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江殊(一)(2/2)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挣扎是那么疲软无力。

    这个请求很奇怪,如果他很在乎女儿学业,他的社会资源完全可以请得到国内最好的老师,江殊感觉有点疑惑。

    后来他以要备战高考为理由拒绝去许家教许攸宁功课了,母亲也随他去了。

    他发现他又开始怕黑了,只要晚上关了灯,他就仿佛看见黑暗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恶魔的尖牙啃咬着他的脖颈。

    男人有时候回过来聊天,他发现他总是能回答上任何问题,这是他的老师都无法做到的。

    他的话让江殊有点不高兴,因为江殊之前想当一名生物学家,但是母亲想让他当一名薪水丰厚的投资经理,他觉得母亲是在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后来父亲死后母亲的梦想就成了他的梦想。

    “江殊,你成绩这么好还想着不读书是不是有病?你对得起许先生对你的栽培吗?”

    “你真可爱。”她笑着对他说。

    江殊将他扶到房间,房间的灯还没开,黑漆漆的一片,他去开灯,却被男人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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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去工作。”他觉得只有自己经济自由了就可以不受别人支配。

    他看见了一条男大学生被室友性侵的新闻,装作随口地对母亲说了这件事。

    女孩的妈妈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女孩问他她的妈妈会死吗。他说会,她已经癌症晚期了。这让女孩一整天都没笑过。

    “那你很聪明懂事。”许柏严评价他说。

    他感到深深地无力,绝望得回到了房间。

    笑得很灿烂,这却刺痛了他。

    成熟男性的气息在身上攒动,倾倒而来的压迫感使他几乎窒息,他的确很尊敬崇拜许先生,可是他还是急切地想推开他,这使他感觉到被非常冒犯。

    “你想学金融是受家里约束吗?”

    只有他一回头,她就对他笑。

    “你的梦想是什么?”男人突然问他。他觉得这个语气很熟悉,最近特别火的一档选秀节目《低级女生》里面的导师经常问选手这个问题。

    “妈,他给我家的赔偿款是不是被你输光了?”他将脸放在膝盖上,闷声闷气地说,“如果以后家里没钱了,你可不可以去工作不要打牌了?”

    “我去棋乐打了会牌,你怎么了?”

    女孩的妈妈还是走了,她再也不对他使那些拙劣的小把戏了。

    他问母亲:“男人可以被性侵犯吗?”

    母亲却责备他不要在网上看些有的没的,上了高中应该更努力地学习,不要把注意力放在于学习无关的事上。

    谎言再美好都是谎言,为什么有的人会喜欢谎言呢?

    许攸宁真的很笨,三年级竟然还不分不清左右,这让他很苦恼。

    “你很无聊。”他冷漠地对她说。

    他想在门口转一转,先透透气,待会回去继续教她吧。

    “你好像对生物很感兴趣。”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总要往前走,母亲对他说。

    “妈,你去哪里了?”他抱着腿蹲在沙发上,声音沙哑地说。

    那天放学时遇到了许攸宁,她问为什么那天晚上独自走了,他一阵心烦推开她,回家时发现那个小小的人像尾巴一样跟着他。

    男人舒眉一笑,好像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我以为你要像别的小孩一样做一些什么科学家、宇航员之类不切实际的梦想。”

    被进入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翻转过来,身体被血淋淋得剖开。

    “如果你足够聪明可以去拿双学位。”

    “我家里还有个女儿,有时间去我家帮忙辅导一下她的功课可以吗?她实在有点不太聪明。”

    那个男人拿着礼物过来探望他们,他给他糖果,他不感兴趣,那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玩意。

    他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他一直在房间里等着母亲,直到凌晨她才回家。

    许柏严商场沉浮几十年阅人无数,只有他想,他就能拿自己的阅历眼界和博识多闻让一个自恃聪明的少年产生崇拜。

    为什么明明被讨厌,还是一直靠近他?

    这真的是个奇怪的形容词,这让少年江殊脸红地撇开头。

    后来江殊见到了他的女儿,不同于她父亲的难以捉摸,女孩几乎把坏心思写在脸上,每天翻着花样的搞一些无聊的恶作剧。

    他牵住她的手时,她说:“我知道你讨厌我哦。”

    明明把讨厌她写在脸上她都看不出来。他讨厌像她这样不识趣的笨蛋。

    “我想考上h大金融系,然后在一家信托投资公司当经理人。”

    “没有。”

    许柏严这时候东倒西歪地从外面走回来,他好像喝醉了,江殊急忙去搀扶他。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不会遭遇这一切。他想毁灭她,他被自己恶毒的想法吓到,他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手,他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无法撼动许柏严,所以迁怒于她。

    他感觉好像中了圈套,被一步步引诱着走进一个用金钱编织的笼子里。

    男人对母亲说他会承担我的全部学费,还给我提供未来工作岗位。母亲很高兴,对他感恩戴德。

    “怎么会没钱呢!许先生每个月都会寄一大笔钱。”

    江殊觉得自己受到了性侵犯,他翻遍生理书都没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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