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有始有终的摩天轮(有大改必重看)(2/2)
林松潜以为陆泉在和他交心,其实是因为这件事只能和他说。
林松潜安静地搂住她,侧脸紧紧贴着她的。沉溺在这封闭的脉脉温情中,摩挲着她肩头的手指不经意触碰到粗糙的创可贴。
所以,让我自己完结这段往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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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泉垂眼,沉静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信任地俯下身枕到他的腿上,仿佛对着神父忏悔的忠诚教徒。
恨他让我知道了人性这种东西,是多么虚伪多么丑恶。
结束他这件事,我感觉才是彻底的解脱。说出心里话,她感觉轻松了好多。
一切怀疑和烦躁都被他彻底抛诸脑后。
陆泉在整理自己对他的感情,他还一无所知。
他轻声问,这个伤是怎么回事?
他的手肘处有一条长疤,是他自己划的。当他划开自己的手臂,看着鲜红的血液流出来,他是
这下轮到林松潜猝不及防地愣住,打架,和徐停云?
陆泉靠着玻璃窗,映出一个浅淡的侧影。明亮的玻璃印在她光滑的眼球上,似覆上一层薄薄的泪光。
如果那时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就,彻底变成孤单一人了。
陆泉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抚着他的脸,把蜻蜓点水的吻变成货真价实的深吻。
笑什么?林松潜专注地等待着,等待着她把自己向他倾倒。
其实这些我一点也不在乎。
我根本没见过他几面,他就硬生生把我变成笑话,我好恨他。
喃喃的低语震动着林松潜的胸膛,这些话,只有对你才说得出口。无论如何,对我来说,你都是最特别的。
林松潜长睫啪啪地眨,你勾我的。那些事情,他是陪着她亲身经历过,对她的崩溃软弱都一清二楚,现在听她冷酷地剖析自己,也不禁为她所做的漫长挣扎心疼。
她一边冷酷地说着恨意,压抑着眼泪含在眼眶里,不服输的倔强反而让林松潜红了眼睛。
他握住陆泉的双手,温柔道:和我说说那些偶然吧。
他在家庭里到底经历过什么,我也丝毫不了解。
林松潜伸出舌尖和她的碰在一起,随着侧头两人的距离更近,也进得更深,粗糙的舌苔去摩挲她柔软的脸颊内侧,就被她的舌尖勾到舌根轻轻一挠,惹得一声模糊的轻哼。
见状,陆泉破涕为笑,伸手帮他按掉,自己的泪水反而落下来,你干嘛哭。
徐停云他没得什么重病,也不是天生的体弱多病。他是在本来最健康最有活力的年龄,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那样。
陆泉乖巧地点点头,他骂人,我给了他两耳光,他就咬了我一口。在林松潜的目瞪口呆中,抱怨道:可疼了。
我吧,他太瘦了,根本打不过我。
说出这句话的陆泉,无辜又冷静,简直和小魔女没什么两样,林松潜一边轻飘飘地同情徐停云,一边低头带着笑意在她唇上亲吻。
她抬头,眼里浮现出泪水的光亮,近乎残忍地给自己下判言: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也不清楚,一个普通的特招生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进我们学校。
我太困了,总不能睡地上吧。陆泉蹙起眉间,而且我根本没把他当男生看。
反正不许有下次。
我最近一直在想「命运」这个词,本来我是不信这些的,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偶然得巧妙,真的忍不住要怀疑了。
陆泉却摇摇头,在他手掌下闭上双眼,倒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认罪一样坦白:
他闭上双眼,放任陆泉的双手捧上自己的脸。
缠绵互通的心意,深吻也变得依恋不舍。
林松潜是她很好的倾听者,此刻的情景都让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到那段相依为命的紧密时光。
她的视线正对着门内的红色把手,特别是手掌握住的位置,都有些掉漆。思想也是一样,一遍一遍地解剖,才能看清自己真正的欲望和恐惧。
林松潜听得心惊肉跳,手忙抚上她的侧脸制止她的想象,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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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林松潜为她担忧的神情,情不自禁地倾身枕到他的肩膀上。闭上双眼,沉静地感受他的温暖。
缓缓上升的包厢轻轻晃动,沉甸甸地托着两颗贴近的心。
他虽然爱吃醋,但从来不笨,他在医院里见到徐停云病态的消瘦身体,还有他惨不忍睹的干瘦双手,再联系校园霸凌这一关键词,他已经隐隐约约地猜到这些必定刺激到了陆泉。所以他才没有在医院多做纠缠。
闻言,陆泉才抬起头,眼睛向上瞅着他,如同顽童面对家长般自白:我昨天和徐停云打架了。
林松潜不由想象起两人打架的场面,眉眼间藏不住的古怪笑意,还是你厉害,和个病人打架。很快,他就故意翻旧账,收敛了嘴角,捏捏她的鼻尖,你骗我,你和他好得很,还躺在他床上呢。
我放不下他,老是想起他,哪怕我现在帮他,实际上根本不是为了他。
她不敢眨眼,一股脑吐出内心的淤泥:就连叶禹我也不在乎。
信息量太大,一阵失语后,他竟然有点想笑:那算谁赢?
林松潜,我现在其实很开心。她笑着,我在帮他脱离现在的家庭,还找了他的律师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