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篇:绯色之月(扶她,咬,重口H,慎)(2/3)
这肉茎仅6、7厘米,比大拇指稍粗,若长在男人身上,定大大有损男性尊严。不过生在这身形娇小的少女,那双雪玉般精致细腻的腿间,虽给人一种奇异的淫靡幻惑感,却并不意外的样子于姬蓝漪来看,依照自家妹妹的体力和耐力,若真变成弟弟,想来也只有这点资本。
平日里自不用言说,即使在床上,也
诸事既备,只欠东风。走道通廊,终究不是欢好之地,姬蓝漪省去平日里的情挑手段,张开鲜红的薄唇,叼住那小小的包皮茎头,往外稍稍扯了扯,妖娆的舌头百般撩动茎头,并像吸盘般舔吸马眼,接着,她一口便将肉茎囫囵吞了进去,动作之熟稔精确,犹如以口爆吞精为生的绝色妖姬。
不过再是细短小,肉棒钻出时那来自四面八方的极致紧致裹夹感,以及花径内里被粗暴扩张的饱胀感,还是让姬蓝霖分外难耐她花径内里实在太紧致缠绵了,几乎差一点,她就一泄如注,直接射到自己身体里,全给了自己了。
这物什,自然是妹妹的尾巴化成的姐妹两人的尾巴,本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形状。今次如此这般,想来是这人儿不知飧足,想要试试当男人的威武雄壮只瞬间,姬蓝漪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我这些露骨的词句,听到耳朵里,一下子羞得姬蓝霖玉颜通红虽然和对方舒服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了,什么玩法都试过,她也知道自己向来不知飧足,根本算不上什么清纯女子,可不知缘何,每次和对方相处,在公共场合听到这等羞人的床事用语,她总是更遑论让她亲口言说了。
每当两人缠绵或情动时,或因不堪承欢,或因心意不顺遂,姬蓝霖一旦露出那副被欺负了,而泫然欲泣的哀怨神情时,凝视着妹妹梨花带雨的可人脸蛋,姬蓝漪总会到得又快又厉害。偶尔,为了品尝这种令人战栗的绝顶,她还会刻意施为。
听到这话,姬蓝霖顿时就急了,可让她在走廊里,冒着被别人听到的风险,说这等淫言秽语,也断断是说不出口的,两相为难之际,这少女樱唇紧抿,一双明星妙目转眼便润得湿漉漉的了,只眨了两眨,长长的羽睫尖端,便浸染了点点水色星光香兰欲泣间,端的是我见犹怜。
足交?
那么,霖,今天想要什么呢?
姬蓝漪心知,而今,令伊人破涕为笑的最快方法,便是投其所好。可是,如若太快结束,又会令事态雪上加霜。
呜呜嗯别咬了别咬霖了受不了了,霖要泄了
这便是少女无声而又羞赧的邀约了。
口交?
姬蓝霖只知晓自己害怕姐姐呻吟,却不知叫床是极少数她能与姐姐比肩的能力,某种意义上说,比起在床上克制沉静的姬蓝漪,习惯用呻吟舒缓快感的她,叫起床来更是万分的旖旎幻惑。
不过形状虽有了,这尺寸还真是欠奉,纵是单看外表,也相当不堪承受的样子,不知待会一下子就被自己弄出来,又该如何是好稍微有些疑虑地,姬蓝漪想到。
无论如何,不能让妹妹再哭了,不然,自己也
而作为被咬的一方,姬蓝霖可就难过得多了,她只感觉敏感而又稚嫩的肉茎被紧紧勒着,先是穿过一个弹性十足的肉圈,接着又钻入又烫又滑的,更为深入的温润内里,直到齐根被四周层层叠叠缠上来的软肉毫无缝隙地紧紧裹住。
而姬蓝霖的泪水,正是少有的,能让姬蓝漪为止忧扰的东西,各种意义上。
或者说霖想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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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得不到满足会变得暴躁,女人得不到满足会变得刻薄,而绯月时候的妹妹,得不到满足就会哭一直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梨花带雨为止。这,大概是新波江座众所周知的常识了。
还是说让姐姐用这一双丝袜长腿,夹住霖儿,用大腿让霖儿舒服?
