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昨日世界(2/2)

    项珩就着风声说:“ 这儿不比美国的其他城市,地貌什么的比较新,但风景和饮食方面还是不错的。”

    她再次向我询问能否告诉我预留座位的名字吗?

    “ 像邵总这样亲力亲为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 怎么了,邵总?” 王珈亦听见我的叹息声问道。

    我用英语回答有的。

    我白了她一眼,嗤笑道:“ 我考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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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戳着我胳膊:“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还是水土不服,水土不服。

    不过,身体倒是赶不上我这习惯,时差还没倒过来,又要应酬了。而跟项目又怎么会少了酒桌上的交谈呢?

    “ 这儿一看就是文青才会选择留下来的地方。” 王珈亦补充道,“ 有山有水,还有诗和远方。”

    场面话一结束,剩下的都让王珈亦和项珩应付去了,除了必要的时候开个口,其余的他们都能得心应手。

    一下车,寒带着风不停地袭击着我们的身体。我呼了一口气,满满的雾水弥漫。

    这边冬天天暗得比国内还早。天边的余晖还未褪去金色的光轮,黑夜便携着月光侵袭了另一边的钴蓝。

    王珈亦:……

    我只好认命地起身去浴室洗漱。待我梳整完毕,那俩工作狂已经在大堂等候多时了。我一坐上的士里就开始闭目养神。

    “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稍愣了一下便领神会意:“ 抱歉,谢总监有事离不了身,所以我替他来了。”

    下飞机那阵气儿还没缓过来,我靠着椅背开了一点车窗,风沿着缝隙灌了进来径直地打在了我的脸上,才缓过来那么些。

    沿途路过几栋房屋样的别墅,树木灌林屹立着,嗅着海的气息隐约还能看到峦叠的山脉。

    “ 你好,我姓季,季禹骞。” 人群中一位代表走过来,“ 您就是I·S谢先生?”

    林怀喻。

    我深呼吸一下坐起身:“ 没,说事儿。”

    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今晚七点半有个饭局,说是TANG那边的人来给我们接个风。”

    “ 没有。” 我暗暗地撇了项珩一眼,回应道,“ 倒是我叨扰了,还望各位海涵。”

    挂了电话,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六点半多了,几条短信还明晃地显示在首页。王珈亦在十分钟前就给我信息,估计看我没回应才让项珩打电话给我。

    我刚还想感叹她少有天使心肠的关怀,结果下一句立马社死在肚子里。

    坐在出租车里,透过车前的玻璃还能眺望到海的对岸,还有依稀可辨海面上的粼光。

    项珩在旁介绍道:“ 这是我们公司的总裁,邵总。

    果不其然,最后还是作到了我自己。

    我又默默地叹了口气。

    对面的人明眼见的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道几声失敬失敬。

    我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默默地收回视线,一股敬畏油然而起。

    街头巷尾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嬉闹的声音在夜晚尤为明显。闻着声音渐大,我们离热闹愈近。车停下了,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我们在一张长桌坐下,季禹骞向身边的人示意菜可以上了,然后说:“ 没想到邵总会亲自来,实在有失远迎。”

    “ 留下来啊。” 王珈亦道。

    是项珩。

    “ 您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打算留下来搞房地产了吗?”

    “ Sure,I think it,s Richard,and his last name is Ji. ”

    呵呵。

    他们也接下了我的话头,当然地点头。季禹骞带着我们到位置上坐下。越过人墙,我看见了一个熟人。

    大概圣诞就是一个属于寒冬的日子吧。

    王珈亦和项珩不停地交谈,还在讨论工作。论在这种程度上,他俩比我强太多了。

    “ Thank you. ” 服务员朝我们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给我们指了一个方向,还没等到她领着我们去到位置,寒暄的声音打破了,闯进了我的耳朵里。然后几个人从里面一个的位置上站了起来迎上前。

    连续过了几个绿灯,才在一个酒店前停下。

    一位服务员看见我们便上前询问:“ Welcome to our restaurant,do you have any reservation?”

    TANG那边的人大概是选了一个西餐厅。外边儿的草丛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白绒,还挂上了一闪一闪的灯,隔着透明的玻璃也能看见里边儿各样的装饰。我走进餐馆里,那些墨绿的槲寄生和火红的果子系在椅背和墙上,欢乐的颂歌荡漾,浓厚的节日气氛一下被点燃了起来。

    王珈亦凑过来小声地开口:“ 还撑得住吗?”

    我抿了口水咽下,“嗯”了一声。

    “ 好。” 我清了清喉咙,“ 知道了。”

    这不是我第一次亲自跟项目了。在我还没转正的那段时间,也总跟着上司四处奔波,大多数还是跟着谢舟跑。除了餐桌上的酒肉哲学,我还是挺习惯这种工作的。

    经过十二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西雅图。

    “ 你好,我姓邵。”

    我顿了一下,笑道:“ 季先生抬举了。”

    我:“ 留下来搞房地产啊?”

    他同以往一样的淡漠,与西雅图的冬天铢两悉称。不过意外的是,冷冽在这个充满圣诞气氛的餐厅并没有显得格格不入。

    “ 邵总,吵醒你了吗?”

    西雅图的马路堪比崎岖的山路,斜坡蜿蜒起伏。一个上坡连着下坡,颠得我差点吐出来。好在这里的风景宜人,要不然我现在立马隔空看着谢舟就地自刎。

    酒店的预订都交给他俩打理去了,十五个小时的时差让我有些困倦。拿到房卡,我就在酒店一直睡着倒时差,直到手机的铃声响起。

    趁着临走前他们还在攀谈着,我故作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假装听着电话走了出去,然后疾步跑进厕所的隔间吐了一趟。

    我才想起,是快到圣诞了。

    直到这顿晚餐结束,桌上的食物我都没怎么碰。大部分都是些凉食,少有热食牛排也是带有血液的五分熟。说娇我也不大想认,只是作得是我自己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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