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是性福而且喜悦的味 道。「好大。」「好深。」「好涨。」「用力。」「再快一(1/5)
从家里离开后,我住到了酒店。一连几天,将时间消磨在酒吧中,用酒精麻
醉自己。然而,无论是醉是醒,我都无法忘记璐那近乎疯狂的眼神,其中似乎包
含了太多我都无法理解的恨意。
尽管无法原谅她的出轨,我本能地觉得需要再和她谈谈,至少,那个李东海
在桐湾的出现,对我来说仍像一个迷。
回到家,璐不在,从家里的样子看,应该好几天没有人回来过了。尽管在我
的意料之中,拧开房门的一刹那,我竟有些紧张。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希望见到
璐,还是害怕见到她。
她的手机早已关闭,说来真是好笑,在这个咨询发达的时代,竟然还会有人
会音讯全无。
无奈之下,我只能来到玩具厂,依然没找到璐,却见到了小唐。而他对我的
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 杰哥,你和嫂子……这是怎么了?" 我一时无语,又不想让小唐知道我们
的事,就说:" 这事儿……一句话也说不清……" " 我也不是想打听你们的私事。
可是公司的事,你们两个不能就这么甩手不管了,好歹我也算个股东,你们可得
对我负责啊……" 听了小唐的话,我昏昏沉沉的脑子中猛然一惊:一直以来,我
都将公司的日常工作交给璐,甚至是这次我们闹翻了,我都没想过她会对公司的
事撒手不管。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你看看这个……" 小唐递给我一个大信封," 嫂子昨天到厂里来,让我把
这个转交给你的。"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离婚协议书。大部分内容都是对财产
的详细分割。
我的怒火一下子从心头升起来,狠狠地将它扔在脚下。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
的上床,还想分我的财产!从知道她出轨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算是完了。只不
过没想到璐竟然比我还要着急,难道是要急着和那个姓李的名正言顺地做夫妻吗?
看来那天真应该让那几个混混把那他打死算了。
"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我问。
" 昨天她来时,留了个号码。" " 把号码给我。想分我的财产,让她当面跟
我说……" 我挥了挥手。
" 哦……嫂子来时特别说,不让我把号码给你。" 小唐看上去有些为难,"
这样吧,我出面,去跟嫂子说。明天你和嫂子都到厂里来,把公司的事情说清楚。
".我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点点头,默默地离开了工厂。
转天,再到工厂时,小唐和璐已经等在办公室了。
璐的脸上带着一个大墨镜,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我本
来是带着一肚子的的愤怒来兴师问罪的,可是,当看到璐,尤其是看到她脸上那
些墨镜遮挡不住的乌青伤痕时,我的心突然颤抖了。一直很鄙视打女人的男人,
尤其是打老婆的男人,在那晚,我却成了这样一个连自己都鄙视的人。那些指责
和质问言语,竟一句也说不出口。只能坐在她的对面,同样无语。
" 咳咳……" 小唐干咳了两声,打破了将房间里沉寂。然后开始滔滔不绝的
讲了起来,大致是说我和璐如何不该闹到这样。
其实我根本没有却他讲些什么,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对面的璐身上。
" 别说了。" 璐打断了小唐,声音不大,冰冷中又带有几分嘶哑。" 婚,一
定要离,直接谈财产分割吧。" 我熟悉的璐,外表清冷,内心却柔弱而敏感;面
前的女人,有我从没见过的冷酷,好似从心里生出无数尖刺,无时无刻不想把我
刺个透心凉。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璐?迷茫与无力的感觉在我的全身散布开。
既然已经恩断义绝,离就离吧。在财产上,我不想去争什么,却也无法接受
与她评分财产的方案。于是摇了摇手,表示不同意。
璐似乎不想再和我谈什么,霍然起身,却被小唐一把拉住。
" 嫂子,别着急啊,慢慢谈,慢慢谈……" 说着,他指了指那份协议," 这
个,我能看看吗?" 我没有说话,璐点了点头,将她准备的协议书递了过去。
小唐低头翻看,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纸页沙沙的摩擦声。
