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22(口述上床细节,给老师看一直流水的肉穴,好心老师主动提出用自己做生理实验(2/3)

    但是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抱着某种隐秘的期许,强压下心底的紊乱情绪,开口道:“要不要——先留在校内?”

    挺上上道啊。

    他必须得做些什么。

    苏半白觉得难受得厉害,心底生出了几分难言的悔意,他舌根发苦,却依旧应了声:“………好,我会给你签假条的。”

    “我相信你。”

    他攥紧了手掌,厌恶之色毫不掩饰,又带着控制不住的惶惶,苏半白看得心底发酸,心里的忧虑又因为少年对外甥毫不掩饰的痛恨止不住地沉下去,以至于连本想说的话都再说不出口。

    他说得太直白,让师长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苏半白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心跳快得让他头晕目眩。

    不是可能——是肯定。

    临安在脑内感叹——回家是不能回家的,回家了肉棒可难找,平常男人有个十厘米就顶天了,怎么可能和男主似的,一逮一个十八厘米打底?

    苏半白很了解自己,他知道,如果是换做别人对少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他是绝不会放过对方的——就算强奸男人并不算犯罪,他也有别的办法达成目的。

    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睛难掩疲惫,但却依旧珍宝似的熠熠生辉,苏半白被看呼吸一滞,就听到少年带着一点沙哑的冷淡声音。

    他说的话效果过于出众,像是凌空劈下了一道惊雷,把苏半白轰得头昏脑涨,青年下意识地发出了询问,又在字词出口的一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他没有掩饰自己对肖长空家里的熟悉程度,这也算是某种无形的暗示,少年本来垂着眼睛,这会儿听到他说话,便抬起脸看着他。

    他又恢复了沉默,于是气氛又凝滞下来,苏半白几次想开口,都欲言又止,但他又知道,这么一直拖下去不是办法,只能狠狠心,开口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认识他的父母吗?”

    好像他才是那个需要教导的、无知又迷茫的学生,在老师面前僵硬而无措,只能听着老师开口——

    “我和他上床了——我没有反抗,”少年像是在逼迫自己开口,他双眼通红,眼泪一滴一滴地淌下来,他似乎是想笑,但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怎么都笑不出来:“老师………你知道我是怎么和他上床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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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毫不犹疑,对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饰,眼里的情绪一眼就能看到底,苏半白几乎要被这样诚挚的信任姿态所刺伤,只觉得呼吸道里塞满了棉花,几乎叫人无法喘息。

    他说,如此的毫不犹豫,将自己柔软的一面在苏半白面前展露出来,临安微微压低了一点声音,用某种柔软的语调,蛊惑似的开口:“学校里的绝大多数人,家里都是互相认识的,就算不认识,也多多少少沾亲带故。家庭是家庭,个人是个人。如果不是您帮我………他甚至都不用离开学校。”

    可惜话一出口就挽回不了,少年似乎已经被沉郁的情绪压垮了,他不堪重负似的弓下身体,又很快意识到什么,硬生生抬起脸来,露出了满脸的泪水。

    苏半白被他的声音惊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应该给出什么反应,气氛登时凝滞,压抑得让人产生某种窒息的错觉。

    以前不觉得学生之间的感情关系有什么,只要不影响到学习就可以,偏偏现在他却对自己的学生生出了额外的心思,对方对同龄人的细心呵护就变得格外刺眼。

    ——起码被家里人收拾过之后,他应该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少年微微一愣,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脸来看他。

    “我昨晚………没有反抗。”

    在苏半白的印象里,他一向是沉默而冷淡的,像是和所有人都隔了一层,只有在对待一起入学的青梅竹马时,才会露出柔软的一面………仔细想想,少年显然是喜欢对方的,苏半白心底一酸,更哽了。

    苏半白骤然意识到这一点,原本存在的一些踌躇和犹豫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被迅速推开,他停顿了一下,低声说:“对,你申请自学,然后可以住在我那儿………有我在这儿,他追不过来的。”

    他又停顿了一下,有些难言的忧虑:“但是他可能………会去找你。”

    苏半白满心苦涩,本想说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逃避可耻但有用,他想不到能解决面前的困境的办法,只能竭力维持住了平静的表象:“你之后………有什么打算吗?”

    要真能拗过老人,肖长空还会是这么个模样?临安心里门儿清,表面上的神色却又淡了下来,低声道:“那也可以了。”

    因为临安离校的原因是为了躲避肖长空,而不是要准备高考,他的成绩一向优异,人生前景肉眼可见的一片光明,可现在却被搅得一团糟。

    他虽然能找到合格的肉棒,但是离现在到手的质量可差了不少,系统宿主心里门儿清,表面上却一副情绪即将崩溃的模样。

    少年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甚至连脸色都变得没有那么苍白了:“他不会回来了?”

    如果是在这一切发生之前,苏半白不会对少年的决定有所干涉,但在一系列糟心的事情发生了之后,他就忍不住生出难言的酸涩感。

    他低着头,硬生生逼出满目泪水,哑声说:“我昨晚………没有反抗。”

    而罪魁祸首甚至不会受到惩罚,甚至连他要被送出国的事情,也只是一个可能性。

    肖长空毕竟做错了事,他可能有机会找去少年家里,但是却没办法回到学校——就算暂时回来了,也不能闯到他那里去。

    “您和他是不一样的,老师,我自己能看清楚。”

    两面拉锯,很多手段就完全无法施展,少年对他毫无芥蒂,苏半白却没办法不自我厌弃。

    ………我其实没你以为的那么好。

    “………留在校内?”

    如果他知道了我和肖长空的关系,还会像现在这么信任我吗?

    还是亲眼看着长大,甚至亲自带过几年的小辈。

    查询一个普通人的资料,对他们这个阶层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混账外甥并不像是会轻易罢手的样子,少年没有背景,很难保护自己,苏半白这么一说,临安顿时意会,露出一些难言的惊惧神色。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碳烫伤过。

    临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直把这根满怀愧疚的优质肉棒看得忍不住偏过脸去才挪开视线,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片刻,然后低声道:“我准备申请待家自学。”

    哪怕脸色苍白,也不会显得憔悴,反而生出玻璃似的脆弱感,有一种原本不曾呈现的柔软,让人只想小心翼翼地把他保护起来,希望他能偶尔露出一点笑容。

    可偏偏——做出这种事的是他的亲戚。

    临安拘着嗓子塑造出含满了悲哀和怒火的声线,觉得演完这么一段,起码未来两天嗓子都得一直难受着。

    “………他有告诉你吗?”

    苏半白说得恳切,可坐在床上的少年却沉默着一声不吭,他低着头,攥紧了手掌,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紧绷。

    “什么?”

    “有一定的几率,但是他奶奶对他一直很溺爱,身体又不是太好,如果老人家闹起来………他的父母可能拗不过。”

    高中学生是可以申请在家自学的——尤其是高三的时候,一部分成绩优异、自制力强的学生便会在家自学,或者请家教、自己上补习班,专攻弱势学科,争取把自己的劣势拉平。

    其实演得更累了——幸好之后回了本。

    他止不住地在心里这么想。

    苏半白看得心头刺痛,他几乎想立刻给予少年肯定的答案,但又明白现在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一旦希望颠覆,心理反弹,少年可能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于是只能把现实摊开,先给他打一针冷静剂:“不一定。”

    他很少有这样似乎不知所措、情绪外露的时候,像是山上的雪融开了。

    更何况——出国留学,本来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好事,这真的能算是惩罚吗?

    这怎么能算得上是惩罚?

    他实在是长得过于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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