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一线之差(悟歌(2/5)
···你就是来给我送这个?
是的,真的了不起,她坐新干线的时间,这人可以往返N趟了,安全环保,不要的咒力又不能存冰箱放着,没事的时候这么干连浪费都称不上。因为这人强到变态。
她就不该对这个人抱有什么期待。
她咬着后槽牙,从齿缝里挤出回应:嗯啊。
居酒屋昏暗的灯光下,那条横亘在脸上的疤痕也清晰可见,狰狞无比。
二
硝子发消息说可惜她不在,她和冥冥马上要去KTV了。
庵歌姬牵动一丝嘴角,似笑更像哭。
所以当她发现有人站在自己家门口时,第一反应是自己晚上喝醉了出现了幻觉,尤其是她借那人手中的手机屏幕光辨认出身份时。
京都校接到紧急通知后,歌姬当时想的是高层全是笨蛋吗居然真的让他一个人去了也不做其他预案,再怎么强,背后也应该有人保护啊?
笨蛋竟是我自己,一个用了十一年时间才从二级术师升至准一级的天赋平平的笨蛋。什么时候轮到她去担忧天才中的天才了?
冥冥见家入都没办法,曲线迂回建议:不如你学我,弄个头发遮脸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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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一笔庞大咒力,更深露重,千里迢迢来送伴手礼,这可真是无异于黄鼠狼给鸡拜年。
来人看她沉静美丽的右侧脸与端坐时姣好的身姿,凑近时还闻到属于成熟女性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更加心猿意马。
真是杞人忧天。
身高差的缘故,他屈膝才能让两人视线平齐。
五条完全没觉得自己冒犯了一个女孩子,他抽了把椅子坐在歌姬病床前。
五条喋喋不休几步走到她面前,他闻到了歌姬身上散发的淡淡酒味。
五条悟说:因为可没有其他人可以被我说好弱啊。
歌姬懒得纠正他的称呼问题,反正再二再三强调也没用,这人只当耳旁风。最后四个字也全当作没听见,苦闷,她有什么可苦闷的?
反正那个笨蛋没事,我先回去了。
庵歌姬并不是第一次被搭讪,大概也不是最后一次因这道伤痕而吓退人。她不在意,不意味着别人不会介意。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她被医院里那么多人用先是诧异后是可怜的目光巡视了那么多次,却是第一次真真正正的生气。
歌姬你的新干线这么慢吗,你难道从涉谷走回来的吗?我等你70分钟了!
他带着讥讽意味的最后一句和关门的声音同时传进庵歌姬的耳朵里,她又操起一只苹果准备砸向五条的手停顿在半空中,一脸错愕,空气静止。
不过还好,活下来了啊。轻飘飘的语气。
他站起身来,咬着苹果含糊说话:是该走了。我可是很忙的!要忙着拔除那些歌姬搞不定的超强咒灵啊。
歌姬:······
她一边喝酒一边漫无边际想这想那,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够没用的着急忙慌赶过去也没派上用场一会儿又后悔没趁机嘲弄他也会被关进去,不是号称最强吗?也会马失前蹄,真够好笑的。她难得出神,作为咒术师的敏锐察觉能力也消失了,没注意到桌旁出现了个大活人。
歌姬不咸不淡回复了一个下次一定一起。
五条悟语气轻快:谢谢你啦伊地知!我会给你带京都特产甜品作为答谢的!
因为歌姬很弱啊 ,所以我才不叫前辈的。五条悟快速结印挡住了歌姬扔过来的一个苹果。那只红彤彤的苹果是家入带来的慰问品,五条完美接住被无下限弹出的苹果,吹了吹,欢快地咔擦咔擦吃了起来,不亦乐乎。
她临走前硝子很惊讶,说这么急赶过来又赶回去没必要吧。
如果一定要从咒术师这个狗屎职业中挑出一点点好处,那对歌姬来说应该是即使是在深夜独自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也不用担心会被醉汉或者流氓缠上了。
庵歌姬心里涌起的感动还没有一秒钟又被五条悟浇熄了。
被她大叫了名字的不速之客冲她招手,屏幕光跟随手的动作摇来摇去。
歌姬疑惑:你在这里干什么?她和冥冥以及硝子的小群里,那两人明明说这人抽风拉着一帮人开聚餐会,闹到一点半才散场。
你们楼道的灯坏了也没人修啊!多不安全!我要是被人袭击了怎么办!你要赔我医药费!
而最后一个来医院看望她双手空空的五条悟在看见那道疤痕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歌姬破相了啊。
歌姬没死真是太好了啊。要是你死了我会很寂寞的啊。
五条悟拥有她情绪波动的起爆器。
你对五条的抵触以前似乎没这么大。
女孩子的脸有多重要,她当然清楚。平心而论,她原本长相不差,算得上是温柔端庄的美人,一身红白巫女服衬得她气质温婉,束发的蝴蝶结增添了几分少女的灵动活泼。
最初受伤时,家入告诉她会留下这道疤痕,我尽力了。她满含歉意。
这样像歌姬这么弱的术师就可以不受重伤了吧。
五条悟?!歌姬庆幸她租住的这栋楼本层没什么租客,不然她深更半夜这么大声一定会被人投诉到物业去。
没、没有。抱歉打扰了!对方风一样消失了,动作迅速得宛如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说是落荒而逃也不为过。
小姐,你一个人吗?不要喝闷酒嘛,聊对方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在庵歌姬转过脸后戛然而止。
她想了想那个场景,一口回绝了。开什么玩笑,那不成行走的贞子了?
歌姬面无表情,心底腹诽:术式很强就那么了不起吗?
锵锵锵!涉谷著名酒吧FS的特色甜品!正自问自答的她被不由分说塞了一个袋子。
歌姬忍无可忍:第一,叫我歌姬前辈!第二,你可以出去了!
庵歌姬在回京都后去了常去的一家居酒屋,点了不易醉的清酒和一碟盐水毛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餐会才结束一个半小时,他却说他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微微一计算可以得知他从涉谷到她家门口满打满算只花了二十分钟。
凌晨三点,庵歌姬步行回家。
歌姬现在想的是:就算被关进去也很快出来了,她担心他干嘛?
她低声说:笨蛋。,不知道是又在咒骂那个潇洒离去的人,还是第无数次斥责很弱的自己。
他皱起一点眉头:去喝酒了啊?排解苦闷?
他摊手:会很无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庵歌姬皱眉:有什么事吗?
五条对她的反应很不满:干嘛那副表情?你不热泪盈眶可不行啊!说罢还凑近来观察她的神色变化,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后失望摇摇头。
庵歌姬反过来安慰硝子:能活下来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