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交谈声(4/5)
哥的粗暴,好像受了伤的肉壁瞬间疼痛难当,刚才被挑起的情欲似被一盆冷静浇
淋,全部冷冰冰。
大哥在我背後用双手拉着我的胳膊,开始耸动了起来,「大哥……大哥…大
哥……大哥…………」小嘴在被冰冷的圆桌上被压扁脸上,吐着发音歪斜的字句,
大哥,大哥。
眼泪顺过鼻梁根,掉到另一只眼睛里,而随着大哥的耸动,又被甩出了我的
眼眶。
「小妹。」大哥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接收不好信号老旧电视机里发出来一样:
「要恨我便恨罢。」
不知道被耸动了多久,被肏了多久,大哥终是死命快速着拍打我的臀,然後
拉着我的双手,剧烈颤抖着射出了精液,而我的上半身也被他射精时不自觉用力
的提了起来。
够了,我想;好累,我觉得。
最後的感知就是自己上半身被慢慢的放下,乳尖儿碰上冰冷的圆桌的石料,
不自觉的打了个抖,眼前就一黑。
痴心恨错付
睁眼痴痴望着罗帐的顶端,我呆呆的看着。我知道我是醒了,但我不确定我
现在是不是还醒在梦里,因为那个梦太真实,以至於我现在都还不相信它到底是
梦还是幻境,但总归不会是现实就好了…
余光看见一抹白影走向了我,我缓缓的深深吸吐着气,试图从那令我恐惧的
『梦』中缓回神来。可我还是不敢去看大哥,生怕他会像梦中那般冷漠残暴的待
我。
当我看见他站在床缘看着我的时候,我紧张得紧紧抓住了胸前的棉被,不想
看,不想想,不想去面对。我闭上眼睛轻声地说:「你走。」
「走去哪?」闻音声起後,我惊讶的睁开眼睛一看,松了一口气,却同时有
点失望,不是他。
南宫月笑到:「我没地方可去了~ 不过『我们』是要走了,再不走也不知道
父亲还让不让我们走了,小妹不会那麽狠心,就想在这里一直呆到我拔剑追着你
砍吧。」
「大…大哥呢?」我只听见自己声音似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慢慢撑
起了自己的身体,看着笑而不语的南宫月问道:「大哥人在哪儿?」
「大哥不是小妹你的意中人吗,怎麽道无缘无故问起二哥来了?~ 」南宫月
抖开大扇,呼呼地扇了起来,吹动着他柔顺发丝,晃得我头痛。
不想与他纠缠这个问题。
「那我们何时走?」「明日罢,越早当是越好的。」「好。」
…………
在自己房间用完晚膳後,我开始收拾行囊,收着收着愈发的烦躁。拿起缎扇
怎样扇,都觉得燥热难当。
「阿依…!」「小姐。」阿依恭恭敬敬的走进来行礼道。「我要出去走走,
若二哥来了你就告诉他我晚些再回来收。」「是。」说完就提起裙往外走,走到
一半回过头补充一句:「若两个时辰我还未归,你就帮我收拾罢,衣物够一周换
洗便可。」「是。」
我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去一个我今天必须要去的地方。这番和二哥离府,
根本不知道多久能回来一趟,或者回不来了,或者回来了,也全变了样,我不能
不能!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大哥,大哥,等我!
………………
「为什麽让我那麽快带走她,这次出去,也不可知多久才能…」南宫月话说
到一半,不知如何继续,只好仰头饮下杯中酒,等南宫夜回答。
满身酒气的南宫夜用食指拨动着面前的酒杯,垂着眼看着,半响没有搭话。
「就当是为她好罢。」南宫夜终是缓缓说了句话,南宫月叹了一口气,劝道:
「大哥这是哪般为她好?小妹这次出行,本就是为了能与你相守一世,而你我也
约定好在回来之前,置办好那地…」
「勿要再说了!」南宫夜皱眉阻止道,南宫月第一次见到平时波澜不惊的南
宫夜这般动气,只好不再说话,默默的斟酌着手中的女儿红。
南宫夜忽地将酒杯掷地,南宫月吓了一跳,只见南宫夜操起酒坛子就当头倒
落。「大哥!你这是做什麽?!」抢过酒坛子的南宫月惊慌失措道。
「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麽!?哈哈哈哈哈哈哈!做什麽?!」
谁知那南宫夜如同发疯一样的用尽力气狂笑了起来,南宫月不知所以,只能
怔怔得看着浑身是酒的他,在烛火下闪动着那双如妖如魅的眸子。
南宫夜笑完之後,便低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动也不动,风吹过,扬起了他的
滴着酒的发丝,扬起了他的衣袂。「大哥…」南宫月心疼的走上前去想扶起他,
谁知他竟狠狠抓住南宫月的肩膀将他压在了花园的石桌上。
「我恨你!我恨她!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南宫夜这一吼,用尽了肺部所
有的空气。南宫夜也从一开始被惊吓而震惊,到痛苦万分的闭上了双眼,喃喃道:
「我便知道,不可能那样的容易…」
「那一夜,你不顾一切的将我虏到你床上的时候,怎麽不见你这般神情?!
