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被艹到崩溃大哭出奶(1/2)

    下班后两虫一起走出军部。

    上车后白斯年发现今天的弥尔比之前黏他。

    不知道是小别胜新婚……还是别的。

    刚那一瞬间,弥尔看到自己和亚雌一起说话时,好像是吃醋了?

    “雄主,那个亚雌是新来的吗,之前好像没见过他。”弥尔抓着雄虫的手,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白斯年点头:“今天新来的,说是学地理的,听说十分了解即将要去征服的星球,我有些好奇就多问了他一些。”

    弥尔立马道:“雄主说那颗星球啊,我也知道很多,雄主完全可以问我,亚雌都是一些心机很重的……”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是在说别虫的坏话,这样可能会影响自己在雄虫心目中的形象,搞不好的话,可能会被雄虫发现自己那对雄虫不容许世俗的占有欲。

    白斯年心里门清。

    果然是在吃醋啊。

    他对那个亚雌并没有兴趣,但是对弥尔吃醋的样子就非常感兴趣了。

    “我觉得他虫还不错,非常健谈。”

    弥尔心里又吃醋了,抓着白斯年的手都紧了紧,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现。

    “我的意思是……”弥尔舔了舔唇,“我听说一些亚雌很坏,我担心雄主如果对他没有防备的话,会被他伤害,所以希望雄主小心一些……”

    “这样啊,我会小心的,谢谢弥尔。”白斯年反握住他的手,瞳色渐深,转移了话题:“弥尔这几日有想我吗?”

    弥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雄虫的手挡住自己的脸,垂着头闷着不好意思地回应:“想……”

    “我也想。”白斯年满意地笑着,伸手将雌虫拉过来跪坐在自己的腿上,解开他的衣裳咬住他的乳尖便开始吮吸起来了。

    今天他准备好好地吃一顿“大餐”,所以即便是身体已经渴望得不行,但他还是准备一样一样的慢慢来。

    “啊……雄主……另一边也要……”弥尔敏感的乳头被他的舌头舔过,他的眼睛里渐渐地开始氤氲雾气,下巴仰着,双手抓着雄虫的肩膀,双腿之间的布料没一会儿就出现了被水一点点晕湿的迹象。

    白斯年用嘴照顾着一边的乳头,另一边也被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弥尔的身体被刺激到一抽一抽的,想要逃离雄虫的舌尖,双手却将雄虫抓的紧紧的。

    “嗯啊……雄主,湿了……想要……雄主给我吧……雄主……斯年唔嗯……”

    他一叫到雄虫的名字,雄虫便格外用力地吮吸了一下,雌虫一下子声音婉转又色情地叫了一声。

    白斯年在他的臀部揉了揉,抬头问:“弥尔是什么时候想我的,都想我什么?说说看?”

    “想……”弥尔刚开口,乳尖又被咬住,他忍不住双腿夹紧了雄虫,“无时无刻都在想雄主,想雄主的声音,雄主的样貌,雄主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哪里都想嗯啊……”

    白斯年伸手抓着他的右手,然后放在自己双腿间鼓起来的地方:“那有想这里吗?”

    弥尔脸一红,将头埋在了白斯年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小声的回道:“这里……最想了。”

    白斯年莞尔一笑,口鼻里出去的呼吸喷洒到了弥尔的脖颈,让弥尔不自在地缩了缩身体。

    弥尔看到雄虫好心情的样子,心里渐渐地大胆起来:“不知道,雄主觉得亚雌那种体型娇小的雌虫怎么样。”

    “还挺可爱的。”白斯年诚实地回答。

    其实他觉得军部的雌虫大多都给他一种粗鲁壮汉的感觉,如果不是弥尔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喜欢上那样子的雌虫。不过这也只是猜想罢了。

    现在对他来说,这样回答,果然还是想看弥尔醋坛子打翻了是什么样子。

    弥尔听到雄虫对亚雌的评价,心里果然又醋又酸,脸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不过他可能以为自己藏的很好:

    “雄主,其实亚雌也只有这一个优点了,除此之外他们一无是处,又不能打,又不能生,赚钱也没有雌虫厉害,而且心机深,总之……总之……”

    白斯年笑:“总之就是没有我家弥尔好。”

    雌虫顿时意识到自己刚才表现的太过明显了,于是立马解释:“我……不是想要干涉雄主的想法,只是为了雄主好……”

    他知道自己明明只是想独占雄主。

    好不甘心,雄主都还没说过他可爱,那个亚雌竟然!

    不,他要夺走雄虫全部的注意力,这样雄虫就不会注意别的雌虫了!

    “雄主……小穴想了,想要雄主的……”

    白斯年吮吸了一下他的胸口,看了一眼外面的景色,随即给他扣好了衣裳,即便眼睛已经看到弥尔的裤裆处的布料已经有一团代表湿了的暗色,但是他依旧一本正经地道:“到家了,咱们下车吧。”

    弥尔不敢相信居然就这样了,傻了一会儿只好从雄虫的腿上下去,委委屈屈地扣好自己的衣裳,笔挺地从车上下来,表情像是冷酷。如果忽略他湿润的下身,那他此时的样子简直无可挑剔的是一个军雌。

    白斯年看到他下车的样子,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品尝乳尖的滋味。

    好像有一点奶香……难道……不,一定是错觉。

    回到家,关上门,白斯年没有着急着开始,也阻止了他打算在玄关就脱衣服的动作,率先问:“弥尔有很多替换这身的衣裳吗?”

    雌虫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

    “那我如果弄坏了这身衣裳,是不是也没关系?”

    “只要雄主喜欢,弄坏多少都没关系的。”弥尔还以为是自己放在家里的衣裳被雄主无意间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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