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2/8)

    去努力睡得轻一些,刘也心里装了事儿,早上身后拥着他的人一动他就醒了,腰间的手要松,他就装作熟睡赖皮的向后面的怀抱里面蹭。

    知道了目的所在,刘也看了很多书,比如那些被高母藏在书架里的房中秘籍。他时时看得有些羞涩,却还是为了早点摆脱这个高大少爷努力学习。

    身体对疼痛也是有记忆的,高嘉朗会减缓身下的动作,俯下身要去吻刘也的唇,可是他一次都没成功过。

    “那就好。”

    当高嘉朗还想要他,看他高潮,却减缓抽动等他平复。

    那时候是初春,花园里的花还开的娇嫩,正适合软嫩的先生,高嘉朗每天变着法儿的讨好他的小先生。随手摘了朵粉色的小花,别在先生的发间,转瞬就因为嫌弃地闪躲从短发上滑落回手心。

    高嘉朗每次第二天早上离开后,刘也都要有些低烧的在床上躺半天,身体里的水分流失太多。他们虽是为了共同的目的在努力,刘也却发现自己好像格外迷恋高嘉朗占有他时的那种感觉。

    如若放刘也回去教书,他肯定是不放心的,那还是关着吧。

    明亮的窗上第二天就被撞上了华丽的窗栏,活动的范围只限于有人陪同的花园。后来刘也有一次唬住了佣人,差点逃脱,连陪同逛花园的人也变成了高嘉朗。

    怀里的人早就恢复了平静的面色,不吵不闹就任由他抱着,只是也不说话,目光也未曾向上扬过。高嘉朗叹了口气,他对刘也并没想用强的,可是昨天刘也竟说有心上人了,要他放他走,高嘉朗害怕刘也真的要走了,冲动之下才做了混账事。

    既然要痛,那就一起。

    「既然心暂时困不住了,就把人困在身旁。两人之间没有感情牵连,那就用孩子。」

    沉默不语,只剩喘息。

    每次虚耗过度转醒的清晨,身边都没有了温度,刘也不禁有些落寞,身体上是满足之后加倍需要温暖拥抱安抚的空虚,他对自己渴望能在高嘉朗怀里醒来的想法觉得羞耻。

    04

    那人好似已经习惯了他这样的小动作,轻笑了下,把微松的手臂收紧,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才起来。刘也眯着眼睛看着高嘉朗从摆满了长衫和西服套装的衣柜里偷偷拿出了他的长衫比划了下,才拿了每次晚上他都要脱很久的套装。

    没想到穿好衣服的高嘉朗还会转身走过来,刘也慌张地闭上眼睛,他的目光一定太直白了,高嘉朗才会那样对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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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高嘉朗又看向他,全是他看不懂的隐忍之极的爱意,不全是欲。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床沿一沉落下了个才从那里起来没多久的活物,看着闭上眼睛还想假寐的小先生,高嘉朗觉得刘也微颤的睫毛还有不自然收紧的唇都特别可爱。他想着有些遗憾,今天他家先生醒了,他就没办法给一个早安的额头吻了。

    先生只是待人温和,若对象非人就另当别论了。

    她们笑着,刘也本来拿着份高嘉朗送他的玉佩,要来赔礼道歉的,听见那两声嘲讽,走出来在她们面前将玉佩摔个粉碎。

    “你快坐下。”高嘉朗刚说完就被刘也推开了,结果后者用力过度,往后跌了一下,摔到了木质地板上,发出了声闷响。根本没反应过来的高嘉朗来不及扶,走过去直接把疼得皱眉闷哼的刘也总体上抱起来,一路走回了卧房。

    这么久了,刘也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为什么关着他,高嘉朗将手心里从刘也发间滑落的花放在刘也素色长衫的扣子上,也是和谐的。

