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都沉浸在一种暧昧的肉欲海洋,似乎突破了身份的束缚,不 是什么岳母和女婿(3/5)

    气氛沉闷中带有一丝暧昧……

    我们都没有开口,默默地弄着手上的工作,手指刻意般尽量避免再次碰到,

    偶尔间不小心地碰触双方都像触电般的分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我心中充满

    内疚地保持着双方手指的距离,又极度渴求那瞬间的美妙。美妙过后是愧疚的不

    安,不安之后又开始期待那种美妙,犹如轮回周而复始……

    终于挠人心扉的轮回结束了,我们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各自静静地瞅视着远

    处……

    还是由我打破尴尬,轻声道:[ 妈,都弄好了,我去拿楼梯装上去。]

    [ 嗯……]

    [ 妈,都装好了。] 我小声地提醒坐在软榻上的岳母。

    微闭着眼睛,岳母静静地坐着没出声。

    收拾地上的工具,我知道这只是一场梦,只是一场虚幻,它不应该是真实的,

    该到了醒来的时候了。

    [ 别……别走,让我看看。]

    [ 嗯] 我无声地点着头。

    [ 小心!] 看着岳母颤巍巍地踩上矮脚楼梯,我急切地抓住岳母的脚踝,手

    掌心的触感提醒着我该松开了!不,我不松开!哪怕是一场梦,我也宁愿晚一点

    醒来!就算是醒转后留给自己的是无尽的空虚,我也心甘情愿!

    我用力的紧握着,双手沿着脚踝慢慢上移,环抱着岳母的小腿,岳母身体微

    微的颤动没有阻止我露骨的侵略,双方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心虚地保持着各自

    最后的矜持。

    薄质的丝绸睡袍勾勒出岳母完整的下身曲线,那神秘的方寸之地离鼻尖只有

    一寸距离!鼻腔持续传来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的味道,如香似麝,软糯糯滑腻腻,

    如同催情剂般下身鸡巴迅速膨胀,肿胀的鸡巴顶住了岳母的脚趾头。

    我有点心虚地抬头望了一眼,岳母双眼微眯着,双手无意识地拨弄着垂下来

    的灯饰。隔着两层布料龟头处依然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我忍不住慢慢研

    磨,鼻翼急速蠕动贪婪着呼吸着岳母神秘地带所散发出的雌性气息。

    这一刻,我们两都沉浸在一种暧昧的肉欲海洋,似乎突破了身份的束缚,不

    是什么岳母和女婿,有的只是男人和女人!

    [ 咚咚!] 门外传来李姐敲门的声音[ 太太,晚饭已准备好了,可以开饭吗?

    ]

    [ 唉!] 一缕若有似无的叹息,[ 回去吧。]

    我的思维早已短路,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渴望[ 妈……我……][回去吧!] 清

    冷地声音终于让我回到了现实。

    岳母坚决地挣脱了我的环抱,再也没望我一眼!一股难以逾越的距离感在我

    们之间滋生!

    我呆呆地伫立着,双脚似铸了铅!我不知道怎么离开这个房间的,只记得我

    频频回望只求她能看我一眼,哪怕就一眼!没有,什么都没有……!许斌和老板娘在包厢缠绵了近一个多小时后,才来到了我们几个朋友的包厢,

    当大家看到明显带有倦态的他开门进入后,纷纷与他开起了玩笑,虽说他还是笑

    着和大家回应,较为细心的笔者还是看出了疑惑。

    自从他闹离婚后,基本上断绝了和我们几位朋友的联系,几次邀约他去欢场

    都被婉言拒绝,今天却主动邀请我们来欢场寻欢,虽说和我们见面后,表面上给

    大家再现了以前的那个,豪爽、热情、自信的许斌再次回归,细细对他观察中,

    他不时会有心不在焉和时有忧郁的神态,虽说仅是一瞬间的事,作为十多年的朋

    友,笔者感觉到他肯定有什么事,只是当着其他朋友不能多问罢了。

    在大包厢欢闹了一阵后,朋友们被几位小姐惹的性趣高昂,提议出去开房尽

    欢,笔者知道许斌刚和老板娘缠绵过,肯定不会也不适合再在此找小妹了(如果

    找了,老板娘也不会答应),说实话,笔者也是偶尔有机会出来鬼混(家中顶得

    太紧),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出来,陪伴笔者的小妹又是那样让我满意,但为了问

    清楚许斌的心事,只能忍痛割爱了。

    我俩来到许斌公司后,不待许斌泡好茶,心急的笔者就开问了:" 许斌,最

    近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许斌将茶杯放在我面前,苦笑着说:" 看来我们几位朋友,只有你最细心啊,

    我已经蛮注意自己的表情了,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刚才你老兄没叫小妹,我

    就估计到你可能看出来了。否则你这个色鬼不会轻易放弃这种机会的。"

    " 废话少说吧,快点讲讲有啥事吧,你知道我是个急性子,没有搞清楚总是

    心痒痒的。" 笔者打断了他。

    于是许斌就将他妻子出轨的事情告诉了笔者。

    笔者和他的妻子曹红也非常熟悉,可以说对她还非常了解的,如果今天不是

    许斌亲口告诉笔者的话,打死笔者也不会相信曹红会出墙,会做出对不起许斌的

    事。

    据笔者了解,曹红非常在乎和喜欢许斌,大多数人都知道,女人生了孩子后,

    会将多数的爱转移到孩子身上,而曹红却是个例外,她对许斌的看重要远远大于

    儿子,她常说没有老公哪来的儿子啊;老公是一辈子的,儿子最多就二十多年,

    娶了媳妇还会想到父母!

    笔者一直觉得曹红对许斌的爱,有些过头了,许斌和曹红结婚较早,许斌婚

    后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位少妇人妻,两人曾经同居过两年,那时许斌每周

    回家不超过两天,其余时间都是在外过夜,为此我们还劝过许斌注意家庭,每次

    他都是一笑而过,后来我们才知道,其实曹红知道此事的,也默认了此事,她曾

    经和笔者说过,男人么,有几个女人很正常的,只要他心中有家,心中顾家能够

    将家庭搞好就行了。因为此事,许斌的朋友对曹红都非常敬佩。

    笔者曾经多次询问许斌,为啥曹红能够有此气度?一开始许斌只是笑着说:

    " 那是我的本事,对老婆教育有方。" 笔者追问了几次过后,他才告知真正原因

    :曹红的父亲是个建筑老板,在外有很多女人,一开始她母亲很反对,她父亲却

    不以为然,还和她母亲说,男人能够在外有女人,第一是男人本色,第二说明该

    男人有本事,只要能够顾家、将家庭搞好搞富就好。曹红在这种思想的熏陶下长

    大,也就习惯了有本事、有能力的男人外面有女人是正常的。

    许斌23岁开始独立承包工地时,认识了时任的区委书记,他的能力和表现得

    到书记的赏识,从此他的事业一帆风顺,几年后许斌又结识了本市的一位常委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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