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是性福而且喜悦的味 道。「好大。」「好深。」「好涨。」「用力。」「再快一(4/5)

    样实在是想不开,此时林筱筱最需要安慰,军阳他作为一个男人,更应该让林筱

    筱和她的赌鬼丈夫离婚,等等。对于这样的话,我不能说有错。可是,如之前所

    说,军阳他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大男孩,一路承受那么多的苦难而没有倒下他

    已经坚强到了极致;而林筱筱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姑娘,一路从悲苦里走来,她

    柔弱的肩膀也已承受了太多太多。设身处地的去想,换做我们,就一定能比他们

    做的更好吗?真的是未必吧。按照常规的套路,此时,英雄早已到了崛起的时候,

    军阳更该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了。只是可惜,这是现实。而且军阳他未必就不男

    人了,至少在我看来,他是个男人,真男人。习惯于YY的童鞋请原谅,这里没

    有牛逼的崛起。我们都是挣扎在这世间的小小的凡人,现实中,远没有那么多的

    奇迹和YY;英雄梦,也不是人人都做得的。融于社会,建造生活,现实首先要

    教给我们的就是接受,无法接受现实的人,注定了是被淘汰者。军阳,也许他就

    面临了这一关卡吧。逃避永远不是办法,只有接受,才是出路。当然,接受不是

    认命,而是面对;正面的接受现实,鼓起勇气,从实际出发去面对……

    何去何从?现实不能意淫,那么军阳和林筱筱就要这样一路悲苦下去直至收

    场?呵呵,不。悲喜得失是没人能说的准的事。现实无情,可它也不是一直都是

    灰色的曲调。

    如果说除了自责和痛苦之外还有第三种情绪存在于军阳心里的话,那么就是

    愤怒了。它来自于压抑,看着自己心爱的筱筱姐受欺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

    压抑,只是还没有被点燃。而这世上有种贱人,他们可能生来被赋予的就是点火

    药的「职责」吧。不知何时,军阳的眼前停了两只脚,抬起头,一张写满了欠扁

    的脸出现在他眼里,是他们厂里的一个老油条。厂子搬迁,机床重新安装调试还

    没完成,老油条们一个个的都整天无所事事的满大街乱串,全都趾高气昂的,那

    神气劲儿,简直比当了厂长还牛逼——带薪休假!这在他们这样的厂子里可是百

    年不遇的一件事!那把他们一个个给乐的,别的不用多说,看军阳面前这位就知

    道了——老油条头发拿梳子沾了水梳的向后背起,脸上涂抹的油光满面的,下巴

    上的一个粉刺估计是内火过盛给憋出来的——近些日子,扫黄的查毒的闹的厉害,

    老油条老奸巨猾的东西,是没人敢「顶风作案」的。顶着那张自认光彩实际却让

    人恶心的脸,老油条斜楞着眼瞅着军阳,嘴里故作惊讶的道:「哟。这不是小何

    吗!这是怎么啦?你那相好的小林呢?怎么没和你在一起呀?前边还见你们一起

    买东西来着。难不成闹别扭了?也对,女人嘛,本来就都水性杨花的玩意儿。前

    边还跟你好的不得了,可一旦上过床以后,变脸变的比他妈男人还快。不过说起

    来,小林那娘们还真不赖,别看穿得不好也不打扮,可是那脸蛋和身材在那儿摆

    着呢,厂里公认的第一呀,想起前边看到你们一起逛街那娘们的模样就他妈的销

    魂,还从没看过她打扮的那么骚气,脸上那笑的,小屁股扭的,真让人看了就像

    上她。哎对了,不会你原来还是处吧,她吃了你这个童子鸡才给美成那样。你说

    ……」「你妈逼!」老油条斜楞着眼,嘴里的话越说越不干净,军阳心里正压了

    一团怒火无处释放,这一下彻底被点燃了,起身一拳直捣老油条的面门。「啊呜

    ……」一声痛呼,老油条毫无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被打的向后一个趔

    趄,连同他没说完的话也被这一拳打回了肚子里。老油条措不及防受了这一拳,

    神还没缓过来,军阳的下一拳已紧跟着招呼上去,这一下又没躲开,被打中的下

    巴剧痛中脱臼了似的不听使唤,半张着嘴坐倒在地,血水混着口水一起从嘴角淌

    下。这下他终于回过了神,打着滚从地上爬起来,表情狰狞着嘴里含糊不清的骂

    道:「艹……艹了……狗比崽子……你他妈给老子等着……等着……」嘴里骂着,

    人却是一步步后退着转身跑了,到底是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知道自己不行,咬牙

