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逃家H(2/3)
鞭子狠狠抽过来,这一抽疼得我咬牙闷哼,鞭子抽在身上的疼痛也放大了无数倍,甚至比痛苦传导更加疼痛!照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会昏过去,虽然这样想着…但是每次鞭子抽下来却都没有昏过去。
「唔!」连续针扎让我想起母亲的银针!也想起那个夜晚的谈话…
「母亲…也是因此离开你吗?」我仰起头轻喘着气。
「咕!」脖子疼痛使我醒来,像是被扎了一针,眼睛依然看不见东西,鼻头腥骚的尿骚味还在,不同的地方便是後穴不再被刺激,以及自身的虚弱感。
现实总是残酷,不久身後就有一台轿车尾随着,我看了那台轿车一眼…马上又看了一眼惊讶着,驾驶座上的人居然是父亲!他冷冷的对着我笑,这一笑令我惊慌起来卖力跑…慌不则路的跑!只要是轿车进不来的地方我就去,地图也在逃跑的路上丢在树丛里以免被发现,最後躲到一个满是杂物的地方休息,突然全身剧痛了起来,明白是父亲找到我了…
「醒了?果然是失败品!」父亲冷冷哼了声,我看了看附近的环境…果然是地下五楼。
後穴被塞入的刺激使我哼了声,两侧鼠蹊都传来魔鬼毡的声音,粗糙大手套弄起胯下男根,这一弄马上就有了反应,冰凉感覆上了敏感的龟头与棒身,随後根部与肉球被绳子紧束住。
某天趁父亲去科学院的时候,拿起小包包装几件衣服就出门,逃离这个关了我十多年的家,脑海想的是只要逃离这边就自由了,现实却没有想像的简单!到了街道上任何方位我都不认识…
「哔~哔~」前方不远处传来声音,掐住的大手也松了开,我赶紧大口吸着氧气。
「摸两下就硬成这样!淫荡的贱货!」父亲戏谑的笑着,这句话倒让我想起第一次被硬上的时候,要承担母亲要给父亲的快乐?不..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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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传导器我都不再怕了,没别的手段了吗?」我皱眉看着父亲,手脚被铁链限制着,也只能看着鲜血沾湿毛皮缓缓滴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他妈居然还咬我!」父亲一手掐住我的下颚。
体外剧烈的痛苦不断刺激,体内欲望的需求同样在折磨!鼻子不管怎麽吸气都不够,我闭眼仰起头大口喘着气,突然有个温热贴了上来,一条带着倒钩的湿滑溜进了嘴中,我猛然睁开眼睛随後咬了入侵的舌头!
「让你活着是对颜明的补偿,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昏迷前听见父亲冷冷的说道。
这次非常快就让身体感觉异常,难道这三只都是催情药?不对…声音变大许多!有一只是感官加强剂?我咬着牙不发出声音,父亲到了面前挑弄起乳头,在大量药剂注入後即使轻微挑弄也让我十分难耐,感觉身体热得难受!
「闭嘴!不准你提他!」父亲听到後居然罕见的动怒?那也就是我说的话打击到他了!
「真是厉害…我身上有追踪器?」我忍着剧痛颤抖着看向父亲。
似乎是我与强盗的互动关系,自从那天之後父亲的脸色相当阴沉,我应对的言语也一天比一天冷淡,父亲非常不满这样的态度,读书的量与实验以及论文都倍增起来!只要没有达到标准就是一顿毒打,甚至用传导器给予痛苦,但是在父亲面前我不再求饶,即使痛到昏迷也不坑一声,父亲似乎是讶异我这般超出预计的脱轨行为,时常可以感受到父亲的注视,甚至连房间的监视器都回来了!