那一夜你对我百般玩弄的时候,怎着不见你想到今日?!嗯?!」南宫夜说罢就
狠狠地掐住了南宫月的喉咙。
南宫月本想将之永远封存在心底还未痊愈的记忆伤疤,就这样被南宫夜的话
狠狠地揭起痂,心中顿时伤痛血如泉般的涌出。
他放松了气力,将头缓缓地放在石桌上,喉头艰难的飘出沙哑之音:「若这
样…你…解气,便动手罢……」
南宫夜放开了南宫月,并一拳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额!」。
「如此倒甚好了!你和她便可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任何人的质疑,光明
正大的离开南宫肃在一起三年!足足三年!!」
嘴角流出血的南宫月保持着被打过去的姿势,侧着头看不清表情。
「呵呵!说不定!到时候她又『失忆』,醒来之後『又』爱上了你?如此倒
好了,你也可以拥着朝思暮想的她夜夜入睡!」
「大哥你醉了。」南宫月侧着脸,淡淡的说到,「我从来没有如此想,我只
想叫她快些好,你们能早日…」痛插入了心脏,南宫月说不下去了,他痛苦的闭
上双眼又缓缓睁开,然後慢慢的从石桌上支起身来,「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哈!!!在一起!在一起?」南宫夜嘶吼伴着泪水,「就用我
被你玩破的身子,拥着她被南宫煌和南宫肃搞过的身体麽?」
「大哥!」南宫月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夜,仿佛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一
般。「我竟不知你竟介意她……」
南宫夜咬着下唇闭上眼睛,两行清泪就这样划过他的脸庞,顺着他的下巴滴
在了地上。他轻轻说道:「我只更怕的是,她会介意。」
本怀内疚的南宫月见南宫夜如此说法,皱眉道:「我知道自己有错,可大哥
怎能如此想!你…你们都只是身不由己,她待你真心实意。」
南宫月继续补充道:「她之前那也是…情非得已,况且那根本不是『她』,
大哥不也是知道的?」
「该死!该死!」南宫夜一手扶着石桌,另一手重重的,狠狠的不停砸向石
桌,「大哥!」南宫夜急忙过去拔着他的手,见不果,便将自己的手垫在他捶打
处。
只闻『喀拉』一声,「嗯!」南宫夜额头冒出冷汗。南宫夜见状一惊,然後
转过身去,「你!你……这般是为何。」
「大哥…」忍着疼痛,见他声音放柔,南宫月试图理清着自己的思路,想去
解开南宫夜酒醉词不达意的话语:「你说怕小妹『介意』,是怕她因身子被占,
而对南宫煌——或者对南宫肃有感情?抑或其他?」见他身子一抽。
南宫月继续段测道:「并且怕她知道我们…的那晚…而介意你吗?」
两人在此话之後怔愣了许久。
只见南宫夜突然快速转过身子,紧紧撰着他的领口上提,狠声道:「你不要
太自以为是!你只觉得你很聪明吗!?我不过是为了报复你,而去勾引,伤害她,
你懂吗?」
南宫月怔怔看着他,然後南宫夜露出从未有过的邪佞一笑:「昨日,我强暴
了她,就像你那夜对我做的一样!」
两个人在月夜下像是定格了一般,又起了一阵风,吹乱了南宫月一头长发。
「啪!」南宫夜脸被打得歪了过去。
南宫月从呆住的南宫夜手中抽回了自己的衣领,整了整理,露出玩世不恭的
表情,道:「哟~ !原来二弟我早在昨晚就把这『债』给还了呀~ 怎的不早说,
还白白挨了你两拳,痛都痛死了,也不知这手骨脱臼没有?」说罢就状似心疼的
检查了自己的掌。
望了望天,南宫月收好刚被南宫夜推撞而从石桌上掉落的大扇,插入腰间,
道「原来已都这麽晚了,我该回去了,免得小妹明日——『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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