    还未凑近,刘也就把脸扭到一个无法接吻的角度,自然如若高嘉朗想也是可以的。可是高嘉朗好像还不想完全得罪他的先生,每一次都落在脸颊上,额头上,还有动情微合的眼睛上。

    说是在行房中爱欲之事,倒更像是高嘉朗找了个只会用身体和声音迎合的小哑巴。不过这小哑巴太漂亮了,有时候高嘉朗都觉得,他的先生那张用来教书育人的嘴,现在只会满是情欲的呻吟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你这样关着我有什么意思吗?”刘也冷冷地开口,他不明白要说是个大少爷解闷儿的工具,他不算合格的。可高嘉朗时时刻刻都在对他真情流露似的,让他不明所以,也承受不起。

    比如每每高嘉朗在交合之中失了心性,毫不顾忌地快要把宫口撞开直接射进去的时候,刘也就会狠狠地抓住他的后背,将指甲陷进去。

    “刘也,你怎么走过来的?”从卧房到高嘉朗的书房大概也要走半刻钟,高嘉朗气急不知道刘也自己怎么挪过去的。

    “听说先生父母拿了钱,把他卖给高家生个孩子。”多嘴的小丫头说着,上次被先生教训过后心里总是不快,听别的小厮说来的,嗤笑着,“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满满地,好像心里面也是,高嘉朗会在高潮时说爱他。就算知道时一瞬间空白时嘴中不经意地念着,刘也至少在床上的时候,那几个瞬间还是信了。

    两人夫夫之间的情趣多了些,不过也都是围绕着如何才能怀孕多一些,刘也又时候更像是在谈合作一般,躺在高嘉朗的手臂上,背对着那张失落的脸,分享着那些从书中学来的知识。

    “给我们高家留个后,就让你走。”高嘉朗想能拖一天是一天,便半真半假的承诺道,又补了句,“如果你的心上人不要你了,刘也你再回来好吗?”

    别着小花的胸口微颤,刘也轻蔑地笑了笑,也自嘲着前些日子高嘉朗悉心照料他还有些感动,原来那些仆人也不是空穴来风。

    比如房事间的互动,心情愉悦了才能增加受孕的可能。欲拒欢迎的把戏,刘也试了几次,发现高嘉朗爱得不得了。只是每次房事之后,高嘉朗还抱着他温存着,他偏要说一句,自己要去拍电影了。

    刘也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都要看看花园里的花,鲜艳美丽的生机,充盈了视觉感受。不像他每次被高嘉朗开拓后都是疲惫不堪的,像是一朵已经满满从根部腐烂的花,有些斑驳的外表下是腐坏的空心。

    “他不会的。”

    想到高嘉朗以前那些放浪行迹,除了他之外指不定还有多少在他胯下承欢的小倌儿,手中抓着锦被的力度相识要把才对高嘉朗产生的一丝幻想揉碎了。

    “是不是又疼了?”又是一句得不到回应的问句,高嘉朗只好闻着刘也脸颊上仅有的一丝软肉,含着他的耳垂,假装那是刘也的唇。

    “管好你们的嘴。”

    那天走在从高嘉朗的书房到他们卧房的二层小洋楼那一段路上,高嘉朗做了个日后想起来有些后怕,却也是极为正确的决定。

    看得有些出神,他的新婚丈夫不可否认的是,出了名英俊的那张脸,还有外人从未见识过的那一身令人看了都血脉贲张的肌肉。刘也看着高嘉朗一件件的将那些线条盖住,突然松了口气,好似他的丈夫就安全了一些

    于是伸手揉了下刘也的发顶,看了眼表还是要去商行里处理公务的,嘱咐着刘也,“先生,我要去商行了,你睡醒再起便可,记得把炖汤喝了。”

    当高嘉朗想要吻他,他没躲开,吻最近却也只是落在唇角处。

    在别院住了近一个月,下面那两处伤早就好了,也用上了。除了伤好之后几乎每天一次的情事,两个人除了在床上用呻吟喘息交流,刘也从没主动和高嘉朗说话,准确来说根本就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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