「操!你他妈的!敢咬我!」父亲俊朗的脸扭曲着,挥动的力道更加猛烈。
父亲朝我走了过来,我全身赤裸而手脚被铐住,左右两侧距离拉很开,父亲一语不发拿起鞭子就抽在身上,倒钩将皮肉狠狠扯下,虽然我痛得颤抖但也不会跟父亲求饶,因为这是没用的!父亲一点都不在意…
「呸!你不是只当我是实验体?母亲是不是跟别人跑了!你才会想要掌控我?」我瞪着父亲朝他吐了口血沫。
父亲手拿着黑色的头套朝我走来,虽然奋力阻止被戴上,无奈手脚被束缚,头套一戴便看不见东西,突然下颚被大力掐住,感觉到口中有圆柱体塞了进来,是带有韧性与橡胶气味的口塞,後脑勺传来扣住的声音,这时乳头感受到了冰凉感,不知道父亲打算如何折磨我,现在看来肯定不会好过…
「你要做什麽?住手!不!咕呜…」那双大手掐住脖子使我奋力挣扎起来,但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脱那双渐渐束紧的大手!父亲居然想要杀死我!缺氧的恐惧让身子紧绷,胸腔感觉到炙热灼烧,窒息的痛苦更是不断放大,眼前这张冷漠无情的脸也渐渐模糊…
「哦!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个?」父亲摇晃手上的针筒,是上次那让我把自尊抛弃,像只母狗一样对父亲摇尾乞怜的药物!
降低後的电流减缓了蚀骨麻痒,增加更多的是酥麻快感!这带来的刺激不似震动,而是一种强制性的逼迫收缩!节奏性刺激着体内敏感点,但是这次绳子紮的很紧,後穴与肉棒一波波的刺激着,放大的刺激与快感交错却无法宣泄,只是途增更多痛苦与折磨!
父亲冷笑着拍拍手,衣服上没有金属制品这点我早就检查过了,那可能会有追踪器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一个是体内植入手术的装置,不管追踪器在哪…这次逃家都失败了!意识在剧痛之下模糊…
「哼!你想死…可没那麽容易!」父亲冷哼了声在箱子里翻找着什麽,我的视线不再那麽模糊,桌上有一台笔记型电脑,看来刚刚的声音就是电脑发出来的,难道我的生理反应也被电脑监控着?
「挑战我是吧?你所谓的母亲,不过是个想被操的男人,至於是跑了还是死了,你倒可以尝试看看。」父亲像是变了一个人!原先愤怒的情绪瞬间消失,他的眼神令我恐惧起来,这与先前的冷漠或是愤怒不同!这是一种带着杀意的眼神…
「想藉昏迷逃避痛苦?这是不可能的!」父亲一边冷笑一边抽打着身子,全身上下被抽得皮开肉绽没一处是好的…
「再跑嘛!不是很会跑?」父亲戏谑笑着,黑色皮鞋狠狠踏在我脸上。
新一轮的电流更加强大且剧烈!疼得我不断嚎叫也大力吸着氧气,一块温热贴上了鼻头,潮湿的腥骚减少空气的进出,大力摇晃却摆脱不了贴着鼻头的布料,反而增加更多晕眩感,突然又一块潮湿贴了上来,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令我奋力挣扎!胸腔像是被丢了块燃烧的炭火灼烧疼得难受,直到意识渐渐模糊…
「那就让我好好见识一下…」父亲拿着三只针,一股脑往我脖子注入。
「呜…」我紧绷着身子不停发抖,许多伤痕被重复抽打,痛得脚趾都卷曲起来,爪也刺入手掌里…
「唔…」清脆的铁声是我醒来之後听到的。
「来啊!让我看看这次的药效能多久!要是连这种药我都能撑过,您可就没有别的手段了!哈哈哈哈!」我硬气的笑了起来。
整栋房子还多出一堆监视器,就连门口与後院都有装设,更让我在家里感觉不自在,偷偷调整了门口监视器角度,使其最远拍摄距离缩短一些,幸好父亲没有怀疑拍摄距离,这时我才能假意藉由整理环境,绕过拍摄距离往树洞放纸条,当拿到强盗给的地图时,我一心只想要离开这个满是苦痛的家!
「唔噢噢!」敏感部位被电流刺痛的使我惨叫起来!疼得身子不断扭动随後电流缓缓降低了些…
虽然从强盗那边拿到地图,但只知道太阳的位置是东,哪边是北哪边是南完全分不出来!就算靠着门牌也没有用处…幸好有好心路人说了往苍鸣市的方向,我一边看着地图一边跑,只要离开皎白市就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