    忍了刚挨的两拳,回去搬救兵去了。

    把老油条打了一顿,心中的压抑似乎缓解了不少,军阳回过神看着有些冷清

    的大街,心底的烦愁和迷乱却还是无力排解,可至少他终于从那牛角尖里暂时钻

    出来了。长长吐出一口气,望着街面上的一个个在黄昏里闪着微光的小店,军阳

    的心里不禁想:如果能和筱筱姐无忧无虑的也开上这样一家小店该有多好,不一

    定会多么富有,但却温馨满足,多么好!可真的有一天他们开上了那样的小店就

    一定能有想象中的美好吗?人人都有难过的坎儿,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世间的百

    态,谁又说的清呢……他就那样想着,像是陷入了沉思,定定不动的站在原地,

    心思却早已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了。或者有时候也不能说逃避一无

    是处,当人面对困难或问题实在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潜意识往往就会替你做主

    去逃避,这可能也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我们的军阳此时应该就是处于这样的

    一种状态吧,虽不能解决问题,但至少暂时逃离了痛苦,而若是长时间沉浸在悲

    伤苦痛之中不能自拔的话人是极容易崩溃的,所以也不能说它不好。跑掉的老油

    条回去搬救兵当然不只是说说而已,被军阳这样即没权没势又报单的小小打工仔

    给打了,他哪有不报复之理。军阳依旧站在原地走着神,远远地那个老油条却已

    招呼了同伙正往这里赶来。军阳的处境是危险的,只是他却毫无所觉,还是呆呆

    地站着,他又哪有心思去想那些呢。眼看着那几人越来越近之时,忽然又有一人

    来到了军阳面前,这人上来伸手一拉军阳,对他道:「可找着你了,走,跟我回

    趟厂里,今晚机床调试,你是设置,得到场。」说着,也没管军阳反应,直接拉

    着他到了不远处路旁停着的一辆小皮卡边上。伸手拉开副驾车门,用力一推军阳,

    「上去。」「啊?」这时军阳好像才刚回过点神来,回头看着那人。「哎呀。叫

    你上去,你就上去,厂里那边还急着呢!」边说着又推了他一把,军阳这才钻进

    车里。啪的一下甩上车门,那人绕过车头坐进主驾,麻利的打火,倒车,转轮,

    掉头,换挡,加油,小小的皮卡车被他开的像是比自行车还轻巧,在老油条他们

    堪堪赶上之际拖着长长的尾气绝尘而去……

    做一点点交代,也不知道前面说过没有。设置,其实就是车床的编程员,他

    们负责根据每个零件的图纸,在车床上编辑各样的程序,再让操作工们去加工零

    件。相对而言,那是一份轻松的工作,不用一个班十二小时都去忙活。军阳在刚

    入厂不久就通过了厂里的考试,拿了设置的资格,因为他的专业本来就是数控车

    床。只是他一个新人在厂子里既无门路也无关系,自然最受排挤,也就一直只能

    做个操作工。要知道,厂里但凡有点关系或势力的人,手里都早有了设置资格

    (虽然他们之中多数未必就会),想升设置的人多了,想军阳这样的想轮上,根

    本是没指望的。

    开皮卡车的人是厂里的司机,姓洪,人称洪二。据说原来是个混混,而且还

    混的不错,曾坐到了二把手的位置,被小弟们恭称洪二爷,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

    什么不干了,跑来这里当了司机。在厂里,他几乎算是最清闲的一个,只负责给

    厂里采购点食材,或者拉一些小批件的原料什么的,偶尔也接个人,不过也就小

    班长什么的。这次他把军阳拉上车,显然是帮了军阳一把,但却也不一定出于什

    么好意,虽然他那么做看上去会得罪了老油条他们,不过在他眼里那根本不算什

    么——这厂里还没人敢拿他怎么样。他那么做,也就是为了早交差早完事儿而已,

    厂里机床要调试,需要一个懂程序的人,而新厂刚落成,员工宿舍还在旧厂区,

    两地相距不近,他才懒得跑到旧厂区去拉人,正好在街上看到军阳,就把他拉回

    来交差了。而且调试机床,是没工资的,因为厂里已经给了带薪假,不可能再给

    另计工资。可是偏偏军阳是唯一一个没有带薪假的人,却被拉回来调试机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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