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临安31(校运会春药,和宁月月一起被反锁,老师赶到)(4/5)

    她僵硬地往旁边挪动了一下,又一下,又忽然想起来自己应该表现得再自然一些——于是她转过身,僵硬地拖着步子走到了另一边。

    她刻意没有去看身后人的脸,只是尽可能地离得远一点,器材室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运动器具,有连着屋顶的架子摆在正中央,上面摆满了篮球、排球一类的体育用具,勉强能形成一些遮挡。

    宁月月伸手往兜里探——她摸出手机,却发现一切坏事都堆积到了一起。

    ………手机没电了。

    她的手几乎在发抖,连续按了几下开关键,都见不到手机屏幕亮起来,于是只能继续伸手往兜里摸。

    但衣兜是有限的,宁月月几乎要把内兜掏出来了,却还是没找到她想找到东西——她没有带耳机。

    于是只能背对着架子,装模作样地捋了捋头发,像是塞上了耳机似的。

    “什么?”

    宁月月觉得自己几乎像是在进行无实物表演,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她的脑子是空的,因为紧绷的情绪几乎完全无法思考——但或许是因为太崩溃了,语气反倒显得自然了起来。

    身体在高压之下自然而然地做出种种反应,她甚至很放松地往后靠了过去,就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似的,是很自然的姿态。

    “哈哈,谢谢呀,我等到过会儿就去搬………”

    她自言自语着,似乎真的戴着耳机在和熟悉的朋友聊天,对方许诺帮她留意剩下的水,于是她道谢谢。

    但手机没电,它关着机。

    而宁月月也没有耳机,于是一切声音都没有遮掩。

    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

    很急促的喘息声。

    里面带着细细碎碎的呻吟,发出声音的人已经在竭力压制了,却还是止不住。

    宁月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仿佛衣服被抓揉的声音。

    但她又知道,身后的人绝不会——也绝不敢脱掉衣服,或者把手探进去,抚慰自己。

    所以他在做什么呢?

    大概是紧紧蜷成一团,绷紧了身体,竭力忍耐着。

    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身体挪动的声音。

    身后的人似乎想要躲避起来。

    他想躲起来,躲得远一些,但似乎是因为没有力气,又或者是因为没有地方可以躲避………于是没有成功。

    便只能将自己拼命地蜷起来,蜷成一团,希望变得小一些,让人看不见,听不见,察觉不了。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了。

    甚至带上了某种微妙的………濒临绝望的泣音。

    他在哽咽,断断续续的,一声,又一声,他拼命忍着,却又忍不住,那声音里带着极暧昧的气息,仿佛潮湿的雾,熏蒸着染出一室的情欲艳色来,宁月月不敢停,也不敢动,只能一句又一句地说着话,却说得颠三倒四,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幸好身后的人也听不出。

    器材室里有窗。

    所幸,因为这里不常用,少有人来,便一直拉着百叶窗。

    那百叶窗透着的光慢慢地暗下去了,光在偏移,时间在过去。

    身后人的理智,也终于被彻底消磨干净了。

    “嗯………”

    他发出了一点带着颤音的呻吟。

    因为理智的流逝,便伸手开始抚慰自己,但并没有衣服脱去的声音——他隔着衣服,本能地按揉。

    “唔——嗯………”

    宁月月停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又不知道身后的人还有没有残留下一丝清醒。

    她心乱如麻。

    但坏事似乎总是一件接着一件,窗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另一边的窗户。

    似乎是有人听到了什么,于是撬了窗户——想进来。

    之前有人敲门吗?

    似乎没有,又可能有。

    宁月月已经记不清了,她被一件又一件的坏事打击着,思绪一直都是混乱的,察觉不到敲门的声音,也很正常。

    可现在又要怎么办?

    宁月月几乎快要绝望了,她应该怎么办?

    临哥不对劲,她不能让他暴露在其他人面前,可是他现在………还有没有神智呢?她又该怎么做,才能把人骗出去,又怎么………又怎么挡住他的声音呢?

    似乎怎么做都阻止不了,似乎怎么做都是死局,她根本没有办法,她什么办法都没有——

    但宁月月还是站了起来。

    她僵硬地迈动脚步——一步,两步。

    步伐终于快了起来,她从高高的架子后面绕出来,听得窗户还在窸窸窣窣地响。

    眼前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本能支配了。

    他听不到外边的声音,被难熬的情欲折磨着,注意力全都放在身下的地方,他隔着衣服,没什么章法,连脱了衣服都不知道,生涩地抚慰自己,宁月月不敢看,又不得不看,她想下手把他拖走,又不敢去动他。

    如果学过武术就好了。

    宁月月绝望地想。

    哪怕打昏他也好,起码——起码不会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

    窗户那儿发出了刺耳的,“刺啦——”一声。

    那个不知名的人似乎要进来了。

    宁月月只来得及做一件事——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想把它包到临安头上。

    只要没有看到脸………只要没有看到脸,就没人会知道是谁!

    但来的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因为他叫出了临安的名字。

    “临安?”

    那声音很熟悉,是宁月月每天都会听到的………上课的时候会听到的。

    是苏半白的声音。

    他很焦急,“肖长空………是不是你?!”

    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怒意,却有有意压低了声音,宁月月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肖长空………是因为肖长空吗?临哥这样,又是因为他?!

    可是苏老师怎么知道,他怎么也………

    她的身体僵住了。

    但本能还在。

    本能让她把外套往临安脸上包,万一——万一不是她想的这样呢?万一苏老师说的是另外的事情呢?

    但短短的几秒内,她,根本没办法把外套裹在临安脸上。

    因为他看到她,就本能地往后退。

    “不,不行………”

    他低低地喘息着,似乎有理智,又似乎没有。

    “嗯………”

    他呻吟着,眼神极湿润,又很空茫,那双一向冷淡的,隐忍的眼睛,这会儿盈满了泪。

    眼尾是潮湿的红。

    “不能………月月。”

    他似乎看清了宁月月的脸,却依旧没有理智,于是呜咽着………躲避她。

    这声音被苏半白听到了。

    他发出了极惊诧的声音:“月月………宁月月?”

    他绕过几排器材,形容狼狈,终于来到了两人面前。

    ——完全出乎意料。

    和临安单独待在一起的,并不是找到了机会偷偷离家出走的肖长空——而是宁月月。

    他的青梅竹马。

    他的暗恋对象。

    他的心上人,他喜欢的人。

    在姐姐打来电话,告知他肖长空找到机会逃跑的时候,苏半白便心里一慌,他第一时间给临安打了电话,结果却让他心底一沉。

    临安并没有接。

    ——客服语音告诉他,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无法拨通。

    但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除了………除了少年含着满穴精液回来的那一天。

    苏半白本能地想到了肖长空——他是昨天下午偷溜的,因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闹绝食,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出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就这么被他争取到了时间,偷偷溜了出来。

    他这么费尽心机地逃跑,能是为了什么?

    苏半白觉得,是为了临安。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联系不上他了。

    这让他心急如焚,焦虑万分。

    于是他立刻去寻找临安的踪迹,可喜可贺,有人知道他这哪儿——要谢谢一直在写加油词的语文课代表,她和宁月月关系好,便有留心她去了哪儿,跟着也记住了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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