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春意丘阳柳梢头(娼妓恩客)(2/3)
不知不觉间,祁文煜的手已经顺着安若流畅的脊背滑动。那有弹性的线条引诱他继续在安若身上探索更多,隔着丝滑的衣物触感,给祁文煜身心上强烈的满足。
醉人的拥吻恰到好处地给祁文煜留了呼吸的空隙,让他在半醉半醒间不会错过任何绝妙的刺激。
“祁二少?别喝了,看看你的样子。”安若夺走祁文煜手上的酒杯,“你至于为了玉蜻蜓这样?”
许是安若先开始的。
“文煜,今天你是我的恩客。”安若轻轻在祁文煜耳边说着,那声音入骨,让祁文煜半边肩膀都麻了。
灵力猛地顺着尾椎窜进整个腰腹,祁文煜毫无防备,本能地发出暧昧诱人的呻吟,脚下一软,倒在了安若怀中。
“你的口味还真刁钻。”安若将手搭在祁文煜的手上,脸颊轻轻蹭着祁文煜的掌心,“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玩法?”
是椰子的甜香。
安若柔软的指腹似乎带着温热的电流,所到之处都是令人舒爽至极的酥麻,让快感顺着脊椎攀上祁文煜的大脑,属于安若的热度和香气流淌过四肢百骸。
安若笑道:“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
今夜,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祁文煜买下了安若的时间。
安若精巧的鼻尖滑过颊边,那嫩滑的肌肤蹭得祁文煜心里一片柔软。那香舌似乎带着清甜的酒香,爱抚过祁文煜滚烫的舌尖,引出无限的热情与酥麻的遐思,邀请他回应。
他娴熟、热情的吻比酒更烈,让祁文煜彻底醉倒。
祁文煜清楚,这是锦华楼用于润滑的椰子香乳的味道。
这个美丽张扬又夺目耀眼的人就在他怀里,与他缠绵、与他亲密无间,这让祁文煜剧烈跳动的心脏生出反差极大的安心感。
紧接着那甘甜的粘腻顺着安若的舔吻,落在了祁文煜门户大敞的禁地。
他发觉,那样的安若其实很迷人、很美好。只是他被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框定,连自己内心的向往都不敢直视。
祁文煜的另一边乳尖被安若的手指捻弄,泛起难耐的酥疼,整个胸口都有些粘腻的麻,惹得他微嗔着轻吟。
祁文煜轻轻捧着安若的脸,摇了摇头,“别这么说,我不喜欢你这么说。我不想做你的‘客人’,我不想你……这样。”
安若没收钱,但留下了首饰。
看着安若低着头向他道谢,随后安静地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模样,祁文煜有些怀念那个自信又张扬的安若。
下身已经不在祁文煜的理智能掌控的范围之内了,他本能地抬手抓紧了枕头,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插进安若的秀发。
“我也是当过锦华楼花魁的人啊,可不要小看了我。我又不会琴棋诗书画,靠得自然是,这个……”
“不要‘少爷’叫我‘文煜’就好。”祁文煜扯开安若的衣物,轻轻吻在那微微有些香汗的肩头。
……
这太奇怪了。
在唇舌与咽喉的抚慰下,祁文煜的分身颤抖着,无法控制地淌出蜜液。欲望的根部和玉袋也被修长的手指玩弄,祁文煜终于忍无可忍,逸出沙哑的吟叫。
安若的手滑进祁文煜的内衫,将二人的衣物褪净,抚上祁文煜的腰腹。
他是为自己“不伤心”这件事才喝得这么多的。
“行吗?我的二少爷,祁晓少爷,文煜少爷?”安若已经趁着方才的亲吻,解开了祁文煜身上的系带,只需指尖轻挑,就能让碍事的衣物滑落。
这个答案,祁文煜早就知道,他并不伤心。
当祁文煜赫然回神之时,口中已经满是情浓时的闷哼和暧昧的水声,鲜明的触感和快感将他的整个意识淹没,以至于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衣衫已经松松垮垮,安若的手已经钻了进去。
两个人的心跳都很快,在亲密无间的拥抱中,将热度传递给彼此的肌肤。
