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特殊癖好(h)(1/2)

    第二章 特殊癖好(h)

    像极了许嘉淇的背影,似乎被保镖们捂嘴扯到黑暗的角落。

    栾雪一股脑儿不分时宜冲上去时,那翅膀被雷峻墨一手扯住。

    我劝你先好好跟紧我。

    他们请你上去而已,我再不去帮助嘉淇,她就要出事了!你没看见那两个男人吗?

    天真无邪的眼神像是责怪他不尽职。

    栾雪忽然想到,他不过一个COSER而已

    置气般地转身冲上去。

    雷峻墨看到那外套被她撇下。

    随意弯腰拾起反手搭在肩膀,原地抽着烟,抬头看向监视器。

    耳边回荡的,是中途举办的COSPLAY主题曲回顾。

    烟雾朦胧了一瞬,他朝着电梯走去。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

    周身全是熟悉的氛围和气息,包括身上所戴着的常用物。

    偏要戴着面具,玩一场大家都心知肚明谁是什么货色的游戏。

    落座方觉有些渴,一杯茶举起敬三方,以茶代酒,敬各位,三年都捍不动这个地方,在座的可都有功劳。

    四人分别坐在东西南北,一双白嫩的手从桌下探出。

    随后可见一张清秀的小脸,跪趴在地毯上披头散发,像是刚被人疼爱过后的一脸骚浪,双颊微红。

    那几个老鬼一声不吭,敢情都是懒得说话承认在享受。

    大胆地触碰他下身时,雷峻墨忍住想要一脚踹开的冲动,毫不怜香惜玉地反手扼住她的手腕,冷然勾起嘴角,你的手,配碰我?

    求求你

    看着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也许迫不得已走上这条路,泪眼婆娑,带着乞求。

    可雷峻墨看着这样的女子内心丝毫不能被撩起波澜和挑动情欲。

    不远处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砖石,步伐不急不缓,推开大门,那,我亲自伺候雷局长如何?

    一袭火红的紧身及地长裙,白如雪的凝脂肤质酥胸半露,精致的妆容。

    这些都不算雷峻墨的喜好。

    视线转移到她的双手,边走边与他对视巧笑,丝袜手套与整套装扮不搭,却偏偏投其所好,让他多看了两眼。

    弯腰用手揉蹭着,那病态的笑容凑近雷峻墨的面前。

    放肆地碰触。

    声音娇柔在唇齿间辗转,雷局长过安检时可有缴械?为何带着这么硬的一把枪?

    舌尖伸出舔了舔他的脸颊耳廓,轻嗅着,身上还有唔?女人的味道。

    其余人沉沦在淫靡的性爱盛宴,一人分别调戏着两个女人,淫叫声此起彼伏。

    风晚翘着臀嬉笑着爬进桌下,分开他的双腿。

    她就是当年买下沧海赌场的女人。

    仰视着雷峻墨,他知道自己被她的手触碰的那一瞬间有些难以自持。

    可仅仅一瞬而已,他恢复神智。

    风晚一手托腮仰望,贝齿咬着下唇。

    不说话时,宛如稚气未脱的女孩,悄然钻入他欲望的手似乎摸到了令她心悦之物,笑容在脸上扩散。

    用嘴型无声地告诉他,自己前些天被他所问的回应,颇有些得意,你要的,我能给。

    那种威胁的话,他最听不得。

    两指扣在她的双峰之间,往前一扯低领,附在她耳畔低笑,你不给,我也有一手好牌。

    风晚不信邪。

    这男人明明举止之间带着情欲,为何就是对她不下手?

    他的欲望,明明坚硬热烫都快灼烧她的手心。

    上下套弄着雷峻墨的分身,在她张开檀口伸出舌尖时,有什么遮住了她的嘴。

    哎?

    面具罩在她脸上,边缘弹住了她的嘴唇让她吃痛。

    发了狠揉捏风晚的下颌,即便她有用,也不该成为自己的威胁。

    的确我喜欢这样,但可惜了,你是被你靠山给玷污了。

    于申賀的手指还在抠弄身边女人的小穴,一脸色欲熏心,坐在他身上的另一个,卖力地扭动腰身,淫水四溅。

    男人的闷哼,隐忍的呻吟窜入耳朵。

    雷峻墨,敞开天窗说亮话。既然你也在这趟深水里,不如一起。

    雷峻墨两脚移开了左右的两个女人,只不过减轻了点力道。

    岂止在南江市,三位什么人物?都是位高权重,雷某只配

    有人推门而入,在于申賀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随即一双断了的翅膀被甩在地面,裙摆被扯破,嘴角还有血迹,颧骨明显是被人掌掴打出淤青。

    小姑娘,你来发牌。

    栾雪被人拎起,摔在赌桌上,颤声道:我我不会。

    监控员:你在赌场转了很久,要做什么?

    栾雪挣扎着撑起身子,你们,放了嘉淇

    愚蠢的人就该自生自灭的,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买单。

    这是雷峻墨的人生信条。

    站在栾雪身后的监控员眼神看向雷峻墨,他似乎不想管着刚才与他同行的女人。

    揽着她的腰身发给在座的各两张,几人依次在第二张牌开始亮出。

    全身都在抵抗着身后的男人,雷峻墨早在赌场门口其实就发现,这个人是他的儿媳栾雪。

    此时陷入两难境地,她的出现是个意外。

    明牌大家都可以看到,每发一张牌,牌面较大者优先。

    五张牌都是顺子,四人只能比谁的牌面最大。

    一群道貌岸然的人做着最无耻的事。

    风晚只能退到于申賀那一边,佯装享受来间接勾引雷峻墨。

    但他完全不为所动。

    雷峻墨随意两指掀开一张牌,靠在椅背微仰头点烟,听说祁东城一块地开发商卷款跑了两次,不得上边派人ZF介入,加推三十套卖出高价,五年前一千万一套都未交付,此时烂摊子被接手变为七、八千万出售,同样的平方,为什么ZF一介入便涨价?这年头有钱人可真多,一瞬售空,财务正在局里喝茶,等我回去续杯

    都在加注的同时,听到雷峻墨的一番话面面相觑,雷峻墨翻了一张ACE,唔,不跟。

    雷峻墨,识时务者为俊杰。

    一个比一个玩得疯,雷峻墨懒得抬眼看,都能听见这一室的浪叫多么让人厌烦。

    看着栾雪的方向,他看出来她在害怕。

    毕竟他的面具已经摘下,刚才风晚想吻他下身时,被他用面具遮挡。

    栾雪红了眼睛不去看他,知道自己闯了祸,没指望他会替自己收拾。

    她也是万万没想到,雷峻墨就会是那个男人。

    薄唇微启,打量栾雪的同时有些记忆闪过,深吸了一口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雷峻墨这话是对着栾雪说的。

    赚钱要图个过瘾,就必须先改变策略,改变押注方式,在局势不利时少押,那你还能输少点,局势有利时多押,赢多点。这道理,你们应该教我做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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