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女孩子都喜欢首饰(2/2)
刚才问首饰店的大姐姐买东西时,大姐一边接过他手里破破烂烂的纸币,一边笑着问他:“小顺是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啦?早恋哦~”
墨渚没有说话,却扑上去抱住了袁嘉顺,急切地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极了一只撒娇的小狗。两人很快便吻在了一起,袁嘉顺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将墨渚的舌头勾进嘴里;墨渚的手也焦急得揉捏着袁嘉顺的身体。
袁嘉顺听不到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紧接着墨渚的表情就变得十分精彩,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眼神看着他。他被看得出了一身冷汗,几乎都要以为自己遭遇的事情暴露了,可墨渚挂断电话后却只是沉默片刻:“没事。”便继续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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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得他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反驳:“才不是呢!这是我给我妈的礼物!”
“对不起,小顺……妈知道你是好心。”母亲几乎崩溃地摸了一把脸,佛珠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深红的印子。她蹲下身子捧住袁嘉顺的脸蛋,替他抹去泪水,“可是妈妈希望你有出息,妈妈的儿子是成大器的……不能在这里断送一辈子。小顺得读好书,考上好大学,去德国好好学习,赚大钱,娶个好老婆……丢脸的,有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妈……”袁嘉顺默默流着泪,被母亲抱入怀中时,他闷声道,“你不丢人……”
“妈,你回来啦。”袁嘉顺扔下袋子,从口袋里掏出贝壳手链走向母亲,“你不用再戴那串破佛珠啦,我给你准备了礼物!锵锵——喜欢吗?”
“妈——”袁嘉顺也红了眼眶,他控制不住地流出眼泪,委屈极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跟姐姐说换一个的……”
母亲只是一笑而过,拾起地上的瓶瓶罐罐塞回蛇皮袋里。她擦了把脸,对袁嘉顺说:“好了,你去学习吧。妈妈去把这些瓶子卖了,给你弄几本新书。”走之前她补充道,“下次不许再做这种事了。”
这种激动在他看到墨渚耳朵上那只朴素的木制耳钉时微微暂停,接而达到顶峰。
“妈不需要你帮!”母亲打断道,“你这样不好好学习,将来就是进工厂造铁的,是进垃圾站收垃圾的!”
袁嘉顺扎紧了蛇皮袋,坐在上面。这阵子他攒了不少钱,本来是想给母亲分摊一点家计的,可这才攒了两三块钱,就给他花了将近一半,前途漫漫啊!他叹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蛇皮袋打算卖了里头的东西,再往东边走两条街看看那儿还有没有塑料瓶了。
母亲没有像袁嘉顺想象中那样高兴,或者夸奖他。她颤抖着胳膊,装满了染布的木盆掉在地上,里头的颜料溅了她一身。她一巴掌扯掉袁嘉顺手里的小贝壳,拉着他的手腕向家里大步走去,经过大门时还不忘拉起那只蛇皮袋。
墨渚只留给他小半张通红的侧脸,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别扭道:“反正我送你的你肯定扔了……”
“小顺,是这么回事儿吗?啊!?”母亲抓着自己的头发,将头顶抓成一团乱麻,在逼仄的屋内来回走动着,“我让你去读书,是让你好好学习的,不是让你学着捡垃圾的!”
袁嘉顺一抬头就看到母亲站在自己两丈远的地方。她的头发扎了起来,手里抱着一盆染布,黄瘦的胳膊上套了一串又破又旧的佛珠。
后穴被墨渚仔细地扩张开来,火热的性器借助着粘腻的润滑插了进来。袁嘉顺在墨渚怀里被操得起起伏伏,他迷迷糊糊地浪叫着,电话声却又接二连三地响个不停。
“小顺?”
那之后他也没见过母亲戴上那只贝壳手链。
“渚渚,这是……”他轻轻捏着那只耳钉,有些不确定地问。
“妈——”袁嘉顺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说,在他看来无论是造铁的还是收垃圾的,都是很帅气的工作。
“可是妈,我只是想帮帮你!”
墨渚忍无可忍地接起电话:“你最好有急事!”
“我帮你。”墨渚接过耳夹,三两下黑色耳钉便固定在了袁嘉顺的耳垂上。墨渚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袁嘉顺实在害羞:“怎么样,好看吗?”
就在这时,一通不合时宜的铃声响起,被墨渚不耐烦地挂断。
“啊?”袁嘉顺回过神来,看到墨渚正一脸不悦地望着自己。
半夜袁嘉顺醒来喝水,才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新消息,是雪城发来的。
袁嘉顺其实还想说这些钱是用来分摊家计的,母亲却已经离开了。
反而是袁嘉顺后来性质缺缺,两人只做了一次,便草草了事了。
“你现在和我在一起……”墨渚正坐在他腰上,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含糊道,“还在想什么?”
“我有事情想找你商量,可以见面吗?”
“你在分神。”
“……嗯。”将近三周没和墨渚做,袁嘉顺其实也想极了墨渚,现在身上痕迹都没了,他着实有点按耐不住。
门被“咣当”一声合上,母亲愤怒地扯开那个蛇皮袋,看到里头塞得满满当当的塑料瓶时,她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她将袋子狠狠砸在地上,一袋子塑料瓶便劈里啪啦的滚得到处都是。她气喘吁吁地指着袁嘉顺,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就是有些……呃……”袁嘉顺被墨渚掐住腰,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又被墨渚按了回去。自从上次谈过之后,两人之间关系虽然尴尬了一些,却也缓和了不少。就像现在,墨渚至少会在做爱以外的时候和他接吻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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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你只能想到我。”墨渚两只手伸到袁嘉顺衣服里,卡着衣服下摆向上掀开,露出袁嘉顺精装的腰。
“怎么可能!”袁嘉顺突然拔高音调,同手同脚地爬到床头柜那儿取出一个小盒子。在墨渚惊愕的眼神里,他的手心赫然躺着那枚黑色的玫瑰耳夹。袁嘉顺生涩地往耳朵上套着,却因为业务不熟练而怎么都弄不上去,不仅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