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雪覆心意千千重(弟子师尊)(师尊的春梦)(3/5)

    然而,小孩儿就是不禁夸,狗改不了那啥啥。

    凇云刚想着这下能放心点儿了,后脚这小子中了药找他来要抱抱了。

    还一口一个“师尊”叫得沙哑、亲昵,惹得他耳边发麻。

    凇云不备,竟然被玄子枫抱了个正着,还被拉到了床上。

    以小卧底的手段、灵能,谁能给他下药?他怎么可能中招?这卧底鸡仔就是故意为之,好让他们干干净净的师生关系变质。

    用清心诀挣脱玄子枫之后,凇云顺手把嬉春集丢给他,让小卧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谁成想这小子还真是有出息,连嬉春集都给顺走了!

    然而,也正是这次的事情让凇云突然发现,玄子枫已经不像“小孩儿”了。

    他长高了、声音低沉了、有了成年男子的身形,甚至还比隐隐约约比凇云高出些许。

    玄子枫是十月份生日,现在已经十六周岁了。换做早婚的平民,这个年纪说不定都已经当爹了。

    想到这儿,护犊子的鸡妈妈之心渐渐冷下来。

    小卧底不“小”了,玄子枫已经失去了让凇云忍不住护着他的“孩子”属性。

    以后,凇云大概不会对玄子枫心软了吧……

    才怪。

    当晚,又是两个月没有休息的凇云,以为自己好不容易能累到不会噩梦缠身地睡上一觉,却还是做了梦。

    还梦见了玄子枫。

    过往的不堪、今日发生之事的印象、内心的渴望,在混沌的识海中以诡异的方式融合成梦境,向凇云揭示他自己识海深处的隐秘。

    在凇云鼻尖萦绕的是很独特的气味。

    是椰子香乳的香,融着汗水体味的臭,混着精液的腥膻气,还有或是廉价、或是奢靡的熏香味。

    锦华楼的每张床单、无论洗过多少遍都是这个味道。

    方才离去的客人粗鲁得很,还不顾凇云的反对,射在了里面。

    被弄得红肿却阖不上的小穴实在是兜不住,只能任粘腻腥臭的浊液顺着臀缝滑落在床单与大腿内侧。

    这让凇云感到无比的恶心,哪怕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他依然不能习惯、不能全然麻木。

    不过他也距离麻木不远了,比起最初的崩溃,现在的他顶多是在客人离开后无力地咒骂一句,随后整理好衣服,接待下一位客人。

    只是方才走的这位客人吃了药,凇云被折腾得太累了实在是起不来。

    恍然间,凇云失去意识,又从床铺上醒来,却依然还是梦境。

    凇云是有意识的,但是四肢百骸都不听他的使唤,他仿佛是被囚禁在死尸上的灵魂,拼命地试图驱动自己的身体,却只是徒劳。

    就在这时,一条沾了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在凇云发痛的额角。

    烫慰、舒适,把他从异常的濒死状态中拉了出来,留在皮肤的水渍恰到好处地变为清凉,让凇云缓缓转醒。

    温柔的触碰总算是把凇云从“鬼压床”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凇云正欲回身,却被腰间传来的酸痛惹得闷哼一声。

    “蜻蜓儿?”

    这道声音让思绪有些朦胧的凇云心神大震,几乎是瞬间清醒。

    玄子枫是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打扮,一反常态地穿了浅而亮的颜色。

    凇云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这身其实是祁文煜常穿的行头。

    这里是锦华楼,玄子枫是买下玉蜻蜓的客人。

    轻薄的小衫已经拧成了一条皱皱巴巴的绳子,勉强缠在凇云的肘间,该挡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挡住,与一丝不挂没什么区别。

    凇云急忙起身,可下身传来的酸痛惹得他只能沙哑地低叫一声,再次坠入床单凌乱的床铺。

    “别动,你躺着就好。”玄子枫扯来被子,盖在凇云身上,体贴道:“你先歇着,我就在这里看看你。嗓子痛也别强迫自己说话,你听我讲就好。”

    茶壶微微倾斜,水声潺潺落入杯中。玄子枫差小厮取些润喉的枇杷雪梨膏,混入茶水,他坐在床沿将凇云的肩背扶起在自己怀中,微微将茶吹凉了,将茶杯递给凇云。

    凇云有些急切地灌下茶水,清甜滑腻的茶水入喉,缓解了疼痛与嘶哑。

    “好些了吗?”玄子枫接过凇云喝空的茶碗,续上茶水。

    “嗯。”凇云这才有了些余力,缓慢地喝了起来,“多谢。”

    玄子枫轻笑着环住怀里的人,“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

    这是青楼小倌在对恩客说话,凇云不肯自称“奴家”已经够不客气了,玄子枫竟然还嫌凇云对他道谢是过分客气。

    “难受吗?我给你看看下边?”玄子枫问道。

    想到那个画面,凇云的脸不由得红了,他垂下目光,道:“不必,我去沐浴就好,还请玄公子稍等片刻。”

    “可我不想等。”玄子枫将怀里的凇云放在柔软的枕头堆里,抬手扯开了凇云下身的被子,“你看你都动不了了,我帮你弄干净。”

    自己的物件被他人蹂躏过,就有理由用更加粗暴的方式玩弄、惩罚了,也是恩客变态快感的来源之一。

    凇云本就没力气反抗,选择聪明地存些体力,应付接下来的折磨。

    合上的膝盖被玄子枫的手分开,一条修长的腿被放在玄子枫的肩头,使得身下门户大敞,淫乱的痕迹一览无余。

    之前嫖客在臀部留下的掌痕、还微微洞开淌着浊液的小穴、留着丝线勒痕的分身……全都让凇云无地自容。

    “蜻蜓儿真真是玉做的,连下面的毛发都是白色。”玄子枫说着,把玩起凇云垂软的性器,“小蜻蜓儿也白得发粉,真好看。依我看,那种雕的玉势跟蜻蜓儿的比起来差远了。”

    猥亵的言语让凇云羞愤欲死,他身体变成这幅德行的春时祭也是心中的沉疴,在他心神极为脆弱的此刻翻涌上来,惹得他鼻梁发酸,刚刚恢复些的喉咙又肿起来了。

    凇云扭头将自己的脸埋入枕头中,强迫自己承受嫖客的污言秽语。明明这样的话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比这更下流、更龌龊的话和事也都听过、做过,可凇云还是有些受不了。

    破碎的尊严和眼泪一同没入枕头当中,凇云忍下喉间的呜咽,任玄子枫用目光和毛巾轻轻擦拭他最私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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