手淫?
腿间已然是一片温润湿热,大腿根部,丝般柔顺的丝袜被浸得湿透,相互摩挲着,发出黏腻的沙沙声。姬蓝漪微不可察地拽了下裙角,蹲下身去,顺势挡住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醒目湿痕。
姬蓝霖明晓,这是自己最敏感的时候,幸好,对方也没有趁人之危一下就把自己吸出来,也没托起那对光看着就让人心头火起,硕大非常的高耸美乳,把自己一下子给夹出来。这般胡思乱想着,又静静候了半晌,少女绷紧的肉茎终于略微放松下来。
我、我和往常一样,姬蓝霖支支吾吾了半晌,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睫眉微敛着,任凭姐姐处置。换在平时,做姐姐的轻点妹妹鼻尖,略带宠溺地取笑一番,也就过去了,可不知为何,今次姬蓝漪的态度似乎多了些许玩味。
这复杂难言,销魂蚀骨的战栗快美即刻汹涌而至,姬蓝霖澄清的纯蓝美眸中,哀婉的泪意登时为情欲所染,变换为似水的柔媚。只不过被姐姐吃了这一下,她就不大中用了,水眸迷蒙,红晕染颊间,一双白丝美腿也不住颤抖起来,只倚着身后墙面,勉强站立着。她那白皙细腻,宛若清玉的优美脖颈更是高高扬起,发出声声如泣如诉的轻弱低吟,那是丝丝缕缕,不绝于耳的荡魂魅惑。
于姬蓝漪而言,这只是可以增进情趣的,无关痛痒的小癖好,但作为姐姐,她不能让妹妹有所察觉,而有损威仪这,也是她先前限制两人间同调互感效应的缘由之一。
深喉?
乳交?
姬蓝漪正待起身,作势离去,不期然间目睹此情此景,便是美眸凝窒。她轻轻吸着气,舌尖轻抵,不着痕迹地舐去薄唇上,被编贝皓齿猝然咬出的一抹腥香。黛眉敛略,螓首微垂间,又状似随意地将一缕如墨青丝撩至耳际,掩住原本瓷玉无瑕,现下却红得似要浸出血来的精致耳珠。
姬蓝霖松了口气,她低着头,目光小心翼翼地移到自家姐姐身上,却不敢直视对方。
所以说,这少女最怕的其实不是姐姐的花径,反而是她自己内里毕竟姐姐里面,虽是择人而噬的销魂窟,吸精穴,但姐姐性技精进,知晓如何控制膣道的松紧,伸缩乃至律动程度,在床上,多数时候都会尽量迁就她。哪像她自己里面,每次不管是姐姐,还是自己进去,一叠叠的肉箍肉褶总是一味地又吸又咬又吮的,从来都不肯嘴下留情。
事实上,延时更久完全没问题,不过顾忌妹妹娇弱的身体,这已是她愿意做到的极限了。
思忖一番,她将束在发间的蓝绸取下一条来,系在妹妹分身根部。她有操控他人神经兴奋传递的能力,这对于她的敌人和对手而言,是恐怖的手段。而如今最大的用途,便是在床上帮习惯性秒射的妹妹延时了。这蓝色缎带,就是她惯用的,迟滞妹妹性神经兴奋传递的媒介,往日,两人交颈缠绵时,只要姬蓝霖的尾巴根部被这东西系着,就会反常的持久具体而言,是从五六秒延时到两,三分钟。
这一边,却见姬蓝霖屏着呼吸,一动也不敢动。肉茎刚刚从内里钻出来,凸起的肉棱便粗暴地刮擦过细密紧致的蜜肉,令她分外难受。她的体力虽然很差,身子却是媚惑天成性技精进熟稔如姬蓝漪,若被她那紧密缠绵的少女牝户猝然间连续收缩裹夹,有时也只得无奈地给了她,更何况对御女之术不通毫厘的她自己?
不说?不说我可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