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师兄弟相爱相杀1(1/2)

    ……

    1.

    上一次看到戚槐还是两年前。

    所以当贺钧抬眼看到主位上坐着的是戚槐时,他不由得愣了。

    2.

    “师兄…”贺钧俯身作揖,道了问候。

    “青龄?”戚槐看到贺钧喜笑颜开,“何时抵达的荷城?”

    “前些时日。”

    “何故不来寻我?”戚槐问,“你当是知道我在这儿的。”

    “本该寻你的,却因别事给耽误了。”贺钧解释,“我此行来荷城,旨在传学,所以前几日寻访书院去了。”

    3.

    贺钧最终在戚槐的热情相邀下留在戚槐的官邸。

    4.

    “青龄,这孩子是何人?”

    不过数日,戚槐到贺钧院里寻他,却意外撞见一个半大的孩子。

    贺钧拉过江渎,介绍了孩子。

    5.

    江渎是一年前到他身边来的。

    孩子因灾没了爹娘,放到救助府成长了阵,觉着聪颖,恰逢他所在的书院收小学子,便推荐到师院。

    孩子交由他管带。

    江渎很聪明,也乖巧。讨人欢喜。

    6.

    “夫子,”江渎抱着包子啃的欢喜,忽地看向贺钧,“戚公子可真好。”

    贺钧愣了下,就见孩子晃着脑袋说:“好似‘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贺钧失笑,“你这都是哪里听来的?”

    江渎竖着一根手指,头头是道:“我听坊间的漂亮姑娘们都这样说。”

    7.

    过几日戚槐寻他共膳时,贺钧忽然想起了江渎的话。

    他看向戚槐。

    世间有师门出俊子的说法,他所在师院的确俊逸好看之人众多,而戚槐则当的上是其中翘楚。

    眉目如画,眼底星河。面如桃冠,春风化雨。

    “青龄,何事看我?”戚槐注意到他的目光,故问。

    贺钧大囧,抬手挡了下嘴巴,清咳一声,不大自然的道:“无事。只是有些出神。”

    8.

    一日,书院散学后。

    天忽然下起大雨。

    竹伞已叫学生借走未还。

    贺钧在书院门口徘徊不定。

    天色愈黑,大雨势头却不见减缓。

    贺钧穿得单薄,大雨飞溅上身,冷气一阵阵的侵袭,叫他不得的抱住自己的双臂。

    9.

    “青龄…”

    大雨的雨帘中,忽地响起声音。

    叫他的声音。

    贺钧一震,抬眼看去,恰好与闯出雨幕的戚槐对上视线。

    “师兄…”贺钧眼瞳放大,吃惊的喃道。

    下一刻,戚槐冲上来将他搂抱进了怀里。

    “青龄!”

    戚槐搂的极紧。贺钧有些难受,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听到戚槐极低的声音:“别怕,我在。”

    10.

    贺钧突然记起来从前的事。

    那时,也是这般。

    同样密不透风的大雨。

    同样发黑的天空。

    他因上山采药迷失了路被困山中。

    在时间流失中失掉了希望,抱着膝盖蹲在山洞里啜泣。

    11.

    “青龄!”

    年少的戚槐一身黑衣,浑身湿透的闯入贺钧的眼底。

    年纪尚小的贺钧还是孩子,绝望关头看见光明,欣喜若狂。

    他一把扑到师兄怀中。

    少年抱住贺钧,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别怕,师兄会保护你的。”

    12.

    小贺钧忽然眼底发酸。

    他放松身体,低声的说:“师兄,你真好。”

    13.

    一如年少的贺钧搂住师兄戚槐的脖子,带着很大的鼻音低声的说:“师兄,你真好。”

    14.

    戚槐没说话。

    于是贺钧低声说:“谢谢你。”

    戚槐的手愣了一下以后轻轻拍了拍贺钧的后背,慢慢的说:“青龄你不必要说谢谢的。”

    贺钧看了戚槐一眼,戚槐说,“这样说了倒显得咱俩生分了。”

    贺钧弯了弯眉眼,笑着说:“师兄,你待人可真好。”

    戚槐只是笑,随后说:“今夜天色已晚,雨势越大,我道不如且于旅店中打尖住店休息一夜,待到明日再启程,青龄你看如何?”

    “师兄所言极是,”贺钧目露担忧之色,“只是我担心我一夜未归,叫江渎那孩子一个人守房,恐吓着他。”

    戚槐拍拍贺钧的肩膀,宽慰道:“这点青龄你大可不必担心,今日我出门寻你时恐想着出些意料之外之事,已叫人照看那孩子了。”

    15.

    俩人冒着大雨寻到附近一家旅店时,却被告知只有一间单人房了。

    戚槐再次询问是否如实,店掌柜便说:“公子若是不信大可寻到别处问问去,只是我看今天这境况,先不说这方圆几里没有几家旅店,就是有,也是再找不出一间空房了。”

    戚槐于是有些犹豫的,沉吟着看向贺钧,“…”

    店掌柜又说:“二位公子不必太过困扰。我这小店的单人间虽说标配一人,可床是顶大的那种,莫说您二位,就是三个人躺着也不为难。”

    “我看二位身上衣裳也湿了大半,何不就此住下,吃点热菜灌点热汤好暖暖身子,恐叫这阴寒之气沾染上身,惹了风寒…”

    戚槐尚在犹豫,贺钧便忍不住了,只对掌柜说道:“我二人就此住下,劳烦掌柜照看。”

    戚槐看向贺钧,贺钧说:“我道掌柜说的在理,师兄你如今已不便再动身远行,如不嫌弃就于我将就一夜。”

    戚槐抬了抬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青龄这说的是哪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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