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噩梦(2/2)
那晚,袁嘉顺将手机放在床头柜,睡得沉稳,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噩梦。
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袁嘉顺本不想理会,手机却响个不停。他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看清联系人的时候,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情却又躁动起来。
袁嘉顺一路上不知咋的眼皮直跳,连心脏都加速,除了一身虚汗,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当他被一只手掐着后颈按在墙上时,心里骂了句好事不来,坏事怎么他妈的一想就来得比谁都快!
袁嘉顺又笑了,不出所料的墨渚又生气地质问他笑什么,袁嘉顺笑着打了个哈哈,说自己要睡了,墨渚也就不再追究了。
“当……”墨渚的声音突然很响,又停顿下来,过了好久才挤出一句干巴巴的,“哦,随便你。”
A渚渚:还有意大利面,要加你上次做的那种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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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放开我……!”
A渚渚:还有什么你自己想
袁嘉顺从浴室出来时,他几乎站不住。他两腿间被用毛巾搓得通红,几乎都破了皮,袁嘉顺却还是觉得那儿有股腥臭的味道。他趴在沙发里,看着桌子发呆。
墨渚有将近十秒都没说话,最终哼了一声:“想我有必要哭成这样吗?真没用,算了,今天我破例陪你聊聊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袁嘉顺没有回答,男人却自顾自地笑了:“真乖。”
“宝贝、宝贝……”男人像是没意识到他的痛苦,趴在他背上亲吻着他脖颈上的汗水,“对不起,可是这是你欠我的……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的……”说罢他又拍了拍袁嘉顺的脸颊,“别想着再叫了好吗?我不想把你在这里脱光了,然后把内裤塞到你嘴里。”
袁嘉顺气得七窍生烟,却不敢再刺激身后的变态,只好夹紧了腿闭上眼睛,希望这场侵犯快点过去。
袁嘉顺只得乖乖闭上眼睛,他感到男人替他提上裤子解开绳子,似乎是真的一点都不怕他,又自己整理好衣裤便离开了。听到男人的脚步消失在小巷外,他才缓缓睁开眼睛。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仇,大家好好说话不行吗?”袁嘉顺挣扎不得,只好放软态度恳求道。
“渚渚……”袁嘉顺开口了才发现自己鼻音严重,声音还打颤,连忙吸了几口气。
A渚渚:再来点橘子汁
“再动我就在这操了你!”男人狠狠在他脸上落了一巴掌,扇得袁嘉顺头晕脑胀,比火辣辣的疼痛先来的是嗡嗡耳鸣,他的脑袋左右晃动着,无暇去感受男人在他臀缝里摩擦的异样触感。
眼前的世界开始慢慢暗下去,墙上的小广告都重影了,袁嘉顺流着眼泪渐渐失去意识前,男人松开了手。冰凉的空气涌入肺部,袁嘉顺趴在墙上咳得惊天动地。
墨渚的脸随着男人的质问浮现在脑海里,袁嘉顺一下子清醒过来,又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下逃出去。
于是他不再操心,领着包就打算回家。墨渚不在家的日子,袁嘉顺一般懒得做饭,往往是有剩菜就解决掉,没有便随便弄点泡面榨菜什么的填饱肚子。收拾完东西出门,公司门口的公共自行车已经都被扫走了,袁嘉顺看了眼地铁口,决定还是走回家算了。
“你、你怎么……”电话那头像是被吓到了,磕磕巴巴道,“怎么哭了?”
“闭上眼睛。”过了会儿,男人才恢复正常呼吸命令道,“不想我办了你就听话。”
“哈哈,宝贝真爱开玩笑。”男人的声音似乎是被刻意压低了,他手色情地摸上袁嘉顺的两片胸肌,找到那两点向下一按,他咬着袁嘉顺的耳朵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伸出舌头舔着,“……谁不知道我的宝贝是个喜欢被男人操屄的骚货呢?”
那人手劲极大,袁嘉顺的喉结被按得贴在粗粝的墙壁上,喘不过气。他狼狈地咬着牙,双手挣扎着去推身后的人,却被对方灵巧地全部躲开,还被制住双手捆了起来。
“骚货没少挨操吧,他能满足你吗?”男人捏着肉棒的根部在他的臀部上拍打着,一手抓住袁嘉顺的头发质问他。
“我就是……”袁嘉顺咽了口气,又吸吸鼻子,黏糊糊地笑了声,“我就是太想你了。”
A渚渚:我想吃烤南瓜饼
大约操了二十多分钟,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地一口咬在袁嘉顺脖子上,射在袁嘉顺臀缝里,微凉的液体滑过有些红肿的穴口,被饥渴得一张一合的小穴吃进去一些。男人愤恨地在袁嘉顺的小肉花上打了几巴掌,疼得他嗷嗷直叫。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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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渚不客气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么晚了还打我电话,你最好有事要说。”
“真的没什么。”袁嘉顺已经擦干了眼泪,“你可以不要挂电话吗?我太久没和你分开睡了,不习惯。”
“你乖一点,不要再让我生气了好吗?”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沮丧,火热的性器却在臀缝里进进出出,整条小巷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我们的第一次应该是在温暖的大床房上的,我们会结婚的。婚礼那晚你掀开我的红盖头,然后吻我,我们两个会拥抱彼此,然后狠狠做爱的……”
那人湿热的呼吸铺洒在他的后脖颈上,结成一层细细的水珠,袁嘉顺顿时气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顶在他的臀部上!
男人似乎是发现了袁嘉顺气息沉重,用力在他的臀部上扇了一巴掌,用力挤压着臀肉喘气道:“别勾引我。”
男人的手指灵活地解开袁嘉顺的裤子,露出两团蜜色的肉臀。袁嘉顺听到男人吞咽的声音,接着两只冰凉的大手便抓住他的臀部,力气大得他惊呼出声,他想起男人说的话,赶紧捂住嘴。男人却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把他在这小巷里脱光,而是轻笑一声:“宝贝的屁股真骚。”
明明只是罗列了食物的家常短信,甚至说不上多么温情,袁嘉顺却抱着手机流下了眼泪。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墨渚的电话,那边响了两下才被接起。
卡在臀缝里的肉棒愈来愈热,硬挺的龟头蹭过时将敏感的穴口微微操开,却执意不操进去。袁嘉顺的肉穴早就知晓情事,这会儿已经不知羞耻地微微收缩着想要什么东西操进去给他解馋。
“操,你他妈不是吧?”袁嘉顺奋力扭动起来,大声吼叫着,“放开我,你他妈有病吧老子是男的!”
“你他妈说什——”袁嘉顺还想再骂,却被男人一把抓住脖子恶狠狠地掐了下去。猛烈的呕吐欲望随着被限制的呼吸一起涌上大脑,他剧烈地踢着腿,却是徒然。不一会儿他就感觉整张脸都胀痛不已,两条腿无力地垂下,坐在男人卡进他两腿间的膝盖上,吐出舌头发出“嗬嗬”的哑声。
大手揉捏着袁嘉顺的屁股,不一会儿这一年浸淫性爱的身体便发起热来,甚至不自觉地抬高了臀部,轻轻摇晃起来。男人骂了句“骚货”便也解开裤子,粗热的肉棒弹出裤头,“啪”的一声打在袁嘉顺的臀部上。
眼睛酸涩不已,袁嘉顺却流不出眼泪。又愤怒又绝望,他提起包整理好衣服,低着头迈着大步离开了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