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蒋权电话play,盛二少一边主动脐橙(下 高H)(3/3)

    菊穴在这连绵不断的操干中快感不断累积,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时有多爽,前面那根始终射不出来的鸡巴就有多痛。

    高高在上的盛二少终于是失声痛哭了出来,大腿根的肌肉痉挛抽搐着,白皙漂亮的脸庞早已被汗液和泪水打湿,勾人眼尾哭得一片通红:“饶了我、陈慎、主人、求求你唔……让我、哈啊…让我射、放开我让我嗯啊……”

    可身后黑云压城一般凶狠的操干却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盛南星一边哭着摇头一边跪着往前攀爬,想要躲避越操越深的鸡巴。

    陈慎由着他爬行,一边爬一边操得更狠,很快盛南星就颤抖着停了下来,浑身都神经质地抽搐着,仿佛承受不了这样巨大的快感,甚至泛起了眼白。

    “不要、不要再顶了,要坏了、唔啊……屁眼真的、要被大鸡巴操坏呃、呃嗯……”

    沙哑而惊惧的呻吟连续变调着低了下去,肠道里被操得温度极高的嫩肉也开始疯狂痉挛收缩着想要将肉棒推拒出去,却反被大鸡巴用力地将整个褶皱都操得服帖平整。

    盛南星要高潮了,仅仅靠着陈慎不断操着他骚穴里的敏感点,完全没有安慰前面、甚至将鸡巴紧紧绑住的情况下,被他操得即将用屁眼高潮了。

    陈慎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兴奋的低喘,胯下的鸡巴像是打桩一般操得又快又狠,每次都是连根拔出,再重重凿进肠道深处,两片白皙肥厚的屁股也被睾丸抽打得又红又肿,几欲滴血,盛南星的身子也在这猛烈的操干中不断被顶得往前冲撞,脑袋撞在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南星却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肠道里刺激而强烈的快感太过陌生,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不、停!不要顶了、出去……哈啊……松开……”

    电话里蒋权放荡的呻吟也一声比一声高亢:“嗯、好爽、又操到了啊啊啊……呃、小母狗的骚逼被主人操得好舒服,哼嗯、要、要射了……”

    此起彼伏的浪叫,简直像是两人在比哪个叫床叫得更大声一样。

    陈慎勾着唇,差不多也快到了:“我们一起。”

    说着挺胯操得越来越用力。

    “好、我、我们一起……呜嗯、要射了、小母狗要被大鸡巴主人操射了嗯啊啊啊啊、陈慎,主人……我、我好喜——”

    “停、停下!不、不要呃啊啊啊、松、开……陈慎、让我射、你让我射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南星又痛又爽的尖叫骤然拔高,甚至快要盖过蒋权的声音,陈慎皱了下眉,突然抓着他金色的长发猛地把人脸朝下地掼进了枕头里。

    同时猛地把鸡巴插到了底,喷薄的白浆在甬道深处爆炸开来,烫得胯下那具白皙诱人的身体又痉挛着乱动了两下。

    一瞬间,诺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蒋权高亢淫荡的浪叫和陈慎急促沉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果仔细留意的话,还能听到一阵凌乱沉闷的“唔唔”声。

    高潮的快感简直让人爽得头皮发麻,陈慎饕足地眯着眼,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这身对他而言价格不菲的西装是不能要了,不过操到了盛南星,这点钱,就当是盛二少的出台费了。

    感受着肠道里因为高潮绵长的快感还在不断收缩蠕动咬着他鸡巴的嫩肉,陈慎突然想起:“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来着?”