过了几分钟,小唐才将手里的文件放下,思考了一会儿,开了口:" 杰哥,
嫂子,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是不是真过不下去了……" 璐再次点头,我叹了口气,
闭上眼睛,算是默认。
" 按说劝和不劝离,可是在商言商,你们再这样下去,公司可要被你们搞垮
了。如果你们真觉得不能挽回了,这样吧,我提个方案,你们看看。" 小唐一边
说,一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璐。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投去疑问的目光。
小唐的方案,出乎我意料:现在,我的产业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从政
府那里低价租来的高氏工厂,仍然进行玩具生产;另外是我后期购并的工厂,以
及我和璐原来搞的那家小玩具厂,共有六个工厂,大小不一,现在已经不生产玩
具了,通过小唐联系,都在做旧电子产品回收利用的生意。
小唐当初投资获得的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投在原来的玩具厂里的。现在,
他愿意转移到新的玩具厂,也就是原来高氏的工厂,现在算到百分之五十,剩下
一半的股份归璐所有;而其余那六家工厂的资产都归到我名下。
这个方案对我来说很不错,因为玩具厂虽大,也有一定得盈利能力,但是大
部分资产是从政府那里租来的,而其他那些工厂虽小,资产却是实打实的。何况
一直以来都是璐在打理玩具厂的生意,交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璐方面,也
算不吃亏,玩具厂虽然利润率不高,但是目前还算比较稳定。
最不合算的就是小唐自己了。当初他投资了五百万,靠玩具厂的分红,也许
要好几年才能收回来。
我犹豫地说:" 这样的话,你的股份有些亏……" 小唐摇头,说:" 我还没
说完,那些电子产品的回收还会做一段时间,就算你把工厂的场地租给我,百分
之二十的利润作为租金。怎么样?" " 还可以做多长时间?" " 至少还有一年吧,
如果还要接着做,租金我们可以再谈。" 最近发生这么多事,让我身心俱疲,当
初的雄心壮志再也提不起劲来;将工厂暂时租给小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休息一
段时间,也许能让我重新打起振作起来。
看上去,小唐提出了所有人都能接受的方案,可我在内心深处仍不想接受它。
如果我和璐都同意了,离婚马上就成为现实。婚姻对我们来说也许仅仅剩下一层
表皮,在这层表皮也被剥去的时候,我的心竟仍是撕裂的疼。我不知道自己是在
留恋璐这个女人,还是在害怕重新变为孤家寡人,虽然事实已经如此。
璐似乎也在考虑,但很快点了头;我也终于表示同意。
接璐很快离开了。小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似乎在表示安慰。
没过几天,我拿到了离婚证。无奈地看着这个小本子,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拿
到这个东西了。恍惚间,我想到了玲,她在做什么?理查死了这么长的时间,她
应该自由了,为什么不和我联系,拨打她的手机,总是在关机状态。怎么回事?
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凤城,我到了玲的工厂门口,却被保安拦住了。
这里的保安已经全部更换,没有一个我看着眼熟的,任凭我怎么说,就是不
放我进去,我转而去了玲的那座别墅,同样是大门深锁,等了一整天,也见半个
人影。而她的手机似乎永远是关闭的,最终,我只有带着一身落寞,无奈地返回
桐湾。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仍在在无所事事中度过。又一次在一间酒吧坐到天黑,
然后晃晃悠悠地来到大街上。我不记得自己今天喝了多少,这是一种我渴望的状
态,分不清自己是醉是醒,灯红酒绿,无目的地向前走着,脚步越来越虚浮,最
后不得不靠在电线杆上支撑住身体。
这时,路旁的劣质喇叭中传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精彩不容错过,最新激情
上映,亚洲小姐郑黎黎彻底奉献……" 郑黎黎?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那是一家小放映厅,一只灰色的喇叭无精打采地吊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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