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的肮脏秘密(1/1)
2、他的肮脏秘密
那个男生做引体向上的时候,完全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吃力到面目狰狞,而是一脸轻松,对周围以他为中心的喧嚣也泰然处之,似乎习惯了做众人的焦点。
这男生多半是个体育特长生,白姜心想,肌肉这么有力还很白,真是罕见,应该是在室内体育馆天天操练出来的。
随即,白姜的第二个念头是:这男生长这么好看,这辈子还用去辛苦练体育吗?搞搞网络直播对着镜头像白痴一样傻笑都有人给他刷礼物不香吗?
她也知道自己是下意识的穷人思维,A区的学生哪里有缺钱的。
她要是有钱,她就不必为了成绩操心了,她就去包养一个这么好看又这样健壮的美少年,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戳他那块垒分明的腹肌,听他疼得叫
白姜脑海里正翻滚着不该有的念头,咕咚喝下一口矿泉水,这时旁边有几个男生过来赶人:不准拍摄!手机给我!
站在白姜旁边的女生已经拍了很久了,她把手机背到身后,撅起嘴瞪男生:不给!
男生义正辞严地来抢手机:把视频删了!说过不准拍!偷拍违法!
女生一边兔子般跳跃躲避一边叫:那你给我加拓哥的微信我就删!
另一个男同学来笑着插话:妹妹,你加拓哥人也不会鸟你的,你不如加我。
女生睨他:加你干啥?
男同学:哥哥带你去环海路飙车啊。
女生甩了甩头发,高傲一哂:不去。顿了顿,又补上一句:飙车有贺兰拓吗?有他我就去。
咳
一瞬间,白姜差点被水呛到。
她听到了三次,这才确定听清楚了,贺兰拓,他们说的拓哥还真是贺兰拓。
手里的矿泉水突然就不解渴了。
原来那个男生既不是运动男模,也不是什么体育特长生,而是传闻中的贺兰拓。
白姜再深深地看了贺兰拓几眼,目光变了又变。
皱眉,最终退出人群,掉头往自己班级的方向走。
操场上迎面跑来个男生,轻快的步伐停在白姜面前,绿豆沙味道的雪糕随之伸到她鼻子底下。
喏,尝尝我甜不甜?
白姜抬头,看到男生脸上熟悉的温暖笑靥。
是她名义上的男朋友,陈三愿。
为什么是名义上的男朋友,说来话长。
你吃吧,我开始戒糖了。白姜对陈三愿回以微笑。
怎么了,你刚刚去看什么了?陈三愿瞥了眼白姜身后那群学生,转身跟她并肩走。
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谁啊?陈三愿饶有兴趣。
贺兰拓。白姜皱了皱眉,长成那样的一个男生居然就是贺兰拓。
哈哈。
陈三愿用肩膀撞了撞她的肩,斜觑着她,笑得很灿烂,瞧你,什么表情嘛,看他长得帅,心动啊?
白姜瞪了陈三愿一眼,用自己的肩膀撞回去:心动?我是生气好吗?我很生气。
哦,为什么啊?陈三愿把自己头顶的黑色遮阳帽摘下来,扣在白姜头顶,趁机揉她的脑袋。
哎,别揉啦你知道,我本来就很讨厌这个人,
我帮他写了快两个月的作业,模仿他的字迹,从汉字到英文到立体几何图,他的六科作业里有四科是我一手包办,他从来没有自己写过一个字,结果呢?
每次全校月考年级成绩榜单贴出来,上面贺兰拓的名字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请问一个从来不做作业的学渣怎么考第一名的?
他还要花那么多时间去课外活动,当学生会主席,去参加各种竞赛拿那么多奖,
而我就数学一个特长,别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六科,我都考不进年级前五名,
他是时间管理大师么?还是他们A区学生的成绩排名是花钱买的?
白姜不高兴地吐槽,陈三愿就在旁边看着她笑,他就喜欢看白姜这样奶猫炸毛般奶凶的样子:气什么,他给你的报酬那么大方,你上哪找更高薪的校园兼职?
那,算我嫉妒他好么?好,雇佣我帮他写作业的男同学,竟然是学校里最风光的全优生,行吧,我接受这个现实了,我逐渐看淡了,消化了,抛之脑后了,可今天呢,我看到了什么OMG
以前我从校广播里听到过他声音,用那些女同学的话说,就是听一句耳朵可以怀孕生一窝的什么磁性低音炮男神音,我当时心里翻白眼,想哦声音好听的男生多半又胖又丑,没想到今日一见,他居然长成这样?