阳物被安若衔在口中,灵巧舌尖不过时轻时重地绕着前端打几个圈,就让那本就半硬的什物彻底昂扬起来。
“他是不是很讨厌我?”祁文煜还没有那么醉,他很清醒,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鼻息顺着笑意打在祁文煜的性器上,惹得他不禁挺起了腰。
玉蜻蜓为自己赎身后立刻离开,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你怎么这么会?”祁文煜有些脸红。
祁文煜搞不懂自己在想什么。得知玉蜻蜓离开之时,他在担心安若会不会也像这样一瞬间消失,心里慌得不行,直到看见安若,他才安定下来。
华丽的衣装已经凌乱,最外面的一层已经半搭在安若胯间,烫金、绣花、暗纹堆叠在安若的肘间、肩头,露出线条流畅劲瘦的肩与胸腹,明晃晃地刺激着祁文煜的视觉。
祁文煜招架不住安若的突然袭击,瞬间被拉入了情欲和快感的旋涡中。安若柔软有力的咽喉收缩,赋予他强烈的刺激。
不用他说完,安若就明白了,他轻笑着啄在祁文煜微微发红的耳尖,故意让吐息打在敏感的耳畔,“是灵力,可以健体养身子的。当然,也可以有其他用途。文煜,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安若将口中的男根吻得啧啧有声,灵巧的吮吸将前端纳入喉咙深处。
回应安若的是祁文煜的喘息,和主动凑近安若唇角的胸口。
“啊!——”
“安若,你……”亲吻的间隙,祁文煜偷一口气,又吻着安若水润的唇,含含糊糊地问道:“你的手……”
二人的额头相抵,呼吸将二人身上的熏香渐渐相融,他们都感到自己的身上沾染着对方的味道。
然而祁文煜有些沉醉地挺起胸口,却迟迟等不到安若的爱抚。可没想到,下一秒安若的唇竟然落在了草丛中抬头的分身。
那个怀抱意外地很坚实、让人安心。毕竟吊绸虽看起来柔美,却是个需要力量的杂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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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楼没有玉蜻蜓了。
任谁都不会想要心上的人看到自己被他人蹂|躏,安若自然是没那个脸见他。
而安若借势引着二人的身躯坠入床铺,将甜蜜的亲吻顺着祁文煜扬起的脖颈向下,品尝过颈部的线条,舔吻过随呼吸微动的锁骨,吮吸立起来的乳尖。
安若低低一笑,似乎胸膛也因此轻颤。
安若并没有在这个关头添油加醋、抹黑什么,“他没有,只是没这个必要。”
直到玉蜻蜓以“道谢”为由留下安若,二人才算是好好说上几句话。
那天安若不知道祁文煜要来,不然以他的聪明,是不会让祁文煜看到他接客的。但祁文煜还是认出了安若,那人头上的发饰、颈上的璎珞、腕上的手镯,都是祁文煜送的。
后来,祁文煜才知道,安若那天透过门缝看到了他。
“安若!啊!”
“喜欢吗?”安若轻轻吮吸、噬咬着愈发精神的乳尖,故意用紧致的腹部蹭了蹭祁文煜身下微微扬起的硬物。
甚至人明明在玉蜻蜓屋里,祁文煜都听见他们两个闲聊的声音了,开门后却不见了安若的身影。
祁文煜回府后托人赏了一盒首饰和一沓灵珏票子给安若。
祁文煜猛地起身,酒精让他有些脚步虚浮,撞入安若怀中。
安若的舌叶带着热度,贪求着祁文煜带着酒香潮红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将湿润的爱抚留在每一处。
等下周祁文煜来锦华楼的时候,安若正被别的客人揽在怀里、藏起自己的面容。
祁文煜喝得有些醉,他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玉蜻蜓甚至没有跟他道别。
“你不都已经用上了吗?还问我作甚?”祁文煜被耳畔的挑逗激得浑身一颤,反射性地抱紧了身前的人,声音也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