角上,被撕裂开了一道很长的小皮条,带着血肉挂到下

    边去。

    我的整个前半辈子都在北部高原上游荡,各种稀奇古怪的事见得不能算少,

    不过一个女人真的被弄到了这个样子,就是我,也会忍不住地要多看上几眼。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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