白姜摇头叹气,然后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历数贺兰拓的罪状。
陈三愿笑开了花:你们女孩子看到这种男生不是应该两眼发亮说哇!男神!我想嫁!才是啊,你干嘛把自己放到跟他竞争较量的位置上?
因为我不喜欢雌竞,喜欢雄竞?
白姜坦然地耸耸肩,她也知道自己有的地方没必要去好强,有时候我自我安慰,我们都是被上帝咬了一口的苹果,可贺兰拓这种人呢,凭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个人占尽。
嗯也不是那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安慰安慰你。
陈三愿拉着白姜的手,压低声音,我听人说,贺兰拓是私生子,在家里完全不像在学校这么风光,是最不受待见的边缘人。
私生子?他看起来不像。
白姜是高二才转校过来的,陈三愿高三,自然比她知道的多,畅快地分享给她听:对啊,嘴毒的有些人这么说的,说他在家里不受待见,所以千里迢迢从笙城转学来鹿城,远离老家,方便包装自己完美的形象,
他高一刚来这边入学的时候,多得是女生送他礼物告白,胆小的就把礼物和情书塞进他课桌,胆大的在路上直接拦着他约他出去玩,结果你猜他怎么做?
白姜想象了一下那情景:冷漠拒绝?
陈三愿笑:光是拒绝没法解决问题,那些女生越是被拒绝,就越是来劲,都想征服这座高山,前仆后继,骚扰不断。
后来贺兰拓就在自己的课桌上贴了个二维码,是一个慈善基金会的捐款收账码,然后在校广播里一本正经地正面回应,坦言他中学时期不谈恋爱,送他礼物浪费可惜了,不如捐到XX基金会,帮助贫困山区的儿童,他们还要去山里拾柴才能围着生锈的铁锅煮一顿饭吃,几代人共穿同一件衣服,每天走几公里的山路去念书后面就变成了慈善赞助的演讲,啧,当时好多女生都听哭了。
这一下统一了思想,传播了正能量,从此再有女生敢私自给贺兰拓送礼物表白骚扰,就是她们粉丝团的叛徒,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啊,他可真是
白姜想了想措辞,会作秀啊。
陈三愿道:可不是么,很多谣言都说,贺兰拓根本就不是表面上那么品行端正,他私下消费奢侈,在娱乐场所到处挥霍,家里给的零花钱满足不了他,他就
他就什么?
陈三愿向下撇了撇唇角:算了,那些阴暗的事情,我不应该讲给你这种好孩子听。
陈三愿不说,白姜也没有再问。
只是此时此刻,在去观羽会的路上,陈三愿的话语再度在白姜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让她浮想联翩。
白姜更加想知道现在贺兰拓突然找她做什么了。
她把头顶难看的发套摘了下来,用手拨了拨额前刘海,对着手机自拍功能,整理好仪容,满意地对自己露出一个微笑。
*
观羽会坐落在山坡上的花园深处,一座复古的红顶独栋别墅内。
金主金锐文已经等在了别墅大门口,一见到白姜就拽住她的袖子往里面走,埋头恶声恶气道:你这次犯大错了,你怎么这样不仔细?
什么错?白姜暗自观察左右。
一会儿见到拓哥,他想怎么处罚你你都受着,千万别乱说话,不然别怪我见死不救。
白姜来不及看清大厅里的陈设,就被金主推进了一道黑木门。
房间里横着一张台球桌,地板上铺着紫灰色羊毛地毯,男男女女几个人在打球,其他人在观战聊天。
白姜扫了一眼,认出有的女生背的包是明晃晃的奢侈品,一只够她好几年的生活费。
再仔细看看周围的人,还有更惊人的画面有个染了红毛的妖孽男坐在旁边的软椅上,解开了衬衣扣子炫耀他的小麦色胸肌,双腿大咧咧地敞开,裤链也开着,露出胯下浓黑的耻毛丛林,紫黑色长屌明晃晃地挺立着。
他的大腿上坐了个穿超短裙的女学生,正在用涂满红指甲油的手撸动他那根性器,前面的校服开着拉链,里面没有穿衣服,只有胸罩松垮地半挂着,胸前白嫩的雪团明晃晃地露了出来,像是在勾引面前的男生吃进去。
这里什么情况现场AV,白日宣淫。
白姜头皮一麻。
周围的其他同学各聊各的,并不多看他们,像是早已见习惯这俩人的开放作风。
白姜的视线越过众人,最终落到房间那一头握着台球杆的高大身影上。
贺兰拓。
她终于又见到他了。
【注】贺兰拓这个男主,身心完全干净,不渣。
贺兰拓:包养了我,就只是想戳我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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