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惜春帐暖良宵长(2/3)

    ——岂不是好感都要败光了?

    他知道,此景是很久之前还在神木塾时的那个沉梦。

    说罢,凇云轻轻推开玄子枫,转身跑去卧室。

    感受到身后弹起来抵着他腰眼的硬物,凇云神色微变,随后“嗤嗤”地笑了,“看样子是喜欢了。”

    “叮铃铃”!

    凇云轻笑,“是不是真的,你待会儿亲自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的手钻进凇云道袍的衣摆,进而试图掀开里层的礻旋子和大袴。

    如果不是这样,他无法相信这些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竟然都是真的。

    玄子枫的肩因接近的脚步声而微颤。

    等到玄子枫虔诚又激动地沐浴焚香净手、循着昏暗的灯火回来,却忽而发现凇云的卧室已经变了模样。

    被吻得有些微喘,凇云扯着玄子枫的衣襟,暗红的瞳荡漾着不可言说的情,“我本是心如死水,可当我看见你时,那便是活过来的一池春水。”

    撑着花魁游刃有余浪里个浪的面子,藏着娇羞的里子。

    “若是偏心,也只能是我偏疼了你,怎么可能冷落?附灵傀儡可不就你独一份?院里的枫树不也只你一棵?”凇云揉捏玄子枫暖烘烘的耳垂,向外轻扯。

    “行,你要个独一无二的是吧。”

    然而,但凡有那么一点空子可钻,玄子枫就习惯性地想要得寸进尺。

    凇云轻轻走上前去,他在玄子枫身后站定,轻轻将手搭在窗框上,挨着玄子枫的手。

    玄子枫轻轻推开凇云的手臂回身,将那雪松化的妖精抱在怀里,有些急切地亲吻、索取温度。

    仙男委屈,又开始要人老命了。

    玄子枫不免觉得有些尴尬,刚刚在凇云面前维持住良好的形象就这般肆意冒犯,一声呼唤就兴奋得难以自持,仙男人设因这下流行径崩得连渣都不剩。

    趁着砚台的墨未干,凇云细细思索,提笔在宣纸上走出两个飘逸的好字。

    原本堆满书的地面已成了飘着莲灯与落花的池水。

    于是,玄子枫摸着鼻子轻轻退后,独自走到窗前吹吹寒风冷静一下,给发红发烫的脸降降温。

    玄子枫怔愣在门口。

    玄子枫从背后揽住凇云的腰,下巴垫在凇云肩上,看向桌面。

    ——今天也是鸡仔被师尊可爱死的一天。

    但这无比地像一个拥抱,一场亲昵的前|戏。

    当“彩儿”二字落入耳中,玄子枫突然想到一事,蹭着凇云膝头,有几分幽怨地看着他,“那倒不至于,只是师尊真是偏心,独独冷落我一个!”

    他们离得很近,却又明明白白地没有触碰,毕竟之间隔着衣衫、隔着层薄薄的空气。

    儒绦被玄子枫扯开,流苏做的小尾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尊,这是真的吗?我怕我又是在做梦。”玄子枫将头埋入凇云颈窝,偷偷藏起他微红的眼眶。

    “雉郎可还喜欢?”

    “那就把梦也变成真的吧。”

    “玄子枫!”凇云全然没了方才唤“雉郎”撩人时的游刃有余,带着几分羞赧攥住玄子枫胡来的手腕,“急什么,我人在这儿又不会放你鸽子,还不去沐浴醒醒脑子?”

    玄子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自己这个昂首挺胸的鸡仔洗白白,送上凇云的床了。

    ——!!!

    【雉郎】

    “雉郎。”

    红纱飘在他的脸旁,时不时地轻抚敞开的对襟小衫中露出的肩颈。

    这样,掩盖的情和欲才敢欲语还休地趁着昏暗肆意流淌。

    ——师尊,是不是害羞了?

    浅浅的吐息打在玄子枫耳廓,把旖旎的呼唤送进发麻的大脑。

    没办法,鸡仔正年轻呢。

    初见时,玄子枫并不认得那足上的银铃,而今他已经知道,那是凇云“玉蜻蜓”时期的印记。玉足如梦境般白皙,但并非幻境中无瑕。左脚脚踝后露出着骇人的疤痕,右脚则缠上丝绢藏着。

    半截缠着丝绢的玉臂掀起红纱帐,雪发飞瀑般流泻而出。连同这些一起飘出帐子的,是扑面而来的雪松香,还混着椰子香乳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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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觉得不真、像是在做梦吗?”凇云的眼中满是眷恋和温柔。

    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这种甜言蜜语,卓应天也好、形形色色的恩客也好,因为他们都不是叫他从内心的荒芜与死寂中活过来那个人,都不是他的雉郎。

    “怎么,吓到了?这是‘灵幻虚境’,把幻境叠进现实罢了。”

    凇云抬手覆在玄子枫环着他腰腹的手,偏头在玄子枫耳边轻轻唤了声“雉郎”。

    玄子枫推开凇云的膝头起身道:“神木塾有谁是你连名带姓叫的?不说亲传的叫‘彩儿’,唤‘洛洛’,其他弟子不也是‘清平’‘飞絮’‘逸凡’?”

    池中的小舟悬着灯火,暖光宜人,浮在清辉倒影之上。

    凇云环住玄子枫的腰,下颌搭在到玄子枫的肩。

    露出的是坦诚,藏起的是羞怯。

    “雉郎。”凇云从身后抬头,吐息打在玄子枫耳边,“我是爱你的。所以,我想知道你那份不为人知的欲|望如何汹涌;我也想让你知道我秘而不宣的渴求。”

    却没想到,凇云抬手关了屋里和院子里所有的灵石灯。

    有银铃作响。

    灯光有些太亮了,此时暗淡的月光足矣。

    以前碍于暗探身份总得防着点,叫得不怎么亲昵也习惯了。可现在卧底鸡仔变心底鸡仔,凇云自是看不得玄子枫委屈的。

    “你想要吗?雉郎。”凇云仰头轻轻吻在玄子枫耳垂,“我也想要的。”

    这倒真是凇云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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