    盛南星叫得,他没听清。

    “我……”蒋权呜咽一声,“没、没什么……”

    陈慎啧了一声,懒得去猜他的心思,“那行,先挂了。”

    说着不等电话那边蒋权再说什么,摁了电话随手扔到一边。

    胯下蜷缩的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当陈慎扯着盛二少金色的长发把人拽起来时,他几乎已经接近昏迷,前面那个被紧紧束缚着还没有发泄出来的鸡巴也胀成了十分危险的颜色。

    陈慎解开领带,又握着盛南星的鸡巴富有技巧地撸动了好几下,那紫胀的阴茎却还是射不出任何东西,仿佛彻底被玩坏了似的。

    大量空气在一瞬间涌入盛南星的肺部,他的胸膛突然起伏了好几下,然后佝着身子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

    他一边咳一边哭,甚至因为过呼吸还干呕了好几下,汗湿的金发紧贴着鬓角,整张脸都哭红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哪里还看得出两小时前站在门口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样。

    说实话,盛二少哭得挺难看的,但陈慎看着看着,那个射完精却还是停留在肉穴里的鸡巴又硬了起来。

    盛南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慌乱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脸上震惊而惊恐:“陈慎你他妈、嗯别、不要……不、唔啊啊啊……”

    那点还没出口的脏话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直到盛南星被陈慎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继续着活塞运动,前面那个不断顶撞戳刺在玻璃上的鸡巴还是紫胀的,却已经随着男人的抽插时不时从马眼往外滴落好几滴浊白的粘液。

    “陈慎你、嗯轻、轻点……你他妈的混蛋啊啊啊、别、不要了……屁眼好痛,要被大鸡巴操烂了……”

    陈慎扯着他的头发把人往后拽了点,好让光可鉴人的玻璃印出盛南星那张沉沦在肉欲中淫乱下贱的脸。

    他的眼角、鼻尖、嘴唇都是一副被操透了的糜红色,透着一股刚刚被开苞的媚意,眼神湿漉漉的,双唇微张,嫣红的舌头像狗一样吐出来一截,像是在索吻,又像是渴望着男人粗大的鸡巴能够插进来射点精液给他止渴。

    “看看你现在这张脸,”陈慎挑起一边的眉梢笑着,眼神却是冷的,呼出来的热气不断喷洒在盛南星耳边,“和女人做爱能让你这么爽么?”

    盛南星瑟缩了一下,感觉有些难堪,小幅度挣扎起来:“别、别看了……”

    “这个回答我不满意,”陈慎猛地拽着他的头发又往后扯了一点,痛得盛南星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大半个身子都往后仰去,“盛二少,和女人做爱能让你这么爽么?操女人的骚逼能让你像现在这样这么爽么?!”

    盛南星痛得浑身发抖,却无可避免地想起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在高潮的一瞬间整张脸却被陈慎死死按着埋进枕头里,无论他怎么哭喊挣扎,那紧紧箍在他后脑勺的大手都不曾有半分松动,空气不断被掠夺,大脑越来越迟缓,在意识涣散的那一刻,他甚至想到了死亡。

    不可否认,这是盛南星这辈子距离死亡最近的时刻,竟然是和一个男人打炮的时候体验到的!

    但不得不说,这种游离在生死边缘的打炮……很爽,他盛南星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

    但盛二少拉不下脸承认,他还想随便找个由头搪塞,却透过玻璃窗看到陈慎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还有自己胯下那根从头到尾就没软下去过的鸡巴。

    即使在他高潮的时候窒息,想到死亡的那一刻,也没有软下去过半分。

    盛南星闭上眼,一颗豆大的泪珠浸湿睫毛,覆着脸庞上已经干涸的泪痕再度流了下来,哑着嗓子:“不能……”

    他颤抖着弯下腰,透过玻璃窗,他看见自己的屁股向上高高撅起,两瓣红肿的臀肉像小山丘一样越过下塌的腰部,露出一点臀尖,将浑圆挺翘的屁股越发往后送到男人的粗硬狰狞的肉刃上。

    这样臣服的姿势……

    紧贴着胯骨的肉屁股抖得厉害,陈慎慢慢笑起来,看见盛二少咬着唇,颤声说:“求、求您操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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